我家车位总被邻居的宝马占用,我找了他好几次他都不理还说我小气,我直接叫了拖车把他车拖去了报废厂

引言

我叫苏晓棠,和老公李昊在锦绣花园买了套二手房,带着五岁的女儿搬进来刚满三个月。车位是买房时原业主转给我们的,产权证上写得清清楚楚,就在8号楼地下负一层,B037。搬来第一天,我就发现车位里停着一辆黑色宝马X5,车标锃亮,牌照尾号还是三个八。当时想着可能是邻居临时停一下,客气点贴了张纸条提醒。结果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那辆宝马纹丝不动。我去物业查了,对面B036空着,再过去B035也空着,偏偏这辆宝马就认准了我家B037。我敲过隔壁单元的门,找过两次物业,甚至堵过那辆车三次,车主终于露面了——一个戴金链子的中年男人,姓钱,叫钱建军,就住我对面那栋楼。他叼着烟,斜着眼看我,说了句:“你们新来的吧?这车位以前是我朋友的,我用惯了,你就停别处去呗,别那么小气。”小气?我拿着产权证的手都在抖。

我家车位总被邻居的宝马占用,我找了他好几次他都不理还说我小气,我直接叫了拖车把他车拖去了报废厂-有驾

01

那天晚上我气得一宿没睡好。老公李昊在外地出差,电话里劝我:“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刚搬来,邻里关系搞僵了不好。”可我心里堵得慌,不是为这一个车位,是为那种被人当软柿子捏的憋屈感。第二天一早,我送完女儿去幼儿园,又去了趟物业。物业经理姓周,是个圆脸的中年女人,说话倒是客气,但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苏女士,我们也很为难,钱先生是咱们小区的老业主了,脾气是有点……反正我们物业没有强制拖车的权力,只能沟通协调。”沟通协调?我上次亲眼看见她跟钱建军说话时,笑成了一朵花,连声说“钱哥您放心”。

我站在物业门口,手里攥着房产证复印件,风吹过来,纸页哗哗响。手机响了,是闺蜜林悦打来的,问我搬家安顿得怎么样。我把这事一说,她在电话那头就炸了:“苏晓棠你傻啊?你产权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儿,你让他占?要是我,直接叫拖车!”我苦笑:“叫了,物业说没权拖。”林悦冷笑:“你不会打交警?占用人行道那种举报?”我想了想,B037是地下固定产权车位,不属于市政道路,交警管不了。这事真就这么无解?

我决定再找钱建军当面谈一次。那天傍晚,我带着手机录像,站在B037车位旁边等。六点半,钱建军晃悠悠下来了,手里拎着个保温杯,看见我,眉头一皱:“你怎么又来了?”我尽量压着火气,把产权证举到他眼前:“钱先生,这是我家的车位,产权证上写得明明白白。您要是临时停一下我没意见,但您这一停就是三个月,我每天回来只能把车停到隔壁栋的地面临停车位,一天十五块钱不说,走回家还要十分钟。您觉得这合适吗?

钱建军把保温杯往车顶一搁,嗤笑一声:“小妹妹,你别拿着个复印件在我眼前晃。我跟你说过了,这车位以前是王哥的,我停了好几年了,你们买房的时候中介没跟你说?这车位本身就是有争议的。”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没露怯:“争议?产权证在我手上,不动产登记中心备案的,有什么争议?”钱建军凑近一步,身上一股烟味混着古龙水,呛得我往后退了半步。他说:“你去问问王哥,当初这车位是他答应给我用的,他卖房的时候都没跟我打招呼,你们买的房子,车位的事我不认。”说完他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发动引擎,降下车窗,扔出来一句:“别再来烦我了啊,要不你去找王哥,他住绿城花园,你去跟他掰扯。在我这儿,就这个事,没商量。

宝马排气筒喷出一股青烟,倒车、打轮、驶出车位,那一瞬间我瞥见B037的地面上有一摊油渍,黑乎乎的,像是漏了很久的机油。我蹲下去用手指蹭了一下,黏腻腻的,一股刺鼻的味道。回到家,我翻出买房时的合同,仔细看了一遍,车位产权是明确包含在交易里的,原业主王海涛签字画押,中介公司盖章,过户手续全齐。钱建军口中的“王哥”就是王海涛,可王海涛把房子和车位卖给我了,他跟钱建军之间有什么私下约定,那是他们的事,凭什么让我承担?

我越想越气,给老公李昊打了电话,这次我没那么好说话了:“李昊,我不管你出不出差,这事我忍不了。你明天回来,咱们得想办法。”李昊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晓棠,要不你找找社区民警?我记得咱们辖区有个警务室。”社区民警?我眼睛一亮,对啊,还有这一条路。

02

第二天是周六,我起了个大早,直接去了社区警务室。值班的是一个年轻协警,听说我的来意后,让我填了个调解申请表,说周一会有民警联系我。我留了电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回家的路上,路过8号楼地下车库入口,我看见钱建军那辆宝马又停在B037上,车头朝外,像是在示威。旁边B036车位空着,B035也空着。我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时间、地点、车牌,存得清清楚楚。

下午李昊回来了,风尘仆仆的,一进门先抱了抱女儿,然后坐下来听我说完。他皱着眉翻了翻合同:“产权没问题,但这种事最怕遇到这种不讲理的。他要是一直赖着,你还真不能把他车砸了。”李昊是程序员,性格比较谨慎,做事喜欢讲逻辑。他说:“咱们先走官方渠道,民警调解、物业发函、走法律程序,一步步来。你别冲动。”我点点头,但心里已经憋了一股火。

周一上午,社区民警张警官给我回了电话,约我下午去警务室面谈。我去了,张警官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说话很稳,听了我的情况后,调出了钱建军的登记信息,面色有些微妙:“这个人……我们之前也处理过他的纠纷,去年跟楼上邻居因为漏水吵过,还报过两次警。行吧,我出面跟他聊聊。

过了两天,张警官给我打电话,语气不太乐观:“苏女士,我找钱建军谈过了,他态度很强硬,说那车位是他跟前业主有口头约定,白纸黑字的产权他认,但他觉得你们应该跟他协商解决。”协商?他连好好说话都不愿意,怎么协商?张警官说:“这种民事纠纷,我们只能调解,不能强制。如果你要走法律途径,建议你收集好证据,去法院起诉。不过我得提醒你,这类诉讼周期长,你还得评估一下成本。

挂了电话,我在厨房洗碗,水流哗哗的,玻璃杯被我捏得咯吱响。李昊走过来,把水龙头关了:“你别把自己气坏了。要不这样,我写一封正式的律师函,发给钱建军和物业,表明咱们的立场。”我深吸一口气:“好,你写。发律师函之前,我再去找他一趟,最后一次。

那天晚上八点多,我拉着李昊一起去了钱建军家。他家住对面那栋楼15层,我们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他老婆,一个烫着卷发、涂着红指甲的中年女人,看见我们脸色一沉:“又是你?”我说:“找钱先生谈车位的事。”屋里传来电视声和钱建军的吼声:“让她进来!

客厅里一股烟味,茶几上摆着花生米和半瓶白酒。钱建军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见李昊,斜了一眼:“哟,把老公也叫来了?怎么着,想打架?”李昊没理他这茬,把律师函草稿递过去:“钱先生,这是我们准备发给您的正式函件,车位产权归我们所有,您长期占用已经构成侵权。我们希望您能在一周内把车挪走,否则我们将依法维权。

钱建军接过那张纸,看都没看就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告诉你们,王哥当初卖房的时候说过,这车位让我随便用。你们要找找他去,别在这儿跟我叽叽歪歪。再说了,你们家不就一辆破卡罗拉吗?停哪儿不是停?我这是宝马,刮了蹭了你们赔得起吗?”他说到这儿,他老婆在旁边帮腔:“就是,一辆十万块钱的小破车,还跟我们争车位,也不嫌丢人。

我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差点掐进掌心里,李昊按住我的手,声音还是平的:“钱先生,车贵不贵跟车位产权没关系。您这辆车漏机油您知道吗?B037地面上全是油渍,您自己看看去。”钱建军脸色一变,腾地站起来:“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那车保养得比你家房子都贵!”话说到这个份上,没法再谈了。我们转身出门,身后传来他老婆的声音:“什么人呐,穷酸相。

回到家,李昊看着我发白的脸,叹了口气:“起诉吧。”我点了点头,但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回事——拖车,到底能不能拖?

03

我家车位总被邻居的宝马占用,我找了他好几次他都不理还说我小气,我直接叫了拖车把他车拖去了报废厂-有驾

我连夜查了一堆资料,又给一个做律师的大学同学打了电话。同学姓陈,叫陈思远,在律所专做民事诉讼。他听了我的情况,明确告诉我:“私人产权车位被侵占,属于物权纠纷,你可以自行委托拖车公司把车拖走,但拖车费用你得先垫付,而且必须全程录像,确保不损坏车辆。同时你要书面通知对方,告知拖车地点和取车方式。这操作没问题,但风险是对方万一讹你车坏了,你得有证据。

我放下电话,心里有了底。第二天一早,我在网上找了一家正规的拖车公司,姓蒋的师傅问清楚了情况,报价六百块,包括拖车和存放三天的费用。我说行,但时间得听我安排。

这天是周四,我特意请了半天假。早晨八点半,我确认钱建军的宝马还停在B037上,就打了蒋师傅电话。九点整,一辆黄色拖车开进了地下车库,蒋师傅和另一个年轻小伙下了车,围着宝马看了一圈。我举着手机全程录像,蒋师傅问我:“确定拖?”我说:“确定,这是我的产权车位,对方侵占多次沟通无效,我有全套产权证明。”蒋师傅点点头,开始操作。

说实话,看着那辆锃亮的宝马被拖车缓缓抬起、固定、驶出车库的时候,我心里居然有一丝说不出的痛快。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风暴在后面。

果然,中午十二点不到,钱建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不知道他从哪儿弄到我号码的,一接起来就是他暴怒的声音:“苏晓棠!你他妈把我车弄哪儿去了?!”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他说完才平静地回:“钱先生,我的拖车公司把您的车拖到城西宏达停车场了,地址我发您手机上。您随时可以去取,拖车费六百块您自己结一下。另外提醒您,B037车位上有一摊机油,请您自行清理,否则我会追加清洁费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串国骂,最后他吼了一句:“你给我等着!”就挂了。李昊在旁边听见了,有些担忧:“他不会来咱们家闹吧?”我说:“闹就闹,我录像。”但说归说,心里还是悬着的。

下午两点,我正在公司上班,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是个女声:“你好,是苏晓棠女士吗?我是锦绣花园物业的赵经理,钱先生刚来物业大吵了一架,说您非法拖了他的车。我们想跟您核实一下情况。”我说:“赵经理,我拖的是侵占我私人产权车位的车辆,全程有录像,拖车公司合法合规。物业如果觉得有问题,可以调车库监控。”赵经理语气有点虚:“这个……我们监控确实能看到,但钱先生情绪很激动,他说要报警。

我挂了电话,心里反而踏实了。报警?正好,让警察来评评理。果然,不到半小时,辖区派出所的电话来了,问我是不是拖了一辆宝马。我说是的,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接电话的民警听完,说:“你提供一下产权证明和录像证据,我们会记录。对方报警说车辆被非法扣押,我们会按程序处理,但根据你描述的情况,你这属于自力救济,不违法。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傍晚我下班回家,刚进小区大门,就看见钱建军站在8号楼门口,身边还站着两个壮汉。他看见我的车,直接冲过来拍引擎盖:“苏晓棠!你给我下来!”我停好车,关上门,不卑不亢地看着他:“钱先生,车在宏达停车场,您去取就是了。拖车费六百块,这是收据,您看一下。

他没看收据,指着我的鼻子:“你别跟我来这套!我告诉你,王哥马上从外地回来了,这车位到底是谁的,咱们当面说清楚!”王哥?就是那个卖房给我的原业主王海涛?我冷笑一声:“好啊,正好,我也想找他问问,他卖给我的车位,为什么还答应给别人用。

04

王海涛回来得比我想象的快。第二天下午,李昊就接到了中介的电话,说原业主王先生想约我们面谈,地点定在小区门口的茶馆。我们去了,王海涛是个五十出头的瘦高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穿着讲究。一坐下就搓着手道歉:“苏女士、李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事儿是我不对。”他倒了杯茶推过来,“我跟钱建军是多年的牌友,当初他买车没地方停,我就随口说了句,你停我车位上吧,反正我那会儿车也不常开。后来我卖房的时候,是把车位一起卖的,但我忘了跟他说一声,这是我的疏忽。

李昊问:“那您现在跟钱先生沟通过了吗?”王海涛面露难色:“我昨天跟他打电话了,他脾气上来了,说我出尔反尔,不讲义气。我说我都把房卖了,车位是人家的,你赶紧挪走,他就不乐意了,还跟我吵了一架。”我喝了口茶,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王先生,您跟钱先生之间,有书面的车位使用协议吗?”王海涛摇头:“没有,就是口头说的。

那就好办了。口头约定对第三人(也就是我)没有约束力,法律上站不住脚。但我知道,钱建军在乎的不是法律,是面子。他觉得自己被“兄弟”耍了,又被一个新搬来的女人拖了车,丢人丢到家了。

送走王海涛,我跟李昊说:“这事还没完,钱建军肯定还要闹。”李昊握着我的手:“闹不怕,咱们占理。不过我觉得,光靠硬碰硬解决不了问题,他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我白了他一眼:“你还帮他说话?”李昊笑了:“不是帮他,是要打赢这场仗。你想想,就算他这次把车取回来了,以后见面还是邻居,他还可能使绊子。咱们得让他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我想起那天晚上钱建军老婆那句“穷酸相”,心里一阵翻腾。我家条件确实一般,开的是卡罗拉,房贷还没还完,但我靠自己和李昊的工资过日子,不偷不抢,凭什么被人看不起?那一瞬间,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我不但要让他挪车,我还要让他知道,开卡罗拉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接下来两天风平浪静,但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果然,周六早上,物业赵经理给我打电话,语气慌慌张张的:“苏女士,不好了,钱先生带着人在你家车位上装了个地锁!”我赶到地下车库,B037上赫然焊了一个亮黄色的铁地锁,旁边还贴了张A4纸,上面用马克笔写着:“私人车位,禁止占用。”落款居然是“钱建军”。

我差点气笑了。他这是要把我的车位占成他的?李昊拍了照片,我直接打了110。这次出警的是个老民警,姓刘,看了现场后,敲了钱建军家的门。钱建军开门看见警察,先是一愣,然后理直气壮地说:“我装地锁是防止别人占我车位!”刘警官问:“这车位产权是谁的?”钱建军支支吾吾:“反正我用好几年了。”刘警官严肃地说:“钱建军,产权是谁的谁说了算,你这种行为已经涉嫌违法了。限你今天之内把地锁拆了,否则我们依法处理。

钱建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当着警察的面不敢再横,但嘴里还在嘟囔:“那我的车呢?她把我的车拖走了,我还没跟她算账!”刘警官看向我,我说:“拖车公司信息我已经发给他了,他去结清拖车费就能取车。”钱建军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眼,最后掏出手机打电话让朋友去取车。

地锁当天下午就拆了,但我的车位地面上那摊机油还在,黑糊糊的一片,像是提醒我这一个月来的糟心事。我蹲在地上用铲子刮了半天,刮不干净。物业说要用专门的清洁剂,让我自己买,他们不负责。李昊说:“别弄了,等彻底解决了让物业搞。”我站起身,看着空荡荡的B037,心里却并不轻松。我知道,钱建军这种人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05

周一早上,我送完女儿去幼儿园,刚到公司门口,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一接起来,是个男声,语气很冲:“你是苏晓棠?我是钱建军的朋友,你把我兄弟的车拖了,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我心里一紧,但还是稳住声音:“你是谁?让他自己跟我说话。”对方骂了一句脏话,然后说:“我告诉你,钱哥在这片儿认识的人多,你一个外来的,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识相的话,赔他两千块钱精神损失费,这事就算了。不然,你家那辆卡罗拉,哪天被人划了可别怪没提醒。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我挂了电话,手有点抖,直接拨了110。接警员听完,说会派民警联系我。二十分钟后,还是上次那位刘警官回电话,问清了情况,说:“这是威胁恐吓,我们有记录。如果再有类似电话,你保留好录音证据。另外,我建议你在家周围装个摄像头,以防万一。

我请了半天假,去电子城买了两个摄像头,一个装在入户门口,一个装在阳台能拍到车位方向的位置。李昊晚上回来帮我把摄像头装好,安慰我说:“别怕,咱们站得正。”可我心里还是沉甸甸的。我从来没跟人起过这么大的冲突,对方还是个混不吝的地头蛇。

真正的高潮发生在周四。那天下午,钱建军突然在业主群里发了一长段话,大意是:我是钱建军,8号楼的业主,小区有些新来的住户不讲规矩,把我的车拖走了,还污蔑我占她车位。我要在这里说明,这车位是我朋友王海涛当年承诺给我用的,我用了六年,她一个新来的凭什么说占就占?希望大家评评理。

群里一下就炸了。有人问怎么回事,有人站钱建军,说老业主用了这么多年,新来的确实应该协商。也有少数人私下加我微信,说知道那车位是B037,产权是谁的就是谁的,支持我。但大部分人在观望,没人公开表态。

我在群里看到钱建军那条消息的时候,正在煮面条,锅里的水沸了,溅到手背上烫红了,我居然没感觉到疼。我放下筷子,在群里回了一段话:“钱先生,我是B037产权人苏晓棠。您的车占用我家车位三个月,我沟通过五次,物业协调过三次,社区民警调解过一次,您都拒绝挪车。我拖车是合法维权,全过程有录像。至于您跟原业主的口头约定,那是您二位之间的事,与我无关。如果您觉得我侵权,欢迎您去法院起诉。另外,B037地面的机油请于三日内清理,否则我会委托物业代为清理并向您追偿费用。谢谢大家。

发完这段话,我心跳得飞快,手里的手机屏幕都被汗水打湿了。群里安静了整整三分钟,然后炸开了锅。有人开始翻聊天记录,有人问“车位产权到底是谁的”,也有人开始@钱建军,让他把话说清楚。钱建军没有再回复,但他在群里发了一张截图——是王海涛在某个牌局上的聊天记录,大意是“老钱,车位你随便用,反正我那房子空着”。但这条聊天记录只有文字,没有日期,没有上下文,而且王海涛的表述明显是“我那房子空着”的时候,可他后来把房子卖给我了,所有权早已转移。

真正的转机出现在那天晚上。一个叫“默默”的邻居私信我,发来几张照片——是钱建军那辆宝马在地下车库漏油的照片,时间戳显示是两个月前,油渍从B037一直延伸到出口通道。邻居说:“他车漏油好久了,物业保洁都清理过好几次,他从来不管。你这事闹大了也好,给这种人点教训。”我回了一个“谢谢”,心里有底了。

但我知道,最狠的一击还没来。我翻了翻手机相册,找到那天地锁的照片,又找到了物业赵经理在群里发的“文明停车倡议书”,里面清清楚楚写着“固定车位产权人拥有排他使用权”。我把这些东西整理成一个文件,发到了业主大群里,附了一句话:“各位邻居,我只想安稳过日子,不想跟任何人结仇。但我的车位,我必须拿回来。如果哪位邻居有类似被侵占的经历,我愿意分享我的维权经验。

群里再次安静了。然后,点赞的表情包开始刷屏。有人发了“硬气!”,有人发了“支持合法维权”。钱建军那边彻底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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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钱建军沉默了两天,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第三天晚上,我收到一条短信,是个陌生号码:“你厉害,但你记住,这事没完。”我截图存证,然后拉黑。第二天一早,我去车位查看,那摊机油果然还没清理,但B037上多了一张纸条,用透明胶粘在地面上,上面写着:“机油是车漏的,我不认,你找厂家去。”我拍了照,直接发给了物业赵经理,附了一句话:“赵经理,我昨天群里说了,三日内不清理,我委托物业清理,费用由他承担。现在第三天了,麻烦您安排保洁处理,费用明细发我。

赵经理这次动作倒是快,下午保洁就来了,用了一瓶强力去油剂,又是喷又是刷,忙活了快一个小时才弄干净。我看了一眼账单,保洁费加材料费一共两百三十块。我把账单拍照发给钱建军,他没回。我也不急,反正以后物业费里扣,他有的是办法“”扣。

但真正的风暴还在后头。又过了一天,周五下午,我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声音很客气:“您好,请问是苏晓棠女士吗?我是区融媒体中心的记者,姓白。有业主向我们反映您在小区车位纠纷中维权的事,我们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法治案例,想采访一下您,您方便吗?

我懵了一下,第一反应是拒绝。但转念一想,这不是坏事。如果能让更多人知道这种侵占车位的行为是不对的,也算给其他有同样遭遇的人一个参考。我跟白记者约了第二天上午在小区门口的咖啡馆见面。

挂了电话,李昊担心地说:“会不会把事闹更大?钱建军那种人,要是被曝光了,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我说:“他要是心里没鬼,怕什么曝光?再说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周六上午,白记者来了,是个年轻姑娘,扎着马尾,说话利索。她详细问了事情经过,我出示了产权证、拖车录像截图、聊天记录、物业沟通记录、民警调解回执,还有群里的截图。白记者一边记一边点头,最后问:“苏女士,您觉得这件事给您最大的感触是什么?”我想了想,说:“最大的感触就是,遇到不合理的事情,不要忍。我们从小被教育要谦让、要和睦,但谦让不是无底线的退让。你退一步,别人进两步。我要是第一次被他骂‘小气’的时候就算了,这车位到现在还是他的。

白记者又问:“那您跟钱先生现在的关系怎么样?”我苦笑:“还是邻居,但基本不说话。我觉得他可能到现在也不觉得自己有错,他觉得他用惯了就是他的。”白记者问:“那您希望达成什么样的结果?”我说:“很简单,他别占我车位,也别再骚扰我和家人。我就想过正常日子。

采访结束后的第三天,区融媒体的公众号发了一篇文章,标题是《产权车位上停了别人的宝马,怎么办?这位业主的做法值得参考》。文章写得客观,把前因后果讲清楚了,也引用了律师的观点,说“自力救济”在法律上有边界,但在这个案例中,产权清晰、多次沟通无效,拖车属于合理维权。

文章发出去不到两小时,阅读量就破了万。评论区吵翻了天,有人骂钱建军无赖,有人夸我硬气,还有人分享自己被占车位的经历。我一条一条看过去,心里五味杂陈。李昊在旁边说:“你看,你这不但是替自己维权,还帮了这么多人。

当天傍晚,我下楼取快递,路过8号楼门口,看见钱建军站在单元门旁边抽烟,脸色铁青。他看见我,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掐灭在垃圾桶上,转身走了。一句话没说,但那个眼神,我读懂了——他认栽了。

07

我家车位总被邻居的宝马占用,我找了他好几次他都不理还说我小气,我直接叫了拖车把他车拖去了报废厂-有驾

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结果第二天,物业赵经理给我打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慌张:“苏女士,钱先生今天来物业,说要把他名下那个子母车位跟您换,问您愿不愿意。”我愣了一下:“换?他有个子母车位?”赵经理解释:“对,钱先生在负二层有一个子母车位,比您那个B037大,能停两辆车。他说……他说想跟您换,条件是您把网上那篇文章删了。

我靠,原来如此。他那张脸面比车位值钱。我挂了电话,跟李昊商量。李昊说:“子母车位比咱们的贵,换的话咱们不吃亏。但那个文章是融媒体的,又不是你发的,你怎么删?”我说:“我可以跟白记者沟通,请求撤稿,但理由得合理。

我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给白记者发了条微信,说钱先生愿意和解,提出换车位,问能不能把文章撤了。白记者回得很快:“苏姐,文章是报道事实,如果双方达成和解,我们可以在文末加一条后续说明,但一般不会整篇撤稿。不过我可以跟领导申请一下,看能不能把您的个人信息隐去更多。

我把这个结果告诉了物业,让赵经理转达给钱建军。钱建军的回复是:“撤不撤随你,但换车位的事,你考虑考虑。”我考虑了一整天,最后决定:换。不是因为怕他,是因为子母车位确实更实用,女儿快上小学了,以后接送方便,我们也打算再买一辆代步车。而且钱建军愿意主动提出换,说明他已经从“死扛”变成了“找台阶下”。

换车位的流程走了一个星期。签协议那天,在物业办公室,钱建军终于露面了,穿着件黑色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眼神还是不太自然。他坐在我对面,签字的时候手顿了顿,说了一句:“苏晓棠,你是我见过最难缠的女人。”我笑了一下:“钱先生,你是我见过最犟的男人。”然后我们都笑了。那一瞬间,我觉得所有的不痛快都散了。

协议签完,钱建军把B037的车位锁钥匙交到我手上,我也把负二层子母车位的确认单签了字。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说:“行了,这事翻篇了。以后见面别瞪我。”我说:“只要您别占我车位,我保证不瞪您。

赵经理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哎呀,这就对了嘛,远亲不如近邻,大家和和气气的多好。”我心想,和气?这两个字是我用一个月的时间、无数个失眠的夜晚、一通通电话、一次次的硬刚换来的。

08

换了子母车位之后,生活确实方便多了。我把卡罗拉停进子母位的大格里,旁边空着的那个小格刚好放女儿的滑板车和小自行车。周末的时候,李昊在网上买了一辆二手电动车,打算上下班开,省油费。我打趣他:“你现在不怕跟宝马停一块儿丢人了?”他挠头笑:“怕什么,咱卡罗拉不偷不抢,不丢人。

但生活不会因为你打赢了一仗就一帆风顺。过了一周,我接到了一个更离谱的电话——是钱建军的老婆打来的。她电话里带着哭腔:“苏晓棠,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建军?他这几天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把那辆宝马卖掉,换一辆卡罗拉!他说他被一辆卡罗拉打败了,他也要开卡罗拉!

我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无语。我说:“嫂子,您别急,他估计就是赌气。男人嘛,好面子。”她还在那边絮叨:“他昨天真去4S店看车了!你给我说说他,你说的话他听!

我挂了电话,想了半天,最后给钱建军发了条短信:“钱哥,听说您要换卡罗拉?您那宝马卖给我得了,我出三万。”发完我就笑了。过了几分钟,他回了一个字:“滚。”然后又来了一条:“你等着,我下周开个新车,吓死你。

果然,第二周我在车库里看见钱建军换了辆白色的特斯拉Model Y。他摇下车窗,冲我喊了一声:“苏晓棠,这车不烧机油!”我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环保先锋!

这事传到业主群里,大家笑成一片。有人说“这是不打不相识”,有人说“钱哥被苏姐治得服服帖帖”。我看了,默默地把群聊设置成了免打扰,然后继续过我的日子。

09

我家车位总被邻居的宝马占用,我找了他好几次他都不理还说我小气,我直接叫了拖车把他车拖去了报废厂-有驾

真正让我意外的,是这件事过去两个月后的一天。那天我下班回家,发现单元门门口贴了一张红纸,上面写着“感谢苏晓棠女士为小区停车秩序作出的贡献”,落款是“锦绣花园第三届业委会筹备组”。我懵了,问李昊怎么回事。李昊也一脸茫然。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在我跟钱建军闹纠纷的那段时间,小区里被占车位的不止我一家。有个业主被占了半年,一直忍着;还有个业主的固定车位被外来车辆停了,打了无数次物业电话没用。我把维权经过发到群里之后,好几个人私信我咨询经验,我就把律师同学陈思远的联系方式给了他们,还拉了个“车位维权互助小组”。

业委会筹备组的组长姓许,是个退休教师,特意上门拜访我:“小苏啊,你那一闹,把大家伙儿的维权意识都闹醒了。我们准备成立业委会,专门监督物业的停车管理,你能不能加入我们?”我还没说话,李昊就在旁边点头:“她行,她能干。”我掐了他一把,但心里其实挺暖的。

我加入了业委会筹备组,每周开一次会,讨论停车管理方案。钱建军知道后,居然主动在群里说了一句:“停车的事我以后不捣乱了,你们定规矩,我遵守。”下面一片“鼓掌”表情包。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当初那摊机油、那辆宝马、那些争吵和失眠,都变得值得了。我不是一个爱惹事的人,但我相信,有些事,你不争,就永远没有公道。而我争了,不但给自己争来了一个子母车位,还给整个小区争来了一个更好的停车秩序。

10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秋天。女儿在小区花园里捡银杏叶,说要给我做书签。我蹲下来帮她挑叶子,旁边一个老太太牵着狗走过来,笑着问:“你是那个跟老钱吵架的苏晓棠吧?”我有点尴尬,点了点头。老太太拍了拍我肩膀:“姑娘,你做得对。我家那车位也被占过,我忍了,结果人家越占越嚣张。要是我有你一半胆量,早解决了。”她叹了口气,“不过我老了,没那精力了。

我站起来,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我想了想,对老太太说:“阿姨,以后您要是车位再被占,您跟我说,我帮您去物业协调。”老太太眼睛一亮:“真的?”我说:“真的。我是业委会的,帮业主协调停车问题是应该的。

回家路上,李昊牵着女儿,走在我旁边。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女儿忽然仰起头问:“妈妈,那个开宝马的叔叔现在还凶你吗?”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不凶了,叔叔现在开特斯拉,环保又安静,我们见面还会打招呼呢。”女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低头去踩自己的影子。

晚上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翻手机,无意间翻到当初给钱建军发的那条“小气”短信的截图。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删掉了。有些事情过去了,就不值得再记着。

我走到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车位。B037现在停着一辆银色的丰田凯美瑞,是那对刚搬来的年轻小夫妻的车。他们搬进来第一天就主动来敲我家门,问我车位能不能临时停一下,他们正在办手续。我说随便停,不急。那天晚上,我看见他们在车位上贴了一张纸条:“谢谢邻居,车位我们用几天就腾出来。”我笑了,这就是尊重。而尊重,不是靠忍让换来的,是靠你站直了腰板,告诉别人——这里,是我的。

(全文完)

创作声明:

本文内容为虚构创作,故事情节及人物均为艺术加工,旨在传递依法维权、理性沟通的社区生活理念,与现实中的任何人物、事件、团体均无关联。文中涉及的法律常识和维权方式仅供参考,具体法律问题请咨询专业律师。人物姓名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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