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万，豪华车不香了，BBA还在降价

最近去4S店逛了一圈，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以前宝马奥迪门口排队提车，现在销售坐在那儿刷手机，我问X3还有现车吗，他说“有，但得等补贴下来”。翻了眼报价单，20.8万全包，比隔壁零跑D19贵不了多少，可D19带空悬、华为智驾、800V快充，X3还是老款底盘。

不是厂家突然良心发现，是真绷不住了。工信部1月23号刚更新的申报目录里，光5米以上的新SUV就有15款，极氪8X、智己LS8、乐道L80、比亚迪大唐……全挤在16–35万这个档口。更怪的是，它们不往上冲，反而往下压：8X比9X便宜3万，L80比L90便宜2.5万，连岚图泰山8都比老泰山低3万。这不是个别行为，是整条产品线在集体“蹲下来”。

再看BBA自己——奥迪A4L包牌价1月23号跌破20万，宝马225L落地20.8万，奔驰C级部分地区裸车价21.5万。以前标着“豪华”两个字就能多卖5万，现在用户掏出手机一查配置表，直接扭头去看乐道官网。不是买不起，是不想为标牌多掏钱。

乘联会1月22号的数据说，30%的人预算超30万，但崔东树同天调研发现，大家现在不怎么盯品牌了，反而反复问“智驾敢不敢放手？”“冬天掉多少续航？”“换电快不快？”。90万以上才收奢侈税，政策也在悄悄推人往理性走。

直营店和订阅制已经把玩法变了。极氪12月卖了3万多台，靠的是交付即满配，不玩选装套路；乐道L80一口价17.98万起，电池另算但明码标价；蔚来换电3分钟搞定，宝马i7降价30万，结果清的还是燃油时代的库存，电机、芯片、智驾平台全是上一代的。

价格不是跌得狠，是技术真的变便宜了。800V超充模块成本砍了一半，CDC空悬国产率超70%，华为ADS 3.0方案已经下放到20万级车型。当这些不再是旗舰专属，“豪华”就只剩一个壳。

20万这个数，现在成了新分水岭。不是因为谁先跌破，而是这个价位第一次能同时做到：轴距超过3米，智驾无图也能跑城区，开三年电费加保养比油车还省。

我试驾过D19，也坐过X3，座椅软硬、屏幕反应、转弯时车身姿态，差别比想象中小。但D19开完能直接扫码换电，X3销售让我等三周。

BBA销量加起来回到2017年水平，利润腰斩，不是偶然。

销售跟我说：“现在客户进店第一句不是‘有现车吗’，是‘你们有没有订阅服务？’”

我点了下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