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界M9豪车起火，销量腰斩，我们到底在追捧什么？

问界M9豪车起火，销量腰斩，我们到底在追捧什么？

2月21日，广东惠州，一辆问界M9烧起来了。熊熊火光，照亮了旁边那块还没来得及撕掉的崭新临牌，也映红了围观者错愕的脸。官方声明，一如既往地快：“三电系统正常，非车辆自身原因”。我信。我怎么会不信呢？但这话一出，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发虚。毕竟，就在几天前的财报电话会上，赛力斯还沉浸在“连续11个月50万以上销冠”的美梦里，转头二月销量就差点腰斩，连2万辆的门槛都没摸到。一边是“零自燃”神话的裂缝，一边是销量断崖的警报，这出开年大戏，唱得有点荒诞。我脑子里就一个问题：当初捧得那么高，到底在捧些什么？

是捧那套“遥遥领先”的智能全家桶吗？是捧那套“科技豪华”的叙事吗？还是捧的，是那个“别人家都在用，我不能没有”的社交货币？说实话，挺讽刺的。我们习惯了看发布会，看营销号刷屏，看车友群里每天上演的“手慢无”和“终于等到了”，却很少有人愿意停下来，去问问那些真金白银花了五十多万的车主，开着这辆“国产豪车之光”，心里踏实不踏实。安徽那位M9车主，在去年4月，可是体验过一次高速上毫无征兆的动力受限、整车断电、车门锁死，差点把自己焊在高速路上。他后来怎么说来着？“售后说，要联系电池供应商，拆开看看。”这轻飘飘的一句，比任何碰撞测试的数据都来得惊悚。

所以，恕我直言，我们追捧的，可能根本不是那辆车本身，而是追捧一种“我终于也站上潮流了”的集体幻觉。追捧一种“用国产车价格，买到BBA甚至超越BBA的面子”的性价比幻想。追捧营销话术和流量算法共同编织出来的那个“不败金身”。你看那些刷屏的短视频，永远是“百万像素大灯”怎么酷炫，“零重力座椅”怎么舒服，谁跟你提不拉几地讲，万一它趴窝在路上，救援流程是什么？万一它“非自身原因”起火了，责任怎么厘清？

我把话放这儿：任何忽视安全这个基石的“领先”，都是沙上筑塔，风一吹就倒。问界M9，或者说整个鸿蒙智行，过去一年的风光，很大一部分是吃了华为技术光环的红利，吃了“弯道超车”时代情绪的流量红利。但当潮水退去，当新鲜感过去，当消费者从“抢到就是赚到”的狂热中冷静下来，他们审视的标准会回归到最本质的东西：这车，安不安全，耐不耐用，出事了，有没有人负责到底。

现在，潮水好像真的要退了。2月的数据，就是第一个踉跄。那场火灾，就是第一道裂痕。我不唱衰任何一家国产品牌，相反，我比谁都希望他们能真正站上世界之巅。但站上去的姿势，不能是靠营销和流量吹上去的泡沫，得是实打实的技术、品控和用户口碑一寸寸垒出来的根基。当一辆售价五十多万的车，需要用“非车辆自身原因”来解释明火，需要用“环比腰斩”来验证市场热度时，所有沉浸在“销冠”美梦里的拥趸，是不是都该醒醒了？我们追捧的，到底是那四个轮子一个壳，还是一个经不起推敲的幻象？这个问题，不该问厂家，该问问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