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借用我的特斯拉,还车时充满电并送两瓶茅台,我查看记录,发现他三天内充电31次

手机屏幕亮起,特斯拉App推送了一条车辆状态报告。

我扫了一眼,是充电完成的确认通知。

车还回来了,停在我楼下,电也确实充满了。

副驾驶座上,端端正正摆着两瓶飞天茅台,红飘带格外扎眼。

借车的同事张伟发来语音,声音里透着爽快:“兄弟,车给你洗好了,电满格!这两瓶酒你务必收下,这几天麻烦你了!”

我回了句客气话,心里却闪过一丝异样。

这礼,有点太重了。

不过是借了三天车,至于送上几千块的茅台?

手指无意识地划动着App页面,点进了详细的充电历史记录。

然后,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充电记录,像一群黑色的蚂蚁,爬满了过去三天的每一寸时间线。

不是一次,不是五次,不是十次。

是整整三十一次。

01

第二天公司晨会,张伟就坐在我对面。

部门经理正在讲话,张伟忽然隔着桌子,用不大不小、刚好半层楼都能听见的声音说:“哎,那谁,昨天车还你了,没什么问题吧?电我可是给你充得满满的。”

几个同事的目光投了过来。

我点点头:“没问题,谢了。”

“谢什么!”张伟声音更大了,带着刻意的豪迈,“开你那么好的车,充点电算什么。对了,那两瓶酒看到了吧?专门给我爸准备的,都没舍得开,这次真是麻烦你了,一点小心意。”

邻座的女同事小声惊呼:“哇,张伟你也太客气了,借个车还送茅台?”

张伟摆摆手,眼神却瞥着我:“做人嘛,就得讲究。不像有些人,借个车还要看什么里程、耗电,斤斤计较,没意思。我这个人,就怕欠人情。”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心知肚明,这个“有些人”指的是谁。

经理也停下了话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

张伟脸上挂着笑,那是胜利者的、带着施舍意味的笑。

他把送我茅台这件事,从“补偿”变成了“赏赐”,把我可能的质疑,提前打成了“斤斤计较”。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02

我没在会议上反驳一个字。

甚至对张伟笑了笑。

中午休息,我一个人躲进了消防通道。

手机连接着车机系统更深层的后台,那不是普通的App能看到的界面。

我大学辅修过计算机,捣鼓这些东西不算难。

三天,三十一次充电记录。

每一次的充电地点、时间、起始电量和结束电量,都精确到百分之一。

我快速心算着。

频繁的浅充浅放,而且绝大多数充电都在20%到80%这个区间内完成。

这根本不是正常用车习惯。

这像是在……刻意维持一个最佳的充电状态,或者说,是在应对极高频次的短途用电需求。

我打开另一个行车记录仪云端备份的文件夹。

张伟没动记录仪,或许他觉得没必要,或许他根本不知道这车还有隐蔽的云端同步功能。

截取了几段路口停车的视频片段。

放大。

能清晰看到,他的手机架在中控台上,屏幕亮着。

那是一个熟悉的打车软件司机端界面。

而副驾驶上,偶尔会出现不同的、陌生的面孔。

一个模糊但惊人的推测,在我脑中炸开。

我截取了最清晰的几帧画面,保存。

然后,我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

同事借用我的特斯拉,还车时充满电并送两瓶茅台,我查看记录,发现他三天内充电31次-有驾

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稀奇啊,你居然会主动打电话给我。”

我深吸一口气:“陈默,帮我个忙。涉及车辆非法运营和民事欺诈,你接不接?”

03

陈默是我高中同学,现在是一家律所的合伙人,专攻经济纠纷和侵权案子。

一小时后,我们坐在他律所楼下的咖啡厅角落。

我把手机推过去,上面是整理好的充电记录图谱和视频截图。

陈默扶了扶金边眼镜,手指快速滑动屏幕,眼神锐利得像鹰。

“三天,三十一次充电。每次充电间隔时间很短,充电量集中在百分之三十到六十这个区间。”他抬头看我,“你这同事,是把你的百万级电车,当成共享充电宝加持的网约车在用啊。”

“跑的还是短途高频的单子。”我补充道,“对电池的损耗,比正常使用大得多。他送的茅台,大概只够覆盖零头。”

“不止。”陈默摇头,“如果只是私人偶尔借用,即使损耗大,也很难定量追责。但他的行为性质变了。”

他点开视频截图,放大那个司机端界面。

“他利用你的车辆,在未告知你、更未取得营运资质的情况下,进行营利性运输。这首先涉嫌非法营运。其次,他隐瞒真实用途,以‘借用’为名,行‘租赁营利’之实,构成欺诈。最后,其高强度、非常规的使用方式,对车辆核心部件电池造成隐性损害,侵犯你的财产权。”

陈默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却充满力量:“这不是人情世故,这是法律问题。而且,证据链很清晰。充电记录是铁证,行车记录仪视频是辅助。他跑不掉。”

“你的诉求是什么?”他问。

“赔偿。公开道歉。”我顿了顿,“要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该付出什么代价。”

陈默笑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笑:“好。接下来,听我安排。第一步,固定所有证据,进行公证。第二步……”

04

回到公司,气氛有些微妙。

张伟俨然成了“仗义疏财”的代表,几个平时爱占小便宜的同事围着他,调侃他出手阔绰。

看到我进来,张伟故意提高嗓门:“哟,车主来了!怎么样,酒尝了吗?那可是好酒!”

我平静地走到自己工位,放下背包:“酒看了,还没开。太贵重,受之有愧。”

张伟脸色一僵,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

旁边有人打圆场:“哎呀,张哥一片心意,你就收着呗。”

张伟顺势而下,带着几分教训的口吻:“就是,兄弟之间,别算那么清。车是为人服务的,张伟也是好意。”

“我知道是好意。”我坐下来,打开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所以我觉得,更应该把事情弄清楚。毕竟,好意也不能让电池的损耗凭空消失,对吧?”

办公室瞬间安静了。

张伟的脸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不就用了你几天车吗?电费我还你了,酒也送了,你还想怎么样?是不是还要我赔你轮胎磨损费啊?”

他试图再次用大声和蛮横把水搅浑。

这次,我没给他机会。

我转过椅子,正对着他,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张伟,车借给你,是情分。你怎么用,是你的选择。但我的车,就像我的手机,我的电脑,它每一天的状态,我都有权知道,也清清楚楚地知道。”

我看着他微微收缩的瞳孔,缓缓说道:“那两瓶酒,你先拿回去。等我们双方,都把过去三天的事情,彻底、透明地捋一遍之后,再谈其他。”

说完,我不再理他,转回去工作。

部门经理的办公室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

我能感觉到,一道目光从里面投了出来,落在我和张伟之间。

张伟站在原地,脸色红了又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咆哮,最终却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摔门走了出去。

我知道,他不会罢休。

而我的布局,已经完成了。

鱼饵带着倒刺,他吞下去了,就别想轻易吐出来。

05

摊牌的地点,不在办公室,也不在律所。

而是在公司楼下的小会议室,部门经理老周坐在中间,我和张伟分坐两边。

陈默作为我的“朋友”和咨询人,安静地坐在我斜后方。

张伟一进来就摆出委屈又愤怒的架势:“老周,你看这事闹的!我好心好意借车还人情,电充满,礼送到,现在反倒成我的不是了?还要搞什么三方对质?这不是寒了同事们的心吗?”

老周双手交握放在桌上,面色严肃:“张伟,冷静点。今天叫你们来,不是论人情,是把事情搞清楚。公司也不希望同事间因为私事产生无法调解的矛盾。”

他看向我:“你说你有疑问,具体是什么?”

我打开随身带来的平板,调出第一张图,是充电记录的时间轴缩略图,密密麻麻的脉冲状条纹极具视觉冲击力。

我把平板转向张伟和老周。

“张伟,过去三天,我的车一共进行了三十一次充电操作。”我开口,声音没有起伏,“平均每天超过十次。最短充电间隔只有十五分钟。我想请教,你是什么样的用车场景,需要这样频繁地补充电量?”

张伟显然没料到我把数据统计得如此精确,眼神慌乱了一瞬,但立刻强辩:“我……我开车去郊区见客户,路不熟,怕没电,看到充电桩就补一点,怎么了?法律规定借车不能多充电吗?”

同事借用我的特斯拉,还车时充满电并送两瓶茅台,我查看记录,发现他三天内充电31次-有驾

“当然不违法。”我点点头,手指在平板上滑动,调出第二张图,是地图路线标记,几十个点散布在城市各个区域,毫无规律可言,“那么,你能否解释一下,你去郊区见客户,为什么充电地点遍布全市十几个区?甚至包括机场、火车站、还有好几个大型商业综合体?”

张伟的额头开始冒汗。

老周看着地图,眉头紧紧皱起。

06

“我……我顺路办点私事不行吗?”张伟梗着脖子。

“可以。”我第三次滑动屏幕,这次是行车记录仪视频的静帧截图,特意处理过,副驾驶乘客的脸部打了码,但那个司机端界面清晰无比。

“那么,在你办理这些遍布全城的‘私事’途中,副驾驶频繁更换不同乘客,并且你的手机始终显示着这个界面——”我放大图片,“’哒哒出行’司机端,正在接单中。这该如何解释?”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老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张伟的脸变得煞白,他猛地站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我:“你……你监视我?!你侵犯我隐私!”

一直沉默的陈默,这时不紧不慢地开口:“张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行车记录仪是车辆自带的安全设备,其记录的路况及车内前方影像,在车主对车辆使用情况存疑时进行查阅,是车主的合法权利。这并非针对个人的‘监视’。”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法律条文般的冰冷重量:“相反,借用他人车辆,在车主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于经营性活动,涉嫌违反相关道路运输管理条例,并构成对车主财产权的侵害。我们需要讨论的,是你行为的性质,以及由此给车主车辆造成的损失。”

张伟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跌坐回椅子上,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狡辩的话。

老周深吸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复杂:“这些证据,你都核实过了?”

我迎着他的目光:“周经理,每一份充电记录都有第三方平台时间戳。行车记录仪视频片段,我已经做了公证保存。车辆是公司登记在我的名下的重要资产,它的异常状况,我认为有必要向您汇报。”

我顿了顿,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张伟。

“另外,根据我的了解,张伟最近似乎也在利用公司的客户资源,私下接洽一些非正式的‘运输服务’。这恐怕,也不仅仅是私德问题。”

最后一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伟猛地抬头,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

07

会议室外,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几个“恰好”路过的好奇同事。

里面的对话,断断续续传了出去。

“跑黑车?用别人的特斯拉?”

“我的天,三天充电三十几次,这电池得折寿多少?”

“还送茅台?这是堵嘴吧!两瓶酒钱够不够赔电池损耗啊?”

“平时看着挺仗义一人,没想到……”

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来。

张伟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老周敲了敲桌子,对外面说:“都散了,回去工作!”

但议论声并未完全停止。

这时,和张伟关系不错、平时总跟他一起吃午饭的小李,从人群后面挤到门口,探头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扫过瘫软的张伟,扫过面色铁青的老周,最后落在我平静的脸上,以及我身后那位气质精干的陈默。

小李脸上迅速切换出惊讶和愤慨的表情,他冲着张伟大声说:“张哥,你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怎么能这么坑同事呢?我还以为你真就是借车用用,早知道你是拿去……唉!”

他摇了摇头,一脸痛心疾首,迅速退出了人群,仿佛和张伟沾上一点关系都会惹麻烦。

张伟难以置信地看着小李离开的背影,那是他自认为的“兄弟”。

众叛亲离,第一步。

老周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他清楚,这件事已经捂不住了。如果再偏袒,只会引火烧身。

08

“这件事,性质非常恶劣。”老周沉声开口,下了结论,“张伟,你利用同事信任,严重不当使用他人贵重财产,并对公司声誉造成潜在风险。基于公司规定和基本职业道德,我现在正式通知你:第一,你必须立刻、全额赔偿给同事车辆造成的、经专业机构评估的一切损失。”

陈默适时地补充:“我们已经联系了特斯拉服务中心,可以出具电池健康度损耗的对比评估报告。根据目前的充电记录和非常规使用模式,索赔金额将包括电池折旧、潜在性能下降补偿,以及非法营运期间的车辆租赁市场参考费用。”

那个数字,绝对远超两瓶茅台。

张伟浑身一颤。

“第二,”老周继续,“公司内部,你将受到严重警告处分,本年度所有评优、晋升资格全部取消。你需要就此事,向当事人及部门做出书面检讨。”

“第三,关于你疑似利用公司资源进行私人牟利的行为,公司会另行启动内部调查。一旦查实,将依法依规严肃处理。”

老周每说一句,张伟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到最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同事借用我的特斯拉,还车时充满电并送两瓶茅台,我查看记录,发现他三天内充电31次-有驾

没有咆哮,没有争辩,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他知道,他不仅赔不起那个天文数字,他在这个公司,乃至这个行业圈子里的名声,也彻底臭了。

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他赌上了自己的工作、信誉和未来。

而这场赌局,他输得一无所有。

09

张伟的赔偿金,是在一周后到账的。

金额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特斯拉出具的评估报告非常详细,高频次的浅充浅放对电池单体的一致性造成了可测的影响,虽然暂时不影响使用,但折损了电池 pack 的整体寿命和残余价值。

陈默按照车辆同期租赁价格外加损耗补偿计算的索赔额,合情合理合法。

张伟几乎掏空了自己的积蓄,还跟家里要了钱,才勉强凑够。

公开检讨是在部门会议上念的。

他念得磕磕巴巴,头几乎埋进纸里,再也没了往日的张扬。

念完后,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没人看他,也没人说话,那种沉默的鄙夷,比任何指责都更具压迫力。

会后第二天,他就提交了离职申请。

老周批得很快。

关于他利用公司客户信息私下揽活的事,调查也有了初步结论,证据确凿。这部分,公司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那两瓶茅台,我让陈默帮忙,按市场价折现,连同张伟赔偿金里超出实际车辆损耗的部分,一起捐给了一个环保公益基金。

车,我送进了服务中心,做了一次最全面的检测和保养。

取车那天,技师委婉地告诉我,电池健康度的确比预估的正常损耗下降了快五个百分点。

“不过您放心,还在优秀范围内,正常开,一点问题没有。”技师安慰我。

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有些损耗,是看不见的。

就像有些人,一旦看清了,也就再也回不去了。

10

生活恢复了平静。

张伟很快消失在所有人的话题里,就像一滴水蒸发了。

偶尔有不知情的同事提起,说他好像去了个更小的公司,口碑似乎也不怎么样。

我只是听着,不置可否。

那辆特斯拉,我开得比以前更爱惜。

它载着我穿过城市,安静,平稳,加速时依旧有让人愉悦的推背感。

那段荒诞的插曲,似乎没有在它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但在我心里,留下了一些别的东西。

我更加清楚,有些界限,不容试探。

有些信任,一旦给出,就要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

当然,也要有收回并让对方付出代价的能力。

陈默偶尔会约我吃饭,调侃我现在成了他的“经典案例”。

“你知道最关键的是什么吗?”有一次喝酒时,他问我。

我摇头。

“是你从一开始,就拿到了最硬的证据。数据不会撒谎。”陈默抿了口酒,“在这个时代,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一切都有迹可循。人情会模糊,记忆会偏差,但数据,永远冷静。”

我深以为然。

后来,公司里再没人轻易开口借我的车。

甚至有人开玩笑说,我的车自带“审计系统”,借不起。

我笑笑,不解释。

风和日丽的周末,我独自开车去郊外。

车载音响放着舒缓的音乐,满眼是葱郁的绿色。

我深吸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握住方向盘。

有些东西,就像这电门,该柔和时柔和,该果断时,也要毫不犹豫地踩下去。

毕竟,你的善良,必须有点锋芒。

否则,就是给了别人,把茅台摆在你面前,却捅你一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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