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淳安县 汽车电瓶没电了怎么自救
杭州淳安县。这个地名我现在打出来,手指头都还有点发颤。
你说巧不巧?就上周二晚上,千岛湖广场底下那个停车场。我到现在还记得,车灯照在环氧地坪漆上,反着那种冷冰冰的光。我把车倒进B2层那个靠墙的位子,熄火,拔钥匙——一切正常得让人想打哈欠。在车上刷了半小时手机,琢磨着晚上吃哪家鱼头。推开车门,地库里那种特有的、混合着灰尘和橡胶的味道涌进来。
再坐回驾驶座,插钥匙。
拧。
“哒。”
就一声。很短促,像什么东西轻轻断了。仪表盘闪了一下,然后彻底黑了。连中控屏上那只摇头晃脑的小狗都没来得及消失。
安静。地下二层的那种安静,是能吞掉声音的。我的呼吸声突然变得好大。
地库汽车亏电怎么办?
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这词。我拍了下方向盘,骂了句自己真是猪。下午接了个长电话,车没熄火,开着空调和灯,起码耗了四十分钟。电瓶估计早就到寿了,这一下算是彻底掏空。遥控钥匙按烂了也没反应,车灯暗得像快烧尽的蜡烛头。
推车启动?我这是自动挡。完了。
手机还剩百分之三十的电。我打开手电筒,那点光在巨大的黑暗里显得特别可怜。照了照周围,几根承重柱,几辆盖着车衣的“邻居”,影子被拉得老长。我蹲在车头前,看着这个一米多高的铁疙瘩,第一次觉得它这么陌生,这么重,这么……绝望。网上有人说能找人推,手动挡挂二档抬离合。可我这车,它就像块石头。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从脚底板慢慢爬上来。
地库涉水熄火怎么处理?
我甚至开始胡思乱想,还好这不是夏天暴雨后。要是地库排水不畅,水漫过排气管,我这样一拧钥匙,发动机就可能直接报废。那才叫真正的绝境。现在好歹只是没电。可没电,在地下两层,跟困在一个铁盒子里有什么区别?
时间一点点被黑暗吃掉。
我打了几个电话,不是给救援,先是打给一个懂车的朋友。他在电话那头听起来也无奈:“淳安那边…我认识个修理厂,但这么晚…” 声音断断续续,地库信号像喘不过气。我又翻了半天微信,找到一个本地车友群的聊天记录,往上划了好久,看到有人提过一家救援。没存电话。只能靠搜索引擎。
搜“杭州淳安县 汽车救援”。弹出来一堆信息,得仔细看。不能找那种广告弹窗特别多的。我得判断,看描述是不是靠谱,是不是24小时。心里急,手指划得飞快。找到一家看着正规点的,点了呼叫。
等待。
地库轮胎打滑如何自救?
等待的时候,我盯着地面。环氧地坪上有点反潮,亮晶晶的。我突然想起网页上看过,这种地面碰了水或者油,特别滑。要是轮胎打滑,可以垫脚垫或者纸板。我车里还真有旧杂志。可我现在连让轮胎转起来的力量都没有。备用方案?千斤顶、拖车绳…这些词在脑子里转,可我一件都没准备。平时总觉得麻烦,觉得用不上。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也许更久。地库里终于传来了不一样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不是私家车那种轻柔的滑动。一束强光从坡道拐下来,晃了晃,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是一辆黄色的救援皮卡。车子停稳,下来个老师傅,穿着反光背心。他手里拎着个银色的应急启动电源,线缆盘得整整齐齐。
“电瓶没电了吧?”他声音有点沙哑,但很平静。好像见惯了这种场面。
我连忙点头,像见到了救星。“是是是,估计是亏电。在B2,C区柱子旁边。”我赶紧把位置又说清楚点。
他没多话,打开我车前盖,动作熟练。接上电源,正极,负极。然后回头对我说:“上车,试试。”
我坐进去,深吸一口气。再拧钥匙。
“嗡——”引擎轰然启动的声音,在那一刻简直比什么音乐都动听。仪表盘灯光次第亮起,中控屏也醒了,那只小狗又回来了,傻乎乎地晃着脑袋。
就这么简单。前后不过五分钟。
老师傅收拾工具,我连声道谢,问多少钱。他报了价,合理。我扫码付钱,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临走前转头说了一句:“老弟,车里常备个应急启动宝,不占地方。老电瓶,该换就换,别赌。”
车子开上坡道,重新看见路灯和夜色里的千岛湖轮廓时,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刚才在地库里的那种被整个世界遗忘的恐慌,慢慢褪去。但手指碰到冰凉的方向盘时,那声短促的“哒”,好像还停在耳朵里。
后来我特意去查了,地库脱困,无非就那几种情况:亏电、涉水、轮胎问题。但知道是一回事,亲身被扔在那个寂静的混凝土盒子里,是另一回事。那次之后,我后备箱角落里,多了一个黑色的应急启动电源,和一捆拖车绳。它们一直安静地躺着,我没再用过。
但我每次停进地库,特别是那种又深又安静的B2、B3层,在熄火前的那几秒,总会下意识地,再看一眼仪表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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