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标志性金色涂装的那款无方向盘、无踏板的新型电动车，最近在北美公路上被人用镜头捕捉到了。照片一传出来，不少人发现几个细节挺有意思：奥斯汀那边的测试车夜间上路时，两侧的外后视镜没了，只在翼子板位置留着摄像头；芝加哥的那辆车，冬雪、泥水全身都是，但车尾摄像头那块干净得出奇，还留着水渍，像是刚冲过水。看着就让人猜，特斯拉是不是在上面加了后置镜头清洁装置。第一次看到这种细节，我竟有点激动，像是又见证了一小步，就可能是量产前的重要一环。
得州的那辆车，乍看很接近官方的概念图，连空气动力都是按理想状态测试的。不过为了安全，车里还是留了临时操控装置，安全员坐在里面，以防系统出状况。夜路上的路灯打在金属车身上，反着冷白的光，让我有点眯眼。芝加哥那辆就更真实些，风里带着雪腥的味道，拍下的人手都在抖，可后摄像头的洁净程度让人忍不住细看。
对这种镜头清洁，老车主们早就盼着有了。毕竟特斯拉坚持用纯视觉路线，不装激光雷达，也不与其他感知硬件混合，而是全靠摄像头捕捉世界信息。这就跟人开车一样，镜面如果被泥溅脏了，马上就影响视线。普通车型有方向盘，出状况时司机还能接管；这种专为无人驾驶服务的新款车，未来乘客可没法操控，因此它必须自己发现视线被阻、再自己解决掉。想到这点，忽然觉得这玩意是Robotaxi量产前的刚需。
芝加哥的路况在冬天挺惨：雪天打着旋儿扑来，混着泥水，地面湿滑，鞋底像沾了糯米。车身上那种被风干的污痕，我在农村见冬日打田也有类似的泥迹。特斯拉明显在这里做恶劣环境的耐受试验，确保传感器冬天也稳定工作。而奥斯汀那边的无后视镜测试，则是另一套验证既对空气动力进行评估，也看车在没有传统镜子的情况下软件性能能否撑住。
从去年10月首次在加州亮相，到如今跑遍美国五个州，这款车的路测已经进入快车道。过去几周，出现频率明显增加，甚至有人用无人机拍到特斯拉工厂里排着十多辆这样的测试车，有的安全气囊弹出，有的车头凹陷，看样子碰撞试验都做了。阳光斜照进厂房里，尘埃在空气里缓慢打圈，那阵子我还在心里暗暗觉得，他们估计快到最后验证阶段了。
按特斯拉自己的说法，生产已经正式启动。马斯克去年在股东大会上提过目标时间今年4月。更有意思的是，它还会用一种叫“开箱”的新制造方式，把车分成几大模块并行组装，最后再像拼乐高一样装起来。这样一来，生产周期会短很多，成本也能压下去。我脑子里闪过一幕：几块大模块在流水线上缓缓靠近、卡扣对齐，听到咔的一声，整辆车就完成了。
有分析师算过，用这种方式造车，单辆下线只要10秒；传统的Model Y则需要34秒，终极目标甚至是5秒。不过马斯克在评论时反倒谨慎，承认初期不会那么快，毕竟这产线是全新的，车和机器人Optimus也都要重新磨合。但他依然相信，最终速度会非常惊人。这种信心，我见过几次，基本都是在他认为能改变游戏规则的项目上。
按照他的预测，这款车年产目标是200万辆，会是特斯拉历史上产量最高的车型。Optimus的规模则可能更大，他甚至讲过，未来可能会造出10亿台机器人。有人戏言，到时候大家只记得这家公司曾造机器人，反倒忘了它先是造车的。想想也挺魔幻的。
当然，质疑声也存在。比如Waymo前CEO就直言不讳：纯视觉路线的有效视力，大概只有人类的20/60或20/70，而且多数摄像头是广角，真正的标准焦距只有一个，这样的组合在车管所视力测试都可能不过关。他强调，激光雷达等能提供主动感知，与摄像头形成互补，而特斯拉舍弃这些，反而让自己在噪点更多、可靠性更低的数据中训练。
这一评价，形象到让我脑里出现了画面像是一个高度近视的人摘掉眼镜，要靠有限的视线去开车。纯视觉的好处与挑战，我都能理解。只是特斯拉这一路，显然还要在技术和安全上找到更稳的平衡。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这种无方向盘的车真走上我们城市的街头，谁会第一个坐进去？会不会有人和我一样，既期待又有点忐忑？毕竟对于很多开车的人来说，把方向盘交给“看得见”的机器，是个心理门槛。你觉得，如果这款车真的成了日常通勤的选择，你会愿意尝试吗？还是会等它再跑几年、再证明一次靠谱之后才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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