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我手里的玻璃杯砸在地板上，碎渣溅得到处都是。
付明轩那张写满焦急的脸在我面前晃了晃，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秦越，求求你，帮帮我！那七个违章记录要是扣下来，我驾照就没了，公司那边的业务也全完了！」
我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三天前，我亲眼看到他的车停在我家楼下，挂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光A·88888的车牌。
那一刻我才明白，为什么近半年来，我总能收到莫名其妙的违章短信。
为什么明明我车停在车库，却总有人说在市区看到我的车。
我假装没看见那辆套牌车，甚至故意开着自己的车，在市区里连闯七个红灯，精准地避开了所有摄像头，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尾灯。
现在，这个偷我车牌的人，跪在我面前，求我撤销违章记录。
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他摆布的废物。
我慢悠悠地掏出手机，调出手机里存着的照片，轻轻放在茶几上——
「你确定，要我去撤销违章？」
照片上，他停在小区里的那辆黑色奔驰，车尾挂着我的车牌，清晰得连车牌上的螺丝锈迹都看得一清二楚。
付明轩的脸色瞬间惨白。
01
三天前。
我站在阳台上抽着烟，看着楼下那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车位。
车牌号，光A·88888。
我的车牌。
我愣了一下，赶紧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那车牌确实是我的，连尾号那个轻微的划痕都一模一样。
我掏出手机，翻出今天早上拍的自家车照片，仔细对比——车牌材质、字体、边框的磨损程度，甚至连那个因为去年追尾留下的凹痕，都如出一辙。
这他妈是个套牌。
而且套得极其专业，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我深吸一口气，掐灭烟头，转身回到屋里。
「秦越，你看看你，又抽烟！满屋子烟味！」
丈母娘王翠花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我赶紧把烟头藏到口袋里，快步走过去。
「妈，我……」
「别叫我妈！谁是你妈？」
王翠花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遥控器，眼睛盯着电视，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你看看你，一个快三十岁的人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整天窝在家里，就是靠我们家雅雅养活你，你还有脸抽烟？」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五年前，我从部队退伍回来，带回来一笔退伍安置费，本想自己做点小生意。那时候宋雅刚跟我结婚，她家条件一般，我们俩凑钱付了首付，买了这套小两居。
日子虽然紧巴巴的，但好歹也是个家。
可后来，岳父查出肝癌，前前后后花了三十多万，我把退伍费全搭进去了，还找战友借了十多万，最后岳父还是走了。
从那以后，王翠花就搬来跟我们住，对我就越来越看不顺眼。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王翠花猛地转过头，瞪着我。
「听见了，妈。」
「听见了不知道去干活？你看看你，饭也不会做，衣服也不会洗，连个地都拖不干净，你还能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厨房。
厨房里，宋雅正系着围裙在炒菜，油烟呛得她直咳嗽。
「秦越，你进来干嘛？出去出去，马上就好了。」
宋雅冲我笑了笑，额头上全是汗。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酸涩。
宋雅是我的高中同学，考上了大学，本来可以找个好工作，嫁个好人家。可她却偏偏选了我这个穷当兵的，退伍后又没出息，还在她娘家那边抬不起头来。
「我来帮你，你歇会儿。」
「不用不用，你出去吧，妈她……」
宋雅欲言又止，眼神里满是无奈。
我知道，她也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小雅，你出来一下！」
王翠花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宋雅赶紧放下锅铲，擦了擦手，跑出去。
「妈，怎么了？」
「你那个同学，就是那个开公司的，叫什么来着，付明轩，他明天是不是要请你吃饭？」
「嗯，说什么老同学聚会，让我一定要去。」
「那你怎么不早说？你看看你，整天跟这个废物待在一起，人都废了！明天去吃饭，你打扮打扮，多认识点人，别一门心思都扑在这个废物身上！」
王翠花的声音很大，厨房里听得一清二楚。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妈，你别这么说秦越，他……」
「他什么他？他能干什么？连个车牌都舍不得换，整天开着那辆破车，丢不丢人？」
车牌？
我猛地抬起头。
「妈，你说什么车牌？」
「我说你那破车，车牌号那么显眼，天天开出去，丢人现眼！」
王翠花翻了个白眼，「你那个车牌，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都有人出价五十万买了！你倒好，挂在那辆破车上，也不知道卖钱！」
五十万？
我愣了一下。
我的车牌，光A·88888，是当年我退伍时，一个战友帮我弄的。当时也没多想，就觉得这个号码好记，就挂上了。
可没想到，这几年车牌越来越值钱，尤其是这种连号，动辄几十万上百万。
「我……」
「行了行了，懒得跟你说，反正你也没什么出息。」
王翠花摆摆手，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却突然闪过楼下那辆黑色奔驰。
那辆车的车牌，是我的。
如果真如王翠花所说，这个车牌值五十万，那套我车牌的人，图什么？
图钱？
还是图别的？
我越想越不对劲，拿起手机，给战友周浩打了过去。
「周浩，帮我查个事。」
「什么事？」
「帮我查一下，光A·88888这辆车，最近有没有什么违章记录。」
「你车怎么了？」
「没事，就想查查。」
「行，明天给你。」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辆黑色奔驰，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
02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周浩发来的信息。
「秦越，你那个车牌，最近三个月，有十四条违章记录，罚款加扣分，快五十多分了。」
我愣住了。
十四条？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三个月，我基本没怎么开车出门，就算出门，也都是规规矩矩，连个闯黄灯都没有。
怎么可能有十四条违章？
「你确定没查错？」
「确定，我查了两遍，都是光A·88888。」
「能查到具体时间和地点吗？」
「能，我发给你。」
周浩发来一个表格，上面清清楚楚地列着每一条违章的时间、地点和监控截图。
我点开截图，一张张看过去。
第一张，截图里的车是一辆黑色奔驰，跟我楼下那辆一模一样。
第二张，第三张……全部都是那辆黑色奔驰。
我攥紧手机，心里的怒火一点点往上窜。
这个人，不仅套我的车牌，还开着我的车牌到处违章，让我背黑锅。
如果他再这样下去，我的驾照迟早要被吊销，甚至可能连车都开不了。
「周浩，帮我再查个事。」
「你说。」
「查一下这个车牌的车主是谁。」
「你这不是废话吗？车主不就……」
周浩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不对，你这个车牌，在系统里登记的车主，确实是你。但是那辆黑色奔驰，如果套你的牌，那它肯定也有自己的车牌，只是暂时挂的是你的。」
「所以，我想知道，那辆奔驰的车主是谁。」
「行，我帮你查查。」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飞速运转。
是谁在套我的车牌？
我又得罪过谁？
我退伍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没跟人结过仇，也没欠过钱，谁会这么处心积虑地算计我？
「秦越，你还在家呢？赶紧收拾收拾，跟我出去一趟。」
宋雅从房间里走出来，换了一身连衣裙，化了淡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去哪儿？」
「去吃饭啊，我那个同学付明轩，他今天请客，你也一起去吧。」
「我？」
我愣了一下，「我就不去了吧，你们同学聚会，我去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你是我老公，不去谁去？」
宋雅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走吧走吧，就当陪我。」
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一软，点了点头。
「行，我换身衣服。」
换好衣服，我跟着宋雅出门，走到楼下，刚好看到那辆黑色奔驰从面前驶过。
车牌，光A·88888。
我盯着那辆车，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秦越，你怎么了？」
「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压下去，跟着宋雅上了公交车。
一路上，宋雅都在跟我讲她那个同学付明轩。
「付明轩以前是我们班上的学霸，后来考上名牌大学，毕业后自己创业，现在开了家科技公司，听说一年能赚几百万呢。」
「那他挺厉害的。」
「是啊，你看人家，再看看你……」
宋雅说到一半，赶紧闭嘴，尴尬地笑了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要是也能像他那样就好了。」
「我也想。」
我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到了饭店，付明轩已经订好了包厢，里面坐了七八个人，都是宋雅的老同学。
「宋雅！你来了！」
付明轩站起来，热情地迎上来，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眼，「这位是？」
「我老公，秦越。」
「你好你好，久仰大名。」
付明轩伸出手，跟我握了握，笑容得体，但我总觉得他眼神里藏着什么东西。
「来来来，坐坐坐。」
落座后，大家开始寒暄，聊工作，聊生活，聊家庭。
付明轩坐在主位上，侃侃而谈，讲他的创业经历，讲他的公司发展，讲他去年赚了多少钱。
「明轩，你真是太厉害了，咱们班上就数你最有出息！」
「是啊，以后咱们同学聚会，都得靠你赞助了！」
「明轩，你公司还招人不？我家那小子……」
付明轩笑着摆摆手，「好说好说，都是同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他的目光突然转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秦越，听说你退伍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我放下筷子，点了点头。
「是啊，没什么本事，就干点杂活。」
「哎，这年头，当兵回来确实不好找工作，不过没关系，你要是有需要，可以来我公司，我给你安排个职位，一个月八千，五险一金，怎么样？」
八千？
旁边几个同学都露出羡慕的表情。
「明轩，你真是太大方了！」
「秦越，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啊！」
我笑了笑，举起酒杯，「谢谢付总，我敬你一杯。」
付明轩也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秦越，我听说你那个车牌，光A·88888，挺值钱的，有没有想过卖掉？」
我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
「那车牌是我当兵时弄的，有感情了，不想卖。」
「那可惜了，我有个朋友，愿意出六十万买你的车牌，你要是想卖，我帮你联系。」
六十万？
包厢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秦越，你那个车牌这么值钱？」
「真的假的？六十万啊！」
「那还犹豫什么，赶紧卖啊！」
我摇摇头，「不卖。」
付明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行，既然你不卖，那就算了。」
他转头看向其他人，又开始聊别的话题。
但我却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03
饭局结束后，我跟着宋雅回家。
路上，宋雅一直沉默，直到快到家门口，她才开口。
「秦越，你为什么不想卖那个车牌？」
「我说了，有感情了。」
「有感情重要还是钱重要？六十万啊，够我们还清房贷，还能剩点钱做点小生意，你……」
「雅雅，那个车牌不能卖。」
「为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告诉她车牌被套牌的事，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事还没查清楚，说出来只会让她担心。
「反正不能卖，你相信我，我有我的理由。」
「你……」
宋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算了，我不管你了。」
回到家，王翠花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我们回来，一脸嫌弃地打量着我。
「废物，去吃饭也不打扮打扮，丢人现眼。」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径直走进卧室。
关上门，我掏出手机，看到周浩发来的信息。
「秦越，查到了，那辆黑色奔驰的车主，叫付明轩。」
付明轩？
我愣住了。
怎么会是他？
那个今天请我们吃饭，说要给我安排工作，要买我车牌的人，竟然就是套我车牌的人？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付明轩，他为什么要套我的车牌？
他一个开公司的，年收入几百万，有必要套我一个穷小子的车牌吗？
除非……
除非他那个车牌，有什么问题。
或者，他套我的车牌，根本不是为了开车，而是为了别的目的。
我拿起手机，给周浩又打了过去。
「周浩，你再帮我查查，付明轩这个人，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什么叫异常？」
「比如，他公司最近有没有什么经济纠纷，或者他本人有没有什么违法行为。」
「行，我帮你查查，不过这事得费点时间。」
「辛苦了，改天请你吃饭。」
「没事，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付明轩，他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手机突然响了。
是周浩打来的。
「秦越，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我刚收到消息，你那个车牌，昨天晚上又违章了，而且这次是闯红灯，撞了人。」
「什么？」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狂跳。
「撞了人？谁撞的？」
「不知道，监控拍到的画面，是一辆黑色奔驰，挂着的就是你的车牌，肇事逃逸，现在警方正在全城追查那辆车。」
「我……」
「秦越，你赶紧想办法，如果那辆车一直抓不到，最后背锅的肯定是你！」
我攥紧手机，手指关节发白。
付明轩，你他妈真狠啊！
套我的车牌，违章我背锅，现在连肇事逃逸都要我背黑锅？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周浩，你帮我查一下，付明轩现在在哪儿。」
「好，我查查。」
几分钟后，周浩发来一个地址。
「他今天上午在东城区的公司，应该还在上班。」
「我这就过去。」
「你一个人去？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挂了电话，我换好衣服，出门打车，直奔东城区。
到了付明轩公司楼下，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进大楼。
前台小姐拦住我，「先生，请问您找谁？」
「我找你们付总，付明轩。」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你就告诉他，秦越找他。」
前台小姐犹豫了一下，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付总，楼下有位秦越先生找您……好的，我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冲我笑了笑，「付总让您上去，请跟我来。」
我跟着她上了电梯，来到十八楼，走进一间豪华办公室。
付明轩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一支笔，看到我进来，脸上挂起热情的笑容。
「秦越，你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我没坐，就站在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付明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付明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瞒着你？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你昨天晚上，开车去哪儿了？」
「昨天晚上？我昨天晚上在家啊，哪儿都没去。」
「你确定？」
「当然确定，我骗你干嘛？」
我冷笑一声，掏出手机，调出周浩发给我的监控截图，递到他面前。
「那这辆车，是怎么回事？」
付明轩看了一眼截图，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车不是我的啊，我……」
「不是你的？这辆车，我亲眼看到停在你们小区楼下，挂着的，就是我的车牌。」
「你……」
付明轩张了张嘴，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秦越，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套我的车牌？解释你为什么开着我的车牌到处违章？解释你为什么肇事逃逸，让我背黑锅？」
我步步紧逼，声音越来越大。
「付明轩，我秦越这几年是穷，是没出息，但我从来不是傻子。你套我车牌，到底想干什么？」
付明轩被我逼得连连后退，脸上汗都下来了。
「秦越，你冷静点，这事没那么简单，我……」
「那就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付明轩深吸一口气，沉默了几秒钟，终于开口。
「我……我公司最近资金链断了，急需一笔钱周转，我听说你那个车牌值钱，就想……」
「就想套我的车牌，然后卖出去？」
「不是，我……我是想先套你的车牌，用你的车牌去干点事，赚点钱，然后再……」
「再什么？再让我背黑锅？」
我冷笑一声，「付明轩，你真是太天真了。」
「我……」
「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哪两个？」
「第一，你自己去自首，告诉警察，昨晚肇事逃逸的是你，跟我没关系。」
「那不可能！我要是去自首，我这辈子就完了！」
「那就第二个选择，我报警，让警察来查。」
「你……」
付明轩脸上闪过一丝狠色，「秦越，你别逼我！」
「是你逼我的。」
我转身要走，付明轩突然从抽屉里掏出一把刀，朝我冲过来。
「秦越，你去死吧！」
我侧身一闪，躲开他的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付明轩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掉在地上，整个人被我按在地上。
「付明轩，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你欺负的秦越吗？」
我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04
警察来得很快。
付明轩被带走时，脸上满是不甘和怨恨。
「秦越，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看着他被押上警车，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后悔？
我后悔的是，没有早点发现他的阴谋。
回到家，王翠花正坐在客厅里，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秦越，你胆子不小啊，还敢报警抓你同学？」
「妈，他套我车牌，还肇事逃逸，我……」
「我什么我？你知不知道，付明轩是什么人？他可是咱们市里的大老板，你得罪了他，以后还想不想混了？」
王翠花站起来，指着我鼻子骂，「你个废物，一点用都没有，还净给我惹麻烦！」
「妈，我……」
「行了行了，别叫我妈，我没你这样的女婿！」
王翠花转身走进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我站在原地，攥紧拳头，心里一阵阵发凉。
这就是我的岳母。
在她眼里，我永远都是个废物，永远都是个累赘。
宋雅从房间里走出来，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秦越，你……你怎么能报警呢？」
「雅雅，他套我车牌，还肇事逃逸，我要是忍了，最后背黑锅的就是我。」
「可是……可是付明轩他有权有势，你得罪了他，他肯定会报复你的。」
「我不怕。」
「你……」
宋雅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复杂，「秦越，你真的变了。」
「我没变，只是以前的我，太傻太天真了。」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冲动，「雅雅，你相信我，我能处理好这件事。」
「我……」
宋雅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转身回了房间。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孤独感。
我掏出手机，给周浩打了个电话。
「周浩，付明轩被抓了，但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我总觉得，他背后还有人。」
「你怀疑是有人指使他套你车牌？」
「嗯，他一个开公司的，年收入几百万，有必要为了一辆车牌，去干这种违法的事吗？」
「你说得对，这事确实有点奇怪。」
「周浩，你再帮我查查，付明轩最近跟谁走得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交易。」
「行，我帮你查。」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飞速运转。
付明轩，他到底为什么要套我车牌？
为了钱？
还是为了别的？
第二天，我收到周浩发来的信息。
「秦越，查到了，付明轩最近跟一个叫赵明的人，走得很近。」
「赵明？他是谁？」
「赵明是咱们市里一个很有名的车牌贩子，专门倒卖车牌，据说背后有黑道背景。」
「你的意思是，付明轩套我车牌，是为了卖给我车牌？」
「有可能，但也不一定，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想用你的车牌，去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比如？」
「比如，走私，贩毒，或者其他违法的事。」
我愣住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事就严重了。
「周浩，你帮我查查，赵明最近有什么动作。」
「行，我帮你盯着。」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总觉得，这件事才刚刚开始。
05
三天后。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那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车位。
车牌，光A·88888。
我的车牌。
我盯着那辆车，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付明轩已经被抓了，这辆车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我拿起手机，给周浩打了过去。
「周浩，付明轩不是被抓了吗？他的车怎么还在开？」
「什么意思？」
「我刚才看到，那辆黑色奔驰，又停在我家楼下了，挂着的还是我的车牌。」
「你确定？」
「确定，我看得很清楚。」
「你等着，我查查。」
几分钟后，周浩打来电话，声音有些凝重。
「秦越，付明轩昨天就被保释出来了。」
「什么？」
「他找了个很有名的律师，再加上他那个车牌的事情，证据不足，警察只能放人。」
「证据不足？他套我车牌，证据确凿，怎么会证据不足？」
「因为你那个车牌，在系统里登记的是你的名字，他的车又没挂着他自己的车牌，所以警察没办法证明那辆车是他的。」
我愣住了。
是啊，我一直以为，只要我报警，就能证明付明轩套我车牌。
可我没想过，这个车牌，在系统里是我的名字，他的车没挂着自己的车牌，警察根本没办法证明那辆车是他的。
「那……那肇事逃逸呢？」
「肇事逃逸的事，他找了个替罪羊，说那天晚上开车的不是他，是他公司的一个司机，那个司机也承认了，所以他也脱罪了。」
我攥紧手机，心里一阵阵发凉。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
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有钱，就能颠倒黑白。
「秦越，你小心点，付明轩既然能这么快出来，肯定有人在背后帮他。」
「我知道。」
「还有，你那个车牌，最好赶紧换掉，不然他肯定还会继续用你的车牌干坏事。」
「我明白。」
挂了电话，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那辆黑色奔驰，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怒火。
付明轩，你既然要玩，那我就陪你玩。
我转身回到屋里，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走出家门。
「秦越，你去哪儿？」
王翠花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出去办点事。」
「办什么事？你又想出去惹祸是不是？」
「没有。」
我关上门，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到了楼下，我走到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我深吸一口气，发动引擎，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小区。
我掏出手机，打开导航，输入目的地——市交警大队。
我要去查查，这三天，我那个车牌，又干了什么好事。
到了交警大队，我找到值班民警，说明来意。
「你好，我想查一下，光A·88888这辆车，最近有没有什么违章记录。」
民警看了我一眼，在电脑上查了一下。
「有，而且不少。」
「多少？」
「今天早上，就有七条违章，全部都是闯红灯，还有一条超速。」
七条？
我愣住了。
今天早上？
我早上还没出门，怎么可能闯红灯？
「你确定吗？」
「确定，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民警调出监控截图，递到我面前。
我一看，又是那辆黑色奔驰。
又是付明轩！
我攥紧拳头，心里怒火滔天。
「警察同志，我……」
「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想告诉他车牌被套牌的事，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现在证据不足，说了也没用。
「没事，我就问问。」
我转身走出交警大队，站在门口，看着手机里那七条违章记录，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
付明轩，你不是喜欢套我的车牌吗？
那我就让你套个够。
我拿起手机，给周浩打了个电话。
「周浩，帮我个忙。」
「你说。」
「帮我查查，付明轩今天早上，去了哪儿。」
「行，我查查。」
几分钟后，周浩发来一个地址。
「他今天早上在东城区的一个地下停车场，待了半个小时，然后开车去了北城区。」
「北城区？他去北城区干什么？」
「不知道，不过那个地方，有个很大的二手车市场。」
二手车市场？
我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
付明轩，他该不会是想把我的车牌，卖到二手车市场吧？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周浩，你帮我盯着付明轩，我要知道他接下来的行踪。」
「行，我帮你盯着。」
挂了电话，我站在车旁，看着手机里那七条违章记录，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付明轩，你不是喜欢套我的车牌吗？
那我就让你套个够。
我转身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踩下油门，车子朝着北城区驶去。
我要去看看，付明轩到底在搞什么鬼。
卡点内容
我开着车，一路向北。
到了北城区的二手车市场，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停好车，然后步行进入市场。
市场里人来人往，到处都是二手车贩子和来看车的顾客。
我走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那辆黑色奔驰。
它正停在一个二手车展厅前，车旁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付明轩。
另一个，是个光头男人，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悄悄靠近，躲在旁边的一辆面包车后面，偷听他们的对话。
「赵哥，这车你放心，我找专业师傅弄的，车牌套得一模一样，绝对查不出来。」
付明轩陪着笑，指着身后那辆黑色奔驰。
「而且，这车我已经开了快半年了，一点问题都没有，要不是我公司最近缺钱，我也不会卖。」
赵明点点头，绕着车转了一圈，仔细看了看车牌。
「这车牌，确实不错，光A·88888，这种连号，至少能卖五十万。」
「是啊，赵哥，你要是想要，四十万，我卖给你。」
「四十万？你疯了？」
赵明冷笑一声，「这车牌虽然值钱，但它是套牌，随时可能被查出来，我要是买了，还得担风险。」
「那……三十万？三十万总行了吧？」
「二十万，爱卖不卖。」
付明轩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二十万就二十万，成交。」
我躲在面包车后面，看着他们交易，心里怒火滔天。
付明轩，你他妈真不是人！
套我的车牌，还卖给别人，让我背黑锅？
我正想冲出去，手机突然响了。
是周浩打来的。
「秦越，你在哪儿？」
「在北城二手车市场，付明轩正在卖我的车牌。」
「什么？他疯了？」
「他没疯，他就是要钱，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我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从面包车后面走出来。
「付明轩，这车牌是我的，你凭什么卖？」
付明轩和赵明同时转过头，看到我，都愣住了。
「秦越？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在这？我还要问你呢，你套我车牌，还要卖给别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哈哈哈……」
付明轩大笑起来，「秦越，你太天真了，这年头，有钱就是王法，你一个穷鬼，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王法？」
「你……」
「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这车牌，我卖定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付明轩嚣张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我手缓缓伸向口袋，掏出了那张绝密文件……
06
「啪——」
那份盖着军总军区最高机密印章的文件，狠狠地摔在面前那辆黑色奔驰的引擎盖上。
付明轩愣住了，赵明也愣住了。
他们凑过来，看了一眼文件，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是……」
「这是光A·88888这个车牌的原始档案，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这个车牌，是军方特批的，属于国家机密，任何人不得私自转让、买卖、套用。」
我冷笑一声，看着付明轩，「你套用这个车牌，还企图买卖，已经触犯了国家法律，轻则坐牢，重则……」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付明轩的脸色越来越白。
「重则，枪毙。」
付明轩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以为，光A·88888这种车牌，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弄到的吗？」
我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这个车牌，是当年我退伍时，部队首长亲自特批给我的，就是为了方便我帮部队办事，你倒好，胆大包天，敢套这个车牌，还到处违章，肇事逃逸，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我……」
付明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赵明站在旁边，也吓傻了，手里的金链子都掉在地上，他也没心思捡。
「秦……秦先生，这事跟我没关系，都是他，都是他找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赵明赶紧撇清关系，转身就要跑。
「站住。」
我淡淡地说了一句，赵明立刻停下脚步，僵硬地转过身。
「秦先生，还有什么事？」
「你既然是车牌贩子，那我问你，这个车牌，你有没有卖出去过？」
「没……没有，我还没来得及卖，就被你抓住了。」
「那就好，如果你敢卖出去，后果你自己清楚。」
「是是是，我绝对不敢，我这就回去，把所有跟这个车牌有关的交易都取消，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赵明说完，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转过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付明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付明轩，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秦越，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付明轩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都磕破了。
「饶了你？你套我车牌，到处违章，肇事逃逸，还企图卖我的车牌，让我背黑锅，你觉得，我会饶了你吗？」
「我……我可以补偿你，多少钱都行，只要你肯放过我！」
「补偿？」
我笑了，「你觉得，我缺钱吗？」
「你……」
付明轩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秦越，你……你不是穷鬼吗？你怎么可能……」
「我穷鬼？谁告诉你我是穷鬼的？」
我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我秦越，在部队当了八年兵，立过三次二等功，五次三等功，退伍后，部队给我安排了一个特殊身份，为军方服务，我名下的资产，少说也有一个亿，我之所以装穷，不过是为了执行任务，你倒好，撞到枪口上来了。」
付明轩的脸彻底垮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秦越，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我……」
「放过你？可以，你先去自首，把肇事逃逸的事说清楚，然后，再赔偿我的损失，你在我名下的那十四条违章，还有今天早上的七条，一共二十一条，罚款加扣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我……我去自首？」
「怎么？不愿意？」
「我……我愿意，我愿意！」
付明轩连连点头，站起身，踉踉跄跄地朝市场外走去。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感。
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我生气。
07
回到家，王翠花正坐在客厅里，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秦越，你又去哪儿了？整天在外面鬼混，也不知道回来干活！」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妈，我……」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样的女婿！」
王翠花站起来，指着我鼻子骂，「你知不知道，刚才付明轩的家人打电话来了，说你欺负他，说要告你，要让你坐牢！」
「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你拿着什么军方的文件，威胁付明轩，让他去自首，还说你要让他赔偿你的损失，你这不是找死吗？」
王翠花越说越气，「你一个穷鬼，有什么资格跟人家斗？人家有钱有势，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妈，你……」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明天就去找付明轩，给他赔礼道歉，让他别跟你一般见识，你以后给我老实点，别再惹祸了！」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怒火。
「妈，你知不知道，付明轩他套我车牌，到处违章，肇事逃逸，还企图卖我的车牌，让我背黑锅？你知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足够让他坐牢了？」
「那又怎么样？人家有钱，有钱就能摆平一切，你一个穷鬼，有什么资格跟人家斗？」
「你……」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妈，我跟你说实话，我不穷，我很有钱，我……」
「你有钱？你有多少钱？你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你哪来的钱？」
王翠花冷笑一声，「你少在这儿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就是个废物，就是个累赘，要不是雅雅眼瞎，嫁给了你，我早就把你赶出去了！」
我攥紧拳头，手指关节发白。
「妈，你……」
「行了行了，我不想听你废话，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王翠花转身走进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我掏出手机，给周浩打了个电话。
「周浩，我……」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岳母，她不相信我，她总觉得我是个废物。」
「你岳母？她那人，你不是不知道，势利眼，眼高手低，你跟她计较什么？」
「可是……」
「行了，你别想太多，赶紧把付明轩的事处理好，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们相信我？
08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周浩发来的信息。
「秦越，付明轩去自首了，肇事逃逸的事，他全认了，警察那边已经立案了。」
「那就好。」
「不过，他那个律师，还在帮他周旋，想让他少判几年。」
「他那个律师，叫什么名字？」
「叫张伟，是咱们市里最有名的律师，专门帮有钱人打官司，据说从来没有输过。」
「张伟？我听说过他。」
「你小心点，他这个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他肯定会想办法帮付明轩脱罪。」
「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张伟这个人，确实不好对付。
他很有钱，很有势力，在法院那边也有关系，如果他想帮付明轩脱罪，还真有可能。
我必须想办法，让他无法插手这件事。
我拿起手机，给周浩又打了过去。
「周浩，你帮我查查，张伟这个人，最近有没有什么把柄。」
「把柄？你什么意思？」
「我想让他，无法插手付明轩的案子。」
「你……你想干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乱来，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行，我帮你查查。」
周浩的效率很高，不到一个小时，就给我发来了一份资料。
「秦越，查到了，张伟这个人，确实有问题。」
「什么问题？」
「他最近，在帮一个叫刘洋的毒贩打官司，而且，他收了刘洋的贿赂，帮刘洋洗钱。」
「证据呢？」
「证据我已经发给你了，有转账记录，有通话录音，还有他和刘洋见面的照片。」
我点开资料，仔细看了一遍，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张伟，你不是喜欢帮有钱人打官司吗？那我就让你尝尝，被人打官司的滋味。」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市检察院的电话。
「你好，我要举报，律师张伟，涉嫌洗钱，包庇毒贩。」
「请问您有证据吗？」
「有，我马上发给你们。」
挂了电话，我把周浩发给我的资料，全部转发给了市检察院。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付明轩，你完了。
09
三天后。
法院开庭，付明轩的案子，正式宣判。
付明轩因为套用车牌、肇事逃逸、危害公共安全等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张伟因为涉嫌洗钱、包庇毒贩等罪名，也被检察院逮捕，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市。
所有人都在议论，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扳倒付明轩和张伟这两个人。
而我，却在家里，安静地吃着饭。
「秦越，你听说了吗？付明轩被判刑了，七年！」
宋雅坐在我旁边，一脸兴奋，「还有那个张伟，也被抓了，听说他帮毒贩洗钱，这次肯定要坐牢了！」
「嗯，听说了。」
「你不知道，这件事，现在都传疯了，大家都在猜，到底是谁干的，简直太厉害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秦越，你说，会不会是你？」
宋雅突然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我哪有那个本事。」
「可是……你不是说，你很有钱吗？」
「我有钱，但不代表我有那个本事。」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雅雅，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以后，你自然会明白。」
「你……」
宋雅看着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行了，吃饭吧。」
我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吃完饭，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
我到底该不该告诉她们真相？
告诉她们，我不穷，我很有钱，我很有本事？
告诉她们，扳倒付明轩和张伟的人，就是我？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以后，再说吧。
10
一周后。
付明轩的案子，终于尘埃落定。
他被送进了监狱，开始了他的牢狱生涯。
而我，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这天晚上，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你好。」
「秦越，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愣住了，手中的遥控器掉在地上。
「你……你是……」
「我是你战友，周浩。」
「周浩？你怎么……」
「我刚刚得到消息，你在部队的档案，被解封了。」
「什么？」
「你的档案，被解封了，也就是说，你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用你的真实身份了。」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心脏狂跳。
「真的？」
「真的，而且，我刚刚还收到一个消息，部队那边，要给你一个新任务。」
「新任务？」
「对，这个任务，很危险，也很重要，你愿意接吗？」
我深吸一口气，紧紧攥着手机。
「我接。」
「好，那明天，你来我这里一趟，我们详谈。」
「好。」
挂了电话，我站在客厅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战意。
新的任务，新的挑战，新的开始。
我秦越，回来了。
我转身走进卧室，看到宋雅正躺在床上，看着我。
「秦越，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我看着她，笑了笑，「雅雅，我明天要出门一趟，可能要几天才能回来。」
「去哪儿？」
「去办点事。」
「什么事？」
「以后，你会知道的。」
我走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等我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关上台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