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最让人挠头的，压根不是技术能不能成。而是马斯克自己，过去十年画过的“年底量产”大饼，能绕地球三圈。Roadster、Semi、还有那个说了八年的“完全自动驾驶”，哪个没跳票过？可这次，他半年内把同一句话重复了三遍：“Cybercab，今年4月投产。”
我直觉里蹦出一个念头：这不像承诺，更像给自己下了个死命令。或者说，是在给所有人，包括特斯拉的工程师、投资人，还有等着看笑话的同行，递了一把尺子。4月一到，量没爬上来，这把尺子会第一个抽在他自己脸上。
所以，与其说我们在讨论一款没方向盘、没踏板的怪物车什么时候生出来，不如说是在围观一场豪赌。赌注是马斯克最后那点关于“按时交付”的信誉。你想想，这玩意儿但凡有个闪失，以后再提“明年”，谁还当真？
当然，他也不是完全没铺垫。上个月就打了预防针，说什么产能爬坡是S型曲线，前期慢得“令人煎熬”。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4月投产是投产，你别指望满大街都是。但问题是，大众听不懂什么叫S型曲线，大家只会记得“4月”这个时间点，然后守在路边等着看那辆没方向盘的“外星蛋”。
一旦没看着，舆论就炸了。
我觉得这里有个误会，得掰扯清楚。马斯克说的“投产”，在制造业里，通常指生产线开始跑起来，做出几辆验证车，或者小批量交付内部或特定用户。这和“大规模交付到你手里”中间，隔着一百个“产能地狱”。他之前强调“所有东西都是全新的”，就是在为这个地狱提前搭桥。但这桥搭得再稳，也架不住外界期待的火烧连营。
这么说可能有点替资本家说话，换个角度。这事儿最现实的拧巴点在于：Cybercab承载的不是一款车的使命，而是一套逻辑。它要证明，没有方向盘，车也能跑，而且跑得比人开的安全。这就像你隔壁工位的同事，天天说下个月辞职去开咖啡店，突然有一天，他真的把辞职信拍了在老板桌上。你第一反应绝不是恭喜，而是懵了——他疯了吧？咖啡店能成吗？
我有点替他捏把汗。倒不是技术，是他手底下那几家公司，哪个不是从“产能地狱”里爬出来的，有的现在还在爬。Model 3的“生产矩阵”差点没把他熬死。这次换了个更激进的Cybercab，初期那慢得“令人煎熬”的几个月，到底有多慢？慢到会不会又把华尔街那帮人吓出心脏病？
可转念一想，万一成了呢？万一4月真跑起来，年底真有一批没方向盘的出租车在加州某条街上自己溜达了呢？那时候最后悔的会是谁？可能是那些还在琢磨怎么把方向盘做得更舒服的传统车厂。他们研究了半天用户体验，结果马斯克直接把用户开车的权利给没收了。
咋看？我还是那个态度：信一半，看一半。信他这次确实想玩命干，看4月之后那个“令人煎熬”的爬坡，到底有多煎熬。这事儿的后劲，不在4月，在明年的这个时候。
你说，到那时候，我们会不会已经习惯了，一辆车从你面前滑过，驾驶座上，空空荡荡，只有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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