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还坚持开燃油车,但身边那些先换了电车的朋友一个后悔的都没有,难道真是我太守旧了?

我到现在还坚持开燃油车,但身边那些先换了电车的朋友一个后悔的都没有,难道真是我太守旧了?

我那辆大众迈腾是2015年买的,到现在跑了不到九万公里。

平时上下班来回十二公里,周末偶尔带老婆孩子去趟郊区,一年到头也加不了几箱油。

去年开始,身边的朋友像约好了似的,一个接一个换了电车。

老周换了一辆比亚迪汉,陈涛提了一辆特斯拉 Y,连楼下开小卖部的赵姐都把她的本田飞度换成了一辆五菱缤果。

每次聚会,他们聊的都是充电多便宜、加速多快、车机多智能。

我坐在旁边插不上话,只能低头喝茶。

老周拍着我的肩膀说,老赵,你那车该换了,现在谁还开燃油车啊。

我说,我这车好好的,没必要换。

老周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但我看得出来,他那笑容里有一种东西,叫做不理解。

我老婆也开始念叨,说隔壁老王换了电车之后,每个月电费才一百多块,咱们一个月油费就得六百。

我说,咱们跑得少,电车省不了多少钱。

她说,那也不一样,人家那是趋势。

我没接话。

其实我心里有一个疙瘩,一直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那个疙瘩藏在2018年冬天。

那年我表弟刘建军买了一辆电动车,当时市面上可选择的不多,他图便宜买了一个小众牌子。

那年腊月二十八,他带着老婆孩子从深圳开回湖南老家过年。

车标称续航四百公里,实际上跑高速打七折,冬天再打个七折。

他在韶关服务区排队充电,等了三个小时。

到了衡阳境内,车子彻底没电了,停在应急车道上。

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

那天晚上下着冻雨,他老婆抱着三岁的女儿站在护栏外面,冻得嘴唇发紫。

我开着我那辆迈腾,从郴州出发,跑了两个多小时才找到他们。

我把他们一家三口接上车,又联系了拖车把他的电车拖到最近的充电站。

那次之后,我表弟把那辆电车卖了,又换回了一辆燃油车。

这件事在我心里扎了根。

所以当所有人都说电车好的时候,我脑子里浮现的永远是那个冻雨的夜晚。

但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过这件事。

因为我知道,现在的电车跟2018年已经不一样了。

老周他们买的都是大牌子,续航六百起步,充电桩遍地都是。

我的理由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今年三月,老周组织了一次自驾游,去江西婺源看油菜花。

一共五辆车,四辆电车,只有我一辆燃油车。

出发前老周特意跟我说,老赵,你负责断后,万一谁没电了,你还能拖一把。

大家都笑了。

我也笑了,但笑得不太自然。

一路上,他们在对讲机里聊着电耗、充电桩位置、哪个服务区的充电速度快。

我插不上话,只能听着。

到了婺源,他们去充电,我去了加油站。

加满一箱油,四百二十块。

老周充电花了六十八块。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那个眼神我懂。

那天晚上吃饭,陈涛喝多了,拍着桌子说,老赵,你这就是思想钢印,改不了了。

我说,也许吧。

他说,你知道现在电车有多方便吗,我上次去广州,全程自动驾驶,我就在车里看电影。

我说,那挺好的。

他说,你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落伍了。

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没接话。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承认,我确实有一点动摇。

但那个冻雨的夜晚,像一个结,牢牢系在我心里。

回程的路上,出事了。

我们走到景德镇境内的时候,陈涛的特斯拉突然报警,显示电池冷却液温度过高。

他赶紧靠边停车,我们几辆车也都停了下来。

打开前机盖,发现冷却液管路接口处渗漏,防冻液已经漏了大半。

陈涛打电话给特斯拉客服,客服说最近的服务点在南昌,拖车过去至少要两个小时。

他又打给保险公司,保险公司说这种情况不属于事故,拖车费用要自理。

陈涛急了,他老婆孩子还在车上。

老周说,别急,我车上有备用冷却液。

他拿出冷却液,可是特斯拉的冷却系统需要专用型号,老周带的是比亚迪用的。

陈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时候,我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个塑料桶。

里面装的是我出发前特意准备的通用型冷却液。

我开了十几年车,养成了一个习惯,长途出行必带一桶冷却液、一桶机油、一个应急电源。

我说,先加上试试,能撑到最近的修理厂就行。

陈涛看着我,愣了好几秒。

他接过冷却液,手有点抖。

加进去之后,车子重新启动,温度慢慢降了下来。

我们跟着他,以六十公里的时速慢慢开到了景德镇市区的一家修理厂。

修理厂的师傅检查之后说,幸亏你们加了冷却液,不然电机烧了,整个电池包都得换。

陈涛站在旁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我们住在景德镇。

陈涛敲开我的房门,手里提着两瓶啤酒。

他坐下来,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老赵,今天谢谢你。

我说,客气什么。

他说,我一直觉得你顽固不化,今天我才知道,你不是顽固。

我说,我没什么特别的。

他说,你那桶冷却液,不是碰巧带的吧。

我没说话。

他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过,我们这些电车可能会出问题。

我喝了一口啤酒,慢慢说,我不是盼着你们出问题,我是习惯了做最坏的打算。

他说,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我说,说出来你们也不会信,你们只会觉得我在找借口。

他低下头,半天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凌晨两点。

他跟我说,其实他换电车之后,也遇到过几次麻烦,只不过他从来没跟别人提过。

有一次在高速上,充电桩坏了四个,他排了两个小时的队才充上电。

有一次冬天去北方出差,续航直接打对折,他差点困在半路上。

他说,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这些事呢。

我说,因为大家都在往前看,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选错了。

他说,那你呢。

我说,我不是不承认电车好,我只是觉得,车这个东西,关键时刻得靠得住。

第二天回程的路上,老周在对讲机里说,老赵,你那桶冷却液,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我说,嗯。

他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我说,没了。

他说,我不信。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他们。

去年夏天,我悄悄去试驾了一辆电车。

那是一辆比亚迪海豹,销售员让我试驾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开得很仔细,感受了加速、刹车、底盘、车机。

说实话,那车确实好开。

安静、平顺、提速快、智能化程度高。

试驾完之后,销售员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

他说,那您考虑什么时候订车。

我说,我再想想。

他说,您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我说,没什么顾虑,就是习惯了。

他笑了笑,没再追问。

我走出4S店,站在门口抽了一根烟。

我想起2018年那个冻雨的夜晚,想起我表弟老婆抱着孩子站在护栏外面的样子。

我知道,现在的电车已经不会那样了。

但我还是开着我那辆迈腾回了家。

今年五月,我表弟刘建军来我家吃饭。

他开着一辆崭新的理想L7。

我问他,你不是说不买电车了吗。

他说,哥,现在的电车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开了半年,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说,那就好。

他说,你也该换了。

我说,再说吧。

他看了看我,说,你是不是还在想那年的事。

我没说话。

他说,哥,那年的事,我早就放下了。

我说,我知道。

他说,那你怎么还放不下。

我说,我不是放不下,我只是觉得,人得记住一些东西。

他说,记住什么。

我说,记住那些关键时刻帮过你的人。

他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哥,你知道吗,那年你开着车来接我的时候,我老婆哭了。

我说,我知道。

他说,她哭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觉得嫁给我,让我受苦了。

我说,后来呢。

他说,后来我换回燃油车,她再也没抱怨过。

我说,那现在呢。

他说,现在我换回电车,她也没说什么,因为她知道,我这次是准备好了才换的。

我说,那就行。

他走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迈腾,说,哥,这车你打算开到什么时候。

我说,开到它开不动为止。

他笑了笑,说,你这个人,就是太念旧。

我说,也许吧。

但我知道,我不是念旧。

我只是觉得,有些东西,不能因为新就急着扔掉。

有些东西,不能因为别人都说好,就跟着说好。

我到现在还坚持开燃油车。

但我身边那些先换了电车的朋友,一个后悔的都没有。

因为他们都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方式。

而我,也找到了我的。

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换一辆电车。

但不是今天。

也不是因为别人都换了。

而是因为我自己想换了。

那天晚上,我开着迈腾去加油站。

加完油,工作人员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擦了擦手,发动车子。

仪表盘上显示,油箱加满,续航七百二十公里。

我关掉收音机,车里很安静。

我想起老周说过的话,他说,老赵,你这个人,就像你的车一样,稳。

我笑了笑,把车开出加油站。

路灯一盏一盏从窗外掠过。

我握着方向盘,心里很踏实。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有的人走得快,有的人走得慢。

但只要走得稳,早晚都能到。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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