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承东最近聊起自家那台保时捷卡宴，故事听着像段子，细琢磨全是刀。 那台当年花了120多万精心选配的豪车，送亲戚没开两年，人家转头买了问界M9，卡宴直接扔车库吃灰。 最后怎么处理的？ 卖了，卖了14万。 车才跑了不到10万公里，残值就剩个零头。 更扎心的是他补的那句：“大家开完问界，再开卡宴根本回不去了。 ”

这话扔出来，网上立马炸了。 有人说这是赤裸裸的凡尔赛营销，也有人拍大腿说这就是现实——身边开惯电车的朋友，再回去摸燃油车方向盘，那感觉就像从智能手机换回了按键机。 120万的豪车光环，在智能体验面前，说崩就崩。

保时捷的方向盘，突然不香了

先看看那台被嫌弃的卡宴。 保时捷的金字招牌，燃油时代SUV里的性能标杆。 3.0T V6发动机，动力储备绝对够用，底盘调教更是看家本领。 开出去有面儿，踩油门有声浪，这些都是它值钱的理由。 可到了亲戚手里，这些理由突然就站不住了。

他换的问界M9，顶配落地价可能还不到那台卡宴当年选配后的价格。 但一坐进去，世界变了。 电机驱动，油门（或者说电门）踩下去，动力是瞬间涌上来的，没有涡轮迟滞，没有变速箱换挡的顿挫。 官方百公里加速4.9秒，实际体感可能更冲。 卡宴的加速当然也不慢，但那种需要发动机怒吼、转速攀升的过程，在电车“静悄悄”的狂暴加速面前，显得有点“老派”。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亲戚每天通勤小一百公里，以前开卡宴，油箱见底就得找加油站，看着油价数字跳动，心里跟着咯噔。 换了M9，家里车位安个充电桩，晚上插上，早上满电出发，成本直接砍到燃油的零头。 算算账，这差别比那点加速感更实在。

车机一开机，两个时代的差距藏不住了

如果说动力和成本还只是“体验升级”，那坐进驾驶舱，才是真正“回不去”的开始。 卡宴的座舱，精致，用料扎实，但那个中控屏，操作逻辑和流畅度，跟它百万的身价不太匹配。 导航、听歌、调空调，步骤不少。 语音助手？ 基本属于“你说你的，它懂算它输”的状态。

问界M9呢，方向盘后面连仪表盘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AR-HUD，车速、导航、智驾信息直接投射在前风挡上。 中间那块大屏，运行的是鸿蒙系统。 手机上的导航，上车自动流转到车机；语音助手“小艺”能连续听懂好几条指令，“打开车窗、空调调到23度、播放周杰伦的歌”，一气呵成。 副驾想看电影，后排孩子要听故事，各玩各的互不打扰。

这对比太残酷了。 一边是需要你去适应、去操作的机器，另一边是试图理解你、服务你的智能终端。 开久了M9，再坐回卡宴，那种感觉就像用惯了触屏手机，突然让你回去用九宫格按键发短信，每个操作都透着股“笨拙”。

智能驾驶，让老司机开始“偷懒”

最颠覆的，还是开车本身。 余承东没明说，但问界M9车主们常提的一个词是“松弛感”。 这车标配的华为ADS高阶智能驾驶，上了高速或者快速路，基本就能自己开。 自动跟车、自动变道、自动上下匝道，手只需轻轻扶着方向盘。 长途开下来，累的不是身体，是以前那种需要全程高度集中的精神紧张感，现在被解放了大半。

反观那台卡宴，即便选装了最全的驾驶辅助，也就是个自适应巡航加车道保持，弯大点可能就画龙，前车加塞得自己赶紧踩刹车。 它还是个需要你全权负责的“车”，而M9在某些场景下，已经像个能分担工作的“伙伴”。 一旦习惯了这种分担，谁还愿意回到事事亲力亲为的状态？ 这才是“回不去”的根。

二手市场的价格，给传统豪车敲了警钟

余承东那台卡宴只卖了14万，固然有车龄、具体车况等因素，但它无疑是个极具象征意义的信号。 过去，保时捷是二手车市场的硬通货，保值率惊人。 但现在，行情变了。 一些二手车商坦言，现在收豪华燃油车，尤其是大排量的，心里直打鼓。 新能源车迭代太快，消费者的口味变得更快。

另一边，问界M9因为持续热销，新车交付周期长，其二手车价格反而挺坚挺，成了大型SUV里的保值率黑马。 一跌一稳之间，市场用最真实的钞票，给两种车投了票。 这不仅仅是两款车的较量，而是市场在重新评估：什么是这个时代的“豪华”？ 是发动机舱里的徽章，还是用户体验上的碾压？

“移动的家”对上“驾驶的机器”

问界M9的车主群里，常聊的不是百公里加速快了几秒，而是“今天在车里用投影大灯看了场球赛”，或者“中午在零重力座椅上睡了个午觉”。 这车长超过5米2，轴距3米1，空间大到能在第三排舒服地坐下成年人。 它把自己定位成“移动的家”，功能场景远远超出了“从A点到B点”。

卡宴呢？ 它依然是驾驶者之车，精髓在于人车沟通的路感，在于精准的操控。 喜欢它的人，爱的就是手握方向盘征服弯道的感觉。 但这种纯粹的驾驶乐趣，似乎正在变成一种小众的、需要刻意去追求的爱好。 对于绝大多数日常通勤、家庭出游的用户来说，“舒适”和“省心”的权重，早已超过了“操控”和“声浪”。

所以，当亲戚选择了问界M9，他选择的可能不是一辆车，而是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更轻松、更智能、更顾家。 而那台象征着传统驾驶荣耀的卡宴，就这样被遗忘在车库角落，最终以近乎耻辱的价格离场。 这个故事里没有谁对谁错，只有时代转身时，扬起的尘土，和那一地被打乱的价值标签。

问题来了：如果现在你有100万预算，你是会选一台品牌光环耀眼、驾驶质感纯粹的燃油保时捷，还是一台科技拉满、体验颠覆但品牌历史尚浅的智能电车？ 这个选择，或许已经不再关于车本身，而在于你究竟想为什么样的生活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