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车牌比车还贵,这种事就在香港街头上演。
那台橙色的迈凯伦七二零停在中环的红绿灯前,车价四百万港币,尾巴上挂着一块“字母维”的车牌,市价一千三百万港币,和英皇老板杨受成的“九号”一个价,这下子谁是主角就不难看出来。
有人站在人行道边上愣了半秒,心里直嘀咕:车可以换好几台,牌可就那么一块,谁不多看两眼?
香港的车牌能自定义,街上时不时会撞见“我爱你”“我想你”这种趣味号,路人一看就笑。
纯数字的,一位字母的,那才是抢手货,越简单越贵重。
有人把这事儿比作挑手机号,越顺越吉利,遇见“发发”“六六”,心里就跟喝了甜水一样。
街头像个延展的拍卖厅,白天看热闹,晚上看成交,过来过往,全是戏。
那块“字母维”挂在迈凯伦上,排得进全港前十的贵价车牌。
当年它和“九号”并列第三,后来每年都冒出新靓牌,成交数字一次次刷新,这两块牌现在并列第六。
有些人一听“维”,脑子里就冒出“胜利”这俩字,名字带劲儿,寓意给力,出手也痛快。
有人说这就像给车戴勋章,甭管发动机怎么吼,先用一个字把气势架起来。
问一句,这种“见字先赢”的感觉,谁不图个彩头?
说回“九号”。
一九九四年,杨受成掏出一千三百万港币把“九号”拿下,那时它是全世界最贵的车牌。
那一年港风正盛,金融城里风声紧凑,买一块牌就像在时间的缝里敲下一颗钉。
说钱值不值,各有道理;说胆子够不够,这就不用多聊。
有人站在岁月的对面看这笔花销,心里咂摸一句:这不是花钱,这是把一口气按在铁牌上。
事后看账面,那笔钱的时间含金量比现在重得多,搁到今天再拍,翻几倍不算夸张。
“九号”回家以后,先挂在劳斯莱斯银刺上,后来又换到第七代幻影,双色涂装,做工细致,定制痕迹一清二楚。
时日更替,如今这块牌跟在第七点五代幻影上,成了老板的通勤车,路线稳稳当当,从湾仔到中环,常在主干道上晃一圈。
有天午后,阳光擦过格栅,数字“九”像一枚钉子,把时间钉在车头。
路边茶餐厅里,两个人交头接耳。
“那台‘九’,是不是杨生?”
“中!后面那台‘八千’跟着的,比亚迪,估摸是保镖车,老稳。”
“可不咋地,这排面够了。”
闲话一句就过,车队已经滑过街角,尾灯像一串红色印章,把城市的节拍按在地上。
关于座驾,杨受成的偏好很简单,他对奔驰不买账,嘴上明确过这件事。
他的车库里常见劳斯莱斯和宾利,阵仗摆得整齐。
格外有意思的是,他的儿子开了奔驰,父子在这事上不完全一个频道,家里餐桌上估摸还笑过两句,话题也算热闹。
这样的反差倒添了几分烟火气。
回到那块“字母维”的迈凯伦。
有人站在斑马线边上,盯着那尾牌直乐:车四百万,牌一千三百万,这么算账,车成了配角。
朋友凑上去说一句:“这手笔有点狠。”他揉揉手心,嘴里来一句河南味儿:“中不?这一出手,就知道不是一般愣头青。”笑声里带点艳羡,带点敬意,更多是对那种“我就要这一块”的笃定。
单字母车牌的队列后来有了续篇。
第一块是“字母维”,第二块是读作“阿尔”的那一位,第三块是读作“达布留”的那一个。
二零二五年,读作“艾思”的那块拍到了一千四百二十万港币,成了第四张单字母车牌。
拍卖厅里数字跳得快,牌子举得更快,人群席间的气氛像锅边滚开的汤,咕嘟咕嘟冒泡。
有人悄声评价:“有钱人的字母表,果然跟别人不太一样。”
二零二五年的那场拍卖里不止“艾思”引人瞩目,“八十八”也成了焦点,一口气拍到了一千一百四十万港币,比预估高出一倍多。
这号子一挂出来,场内先是安静,紧跟着起一阵低哄。
买家是谁没第一时间露面,街上人心里留了个扣。
过了些日子,街头出现一台限量版宾利慕尚,尾部挂着“八十八”,这下谜题揭开,买家就是杨受成。
这台车原本用的是“二十九”,现在换上“八十八”,这手牌,有点意思。
有人把这串数字看成发发,也有人看重它圆满顺利,不管从哪边解读,都挺对味儿。
香港名人爱拍“靓牌”,不止是为了抬头见牌,更像是在街头悬一面小旗。
身份、品位、故事都折在这一块铁皮里。
有人说这玩意儿虚,值不值见仁见智。
另一些人把它看成开门红,类似婚礼挑个黄道吉日,开张认个好时辰,图的是顺遂这个念想。
走在街上的路人看见漂亮号子,眼神都会柔和一点,心里冒出一句“真讲究”。
回望那台迈凯伦七二零,车身低矮,风在车身线条上划出一道脊。
司机手腕轻轻一拧,发动机往上冲,字母“维”在尾灯里晃了一下,光影像水波。
站在斑马线边的人心里咚咚两声,冒出个古怪的念头:挂上“维”的车,仿佛每天都要念叨一句“要赢”;挂着“九”的车,像把老板的牌面钉在岁月里,进退自成章法。
有人笑着学电视剧里那句老话:“胜利属于坚持的人。”旁边人接一句:“懂的都懂。”
街角出租车里,司机嘴碎,和后座聊得起劲。
“你看香港这地儿,车是真多,牌更有意思。越简单越稀缺,越稀缺越贵。”
后座的朋友问:“那‘字母维’和‘九号’啥关系?”
“当年并列第三贵,现在并列第六。新牌子年年冒,价钱一茬盖一茬。”
“那‘九号’这档次?”
“九四年一千三百万港币拿下,当时全球最贵。你算算那会儿的钱,沉得住,搁现在再拍,票面不得翻好几番?”
“这账单一出,谁不服气?”
两人一句一搭,车窗外灯影闪过,一路把话题送到海边。
城市的风吹过来,咸里透着股新鲜。
有些外地游客到了香港,逛街拍照之余,养成了一个小习惯,站在路边看车尾。
看见单字母的,眼睛一亮;看见双数字的,心里一咯噔;看见纯数字的,直接拿手机咔嚓一下。
有人用这种方式读这座城,像翻拍卖目录,又像看一本相册。
一块车牌背后,藏着故事、时间、眼光,甚至一点点运气。
路过的年轻人抬手点着那块“字母维”,笑嘻嘻地说:“这不就是给车戴的项链嘛,金链子级别。”旁边的大哥呵呵两声:“链子是真沉。”
街灯把中环的影子拉长,港岛的夜把车流裹成一条亮线。
那台“九号”稳稳从坡上滑下,旁边那台“八千”的比亚迪沉默跟着,像一块护身石。
另一边,迈凯伦七二零的“字母维”在灯下闪了一下,随后没入车阵。
有人站在路口等下一次红灯,心里打鼓:下一次拍卖,还会是哪一个字母、哪一串数字跳出来?
他挪了挪脚,继续看车尾,像读一排排城市的注脚。
在这个把故事写在车尾的地方,四百万的车遇上一千三百万的牌,不出圈都难。
有人盯着那明晃晃的数字,有人记住了那一个字母,有人只记得那一抹颜色。
不同的心思在同一条街上擦肩,城市的脉搏跟着发动机起落。
有人回头再看一眼,心里轻轻一笑:“这手牌,稳了。”他把笑意收好,迈步往前走,街头还在发光,车牌还在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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