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金坛24小时汽车救援服务电话

常州金坛24小时汽车救援服务电话

凌晨一点半,常州金坛。雨刷器像发了疯的节拍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开一道又一道水帘,又迅速被新的雨水吞没。车里只有仪表盘幽蓝的光,还有我粗重的呼吸声。真的,就不该信那个导航的“捷径”。

车是突然哼唧了一声,然后所有灯,像被同时掐断了喉咙,灭了。

常州金坛24小时汽车救援服务电话-有驾

寂静。只剩下暴雨砸在车顶,那种密集的、让人心慌的鼓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手机地图上,我就是一个孤零零的蓝点,陷在一片代表农田的绿色里。手指有点抖,冰凉。摸出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生疼。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是前几天本地新闻里的事儿,金坛丰田路那边,有车冲进了河里,好几个路人跳下去救人。还有更早的,高速上撞了起火的,听说爆炸前几秒才把人拖出来。这些碎片不知道怎么就拼在了一起,在这个雨夜里格外清晰。

汽车救援24小时真的靠谱吗?凌晨三点我拨通了电话

说实在的,拨号前我犹豫了至少五分钟。这大半夜的,荒郊野岭,人家能来吗?来了会不会漫天要价?网上那些道听途说的故事全涌上来了。可还能怎么办?车窗外的黑暗浓得化不开,雨声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心一横,按了拨打键。

接线员是个女声,带着刚被叫醒的一点沙哑,但语气平稳。“先生,别慌,告诉我您的具体位置。”我语无伦次地描述着,什么“过了个水泥厂”、“好像有个红色屋顶”。她居然能听懂,重复了一遍让我确认。然后说:“救援车已经出发,请您打开双闪,留在车内锁好车门,注意安全。我们大约四十分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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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钟。在平常不过刷几个短视频的功夫,在那时,长得像一个世纪。

暴雨夜车辆抛锚如何自救?金坛郊外的绝望时刻

双闪灯“咔嗒、咔嗒”地响,像倒计时。我关了所有灯,省电。黑暗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想起车上还有半瓶水,和一块不知道过没过期的巧克力。真是可笑,平时车里塞满了没用的东西,真到用时,就这点玩意。耳朵变得异常灵敏,任何一点引擎声都能让我猛地坐直。但每一次,声音都由远及近,又毫不留情地驶远。

时间被拉长,又被雨滴切割成无数份。我开始胡思乱想。想起交警总提醒雨天路滑要慢行。想起那些救人后悄悄离开的普通人。甚至荒谬地想起,如果我也需要被从车里拖出去,会不会有人帮忙。恐惧这东西,在独自一人的夜里,是会自己繁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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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冒雨走下去找找看的时候。

汽车救援服务有哪些不为人知的细节?那辆黄色拖车的灯光

两束暖黄色的光,劈开了雨幕。不是幻觉。一辆明黄色的救援拖车,像艘笨重但可靠的小船,缓缓停在我的车前。我几乎是扑出去开车门的。

下来个师傅,穿着亮橙色的反光背心,雨衣帽檐下脸看不太清。他先举手示意了一下,没急着过来,而是绕我的车走了一圈,看了看地势。然后才走过来,敲了敲我半开的车窗。“是您叫的救援?车怎么了?”声音混着雨声,嗡嗡的,但有种奇异的安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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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切地描述,他听完,点点头:“电瓶或者发电机问题,大概率。先给你搭电试试,不行就拖走。”他干活利索,掀引擎盖,接搭电线,动作稳得很,雨水顺着他手臂往下淌,他也毫不在意。引擎盖下跳起的火花吓我一跳,他倒笑了下:“没事,正常的。”

可惜,搭电没成功。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得拖了。您上我副驾吧,暖和点。”拖车的过程,在他手里像个娴熟的程序。固定,检查,升起。我坐在高高的驾驶室里,看着自己那辆熄了火的车被稳稳拎起,一种无力又安心的复杂感觉涌上来。车里很干净,有淡淡的烟味和机油味。他不多话,只问了句去哪儿。开出一段,才闲聊似的说:“今晚你这算好的,就坏个车。上个月这时候,在城南那边,有个事故,人卡在摩托车里,脚踝都被杆子插穿了,那才叫急。”

我没接话。看着窗外被车灯照亮的一小段湿漉漉的路面,飞速向后掠去。刚才几乎把我吞没的黑暗和暴雨,此刻被隔绝在这方温暖、嘈杂、带着机油味的小空间之外。那种被捡回来的感觉,特别真实。

后来,车在修理厂放下。师傅给我开了单子,指了指值班室亮灯的地方,说有人会处理。他还要赶下一个点。我道谢,他摆摆手,钻进驾驶室。那抹黄色再次冲进雨里,很快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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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时雨停了。我坐在修理厂的塑料椅上,捧着杯热水。回想这几个小时,像做了场紧张又荒诞的梦。所谓的“24小时”,以前就是个广告词。但那夜,在金坛郊外冰冷的暴雨里,它是一个确凿的承诺。是电话里那句“别慌”,是穿透雨幕的黄色灯光,是师傅沉默又稳妥的每一步操作。它不浪漫,甚至有点粗糙,带着机油和汗水的实在味道。

它意味着,无论何时何地,你打出去的那个电话,总会有人接起。总会有一盏灯,为你亮着,并穿越黑夜而来。

这就够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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