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国家点名,海南三亚崖州湾将以中国之名惊艳全球,简直不得了

那天清早我在崖州中心渔港,整个人都懵的。 六点多,天刚麻亮,海腥味劈头盖脸就砸过来。 一艘艘铁皮船轰隆隆靠岸,船工不说话,咣当咣当往下卸筐。 那海鲜,虾还在蹦,鱼尾巴甩得啪啪响,带着深海的气儿。 我蹲在那儿挑螃蟹,旁边一个大叔,脸黑得跟船板似的,嘟囔一句:“这海,养人,也养‘神仙’。 ”我当时没懂,后来才明白,他说的神仙,不是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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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崖州湾只有海鲜? 那可就错了。 就前两年,它被国家“点名”了,不是旅游宣传那种,是写进正经规划里的。 名气一下子从渔港的腥气里,炸到了天上去。 但你说奇怪不,外头传得轰轰烈烈,本地市场边上的阿婆,还是慢悠悠地挑着她的红椒,好像那片海和那些高楼,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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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那种地的事儿吧,这里头门道可太深了。 你知道全国餐桌上,多少东西跟这儿有关吗? 人家跟我说了个数,吓一跳:超过七成的农作物新品种,都得来这儿“加个班”、“镀个金”。 为啥? 这里冬天暖和,种子能多跑一季,抢时间。 袁隆平院士以前就常往这边的南繁基地跑。 现在更不得了,有个叫“崖州湾种子实验室”的地方,听着就高级。 里头的人不晒日光浴,他们搞的是“电子加速器诱变”,说是一下子能把育种速度提上百倍。 我站在田埂上,一边是农人戴着斗笠弯腰,一边是白色实验楼反着光,那种感觉,真分裂,又莫名觉得稳当。 粮食的饭碗,原来有一角是这么给端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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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里的动静,更大。 你肯定听说过“奋斗者”号吧? 就那个能坐到万米海底的大家伙。 它就是从崖州湾这头出发,潜到了那个10909米的地方。 我以前觉得深海就是黑,可怕。 但他们在科技城里给我看模型,讲那些机器人怎么挖矿、怎么采样。 海风还是咸的,但话里话外,已经是“空天地海一体化”这种词了。 南山港那边停着科考船,蓝白色的,看着就贵气。 渔民的木船和这些大舰挨着,各忙各的,魔幻得很。

当然啦,游客来,谁天天盯着种子和潜水器看。 还得玩。 我跟你讲,西线玩,真得有个车。 景点散得像撒了一把珠子。 天涯海角那几块石头,人多得呀,想拍个“天涯”那俩字,得见缝插针。 但太阳一烈,石头烫,地板更烫,站一会儿你就觉得脚底板在抗议。 不如傍晚去崖州湾的沙滩,那沙子细得跟面粉似的,日落是铺天盖地的金,什么滤镜都比不上。 浪声咚咚的,像老天爷在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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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也麻烦。 想便宜,住崖城老街里的民宿,晚上能溜达,吃碗清补凉。 但屋里潮,得一直开着除湿机,嗡嗡响。 想躺平看海,得去湾区的酒店,钱包得够鼓。 关键是选房间,他们说什么“侧海景”,你得住进去才知道,得把脖子伸出阳台才能瞄到一线蓝,坑得很。 必须问清楚,是不是“正海景”,楼层还得高过八楼。

吃的,反正你就记住,别找门口拉客的。 往市场边上钻,看哪家本地人多,桌子旧得发亮,就进去。 海鲜加工,白灼清蒸最保险,人家海里的鲜味,自己就是主角,别让乱七八糟的酱给抢了戏。 陵水酸粉可以尝尝,酸酸辣辣,开胃。 但椰子饭别贪多,瓷实,吃一块就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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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我晃神的,是崖城老街和科技城就挨着。 这边,巷子窄得俩电动车错车都难,崖城学宫的红墙掉着皮,院里石鼓上的字都快磨平了,老人家坐门槛上摇扇子。 一拐出去,没多远,科技城的玻璃幕墙亮得晃眼,穿着制服的研究员匆匆走过,聊的都是“种质资源”、“深海传感”。 那个“全球动植物种质资源引进中转基地”,名字长得我念都磕巴,他们说,以后外国的奇花异草、高产种子,都得先来这儿“隔离观察”再进去,像不像个高级海关? 一边是千年“读书种田”的老理儿刻在石头上,一边是决定未来饭碗和边疆的新学问在屏幕里跑。 你说,这算不算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下海”?

对了,他们还搞科普展厅,能预约进去看,带小孩不错。 但我去的时候,几个半大孩子围着深海机器人模型,眼睛发光;一转身,他们家长在讨论学区房。 我就突然想起渔港那个大叔的话。 这片海,养的“神仙”,越来越多了。 只是不知道,当科技成了新的香火,那座学宫门口晒太阳的老人,他心里拜的,又是哪一路神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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