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刚提一辆宝马,结账时转头看向我老公:哥,赶紧过来帮忙结账?我淡然一笑,随口一句话让他当众颜面尽失

我叫沈昭,赵清岩的妻子,赵家那个据说「高攀」进来的儿媳。

今日是赵家老宅动迁宴,小叔子赵启辰特意选了本市最豪华的「龙庭御宴」酒楼,包下了整个顶层旋转餐厅。

我穿着一件五年前的旧款连衣裙,坐在金碧辉煌的包间里,面前的转盘上摆着鲍参翅肚,但没人招呼我动筷。

酒过三巡,赵启辰站起来了,醉醺醺地举着手机对全场宣布:「哥!我那辆宝马到了!刚才销售打电话说车到店了,咱现在就过去提车!」

一桌子亲戚齐声叫好。赵启辰转头看向我老公赵清岩,咧着嘴笑:「哥,咱们现在就过去,你赶紧的,过去帮忙把帐结了!」

全场人都看着我老公。

小叔子刚提一辆宝马,结账时转头看向我老公:哥,赶紧过来帮忙结账?我淡然一笑,随口一句话让他当众颜面尽失-有驾

我公公赵铁柱咳嗽一声,敲了敲桌子:「清岩,你是当哥的,弟弟买得起车你还不出点血?该你表现的时候到了。」

我婆婆王桂香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老大挣得多,支援支援弟弟是应该的。」

我老公赵清岩眉头微皱,刚要开口。

我看着眼前这张写满贪婪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把面前那碗还没动的燕窝轻轻推到一边,缓缓站起身来。

「不用了。」

全场瞬间安静。

我看着赵启辰,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砸在旋转餐厅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你那辆宝马七系,三天前我已经全款退掉了。」

「因为卖你车的那家4S店,是我名下的资产。我一个不高兴,就不想卖给你们赵家的人了。」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石化般的表情,最后落在婆婆王桂香脸上,笑笑:「婆婆,您说对吗?」

01

时间回到三天前。

我坐在那间逼仄的老屋客厅里,膝上摊着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公司法》,旁边放着一杯凉透了的白开水。

风扇嗡鸣作响,窗外是城中村低矮的房檐和密密麻麻的电线。

婆婆王桂香一脚踢开我的房门,声音尖利得像砂纸刮过玻璃:「沈昭!你还有心思看书?你弟弟去看车了,你赶紧去,把那二十万首付给交了!」

我放下书,抬起头:「妈,我们的存款上个月刚给清岩交了那笔工伤鉴定费,现在拿不出二十万。」

「谁让你拿自己那份了?」王桂香眼睛一瞪,「你娘家不是刚给你留了笔老房子的赔偿款吗?那笔钱呢?你嫁进我们赵家,你人都是赵家的了,钱还能是你不成?赶紧的,拿出来!你小叔子等着提车撑门面呢!」

我看着她:「那笔钱是我妈留给我的,我一分都不会动。」

「你——」王桂香气得直哆嗦,指着我鼻子就要骂。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得近乎谄媚的男声:「沈总,我是华东区毕宏达。惊扰您了,有件事需要向您当面汇报——您名下那个捷顺汽车集团的控股权变更手续,今天下午已经全部走完流程了。以后这七十八家4S店,可就是您一个人说了算的买卖了。」

我握着电话,脸上没什么表情,说:「知道了,晚点再联系。」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窗外电线杆上的麻雀呼啦啦飞起来。

我看到赵启辰正带着他那个浓妆艳抹的女朋友从巷子口走进来,手里甩着宝马车钥匙,得意洋洋。

他看见我,还特意把车钥匙往空中抛了一下,接住,再抛一下。

「嫂子!」他笑嘻嘻地喊,「我那车首付就给了三十五万!剩下的六十多万贷款,我寻思着让我哥每个月添个两万,问题不大吧?反正你们家没孩子也不买房,钱留着干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

他女朋友在旁边捂着嘴笑:「是啊嫂子,你们夫妻俩那么节俭,把钱都省给弟弟花,也不是什么坏事嘛。」

我笑了笑,没说话,转身进屋。

赵启辰在身后大声说:「嫂子你别装没听见啊!回头我把销售微信发你,你赶紧的,那边催着交尾款呢!」

02

那天晚上,赵清岩回到家。

他手里提着一袋子折价的青菜,袖口磨得发白,坐在桌前闷头吃饭。

我给他盛汤,随口问:「今天老板没刁难你吧?」

赵清岩是市建筑设计院的一名普通绘图员,去年在工地上被坠物砸伤了肩,虽然报了工伤,但公司一直拖着鉴定流程,连医药费都还是我们自己垫的。

他摇摇头,说:「没事。」

小叔子刚提一辆宝马,结账时转头看向我老公:哥,赶紧过来帮忙结账?我淡然一笑,随口一句话让他当众颜面尽失-有驾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昭昭,今天启辰打电话给我了,让我明天下班陪他去看车。」

我说:「你去了?」

他苦笑:「我说我不去,他就找了咱妈来骂我。」

他把筷子放下,声音有些哑:「昭昭,对不起,我这个当哥的,没本事……」

「谁说你没本事?」我把汤碗推到他面前,「你们单位那个新中标的设计项目,主创不是你吗?」

赵清岩摇头:「主创是刘总的小舅子,我不过是挂个名,连署名权都没有。」

他垂下头,喉结滚动了一下,说:「昭昭,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一个当哥哥的,连给弟弟买台车都被人戳脊梁骨……」

我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轻轻放下手中的勺子。

「清岩,你知道我们家老房拆迁那笔钱,为什么我一直不动吗?」

他抬头看我。

我说:「那是我妈留给我嫁妆的本钱,我拿它投了点东西,现在连本带利赚了一点。不慌,将来会有用。」

他说:「你投了什么?」

我笑笑,没接话。

窗外,城中村的夜灯次第亮起,矮房檐下挂着的灯笼随风晃动,在地上拉出无数交错的影子。

我低头翻着手机里刚收到的邮件,上面写着:尊敬的沈昭女士,经股东大会决议,您已被正式任命为捷顺汽车集团新任董事长,即日生效。

我拇指轻轻划过屏幕,按下了「已读」。

03

第二天上午,赵启辰的订婚宴在隔壁酒楼摆了三桌。

我被安排坐在最角落那一桌,同桌的全是婆婆娘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桌上一盘花生米一盘凉拌黄瓜,主桌上头那些清蒸澳龙和佛跳墙,跟我们隔着老远的距离。

酒过三巡,赵启辰他女朋友苏俏微信建了个家族群,把我和赵清岩都拉进去,然后发了一条信息:「家人们!我家启辰宝马的贷款过不了审!销售说要全款或者提高首付!咱家谁手里有余钱的,帮个忙转我点,回头我让启辰请大家吃饭!」

群里沉默了三秒。

我婆婆王桂香第一时间回复:「俏俏你别急!妈这就让你嫂子把钱拿过来!」

她转头看向我的方向,隔着三桌人,声音清亮得像是装了喇叭:「沈昭!你那笔钱呢?赶紧的!现在你弟媳妇都开口了,你当嫂子的别不识抬举!」

一整个酒楼的人唰地看向我。

坐在我旁边的大姑子赵丽,嗑着瓜子,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哟,嫂子,你可赶紧的吧,你要是不掏钱,人家以为你嫁进咱家这么多年,一毛钱都没攒下,光吃白饭了呢。」

桌上有人偷笑。

我放下筷子,看着婆婆站起身,拿起手机。

我说:「妈,您说那笔钱,我已经说过了,那是我妈留给我的,我一分不会动。」

王桂香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声音陡然拔高:「哎哟反了天了!进了我们赵家的门还敢这么顶嘴!你娘家都把你嫁出来了,那笔钱就是赵家的!」

「法律上不是这么说的。」

满桌静了一下。

赵启辰「嗤」地笑出声来,站起来,端着酒杯冲我扬了扬,说:「嫂子,您这话说的——那要是法律这么管用,天底下哪还有那么多离婚官司啊?您说是吧?」

一群人笑起来。

我安静地看着他,说:「启辰,你贷款被拒,不是因为银行不给批,是因为那辆车本身有问题。」

赵启辰笑容顿住,所有人都愣住。

小叔子刚提一辆宝马,结账时转头看向我老公:哥,赶紧过来帮忙结账?我淡然一笑,随口一句话让他当众颜面尽失-有驾

「那辆车在港口运输途中出了剐蹭,是事故修复车,4S店隐瞒了维修记录。车管所那边验车的时候会卡住,过不了户。银行系统里能查到你那笔贷款的风险等级异常,所以才拒了你。」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平的,像在念一段再普通不过的说明书。

赵启辰的脸,从红到白,最后发青。

他女朋友苏俏猛地站起来:「你胡说八道!销售跟我们说那车全新原厂烤漆!」

我看着她:「那你们可以去车管所问。也可以去查那家店的维修工单。三天前,那辆车被调回售后车间,重新做了右后门钣金和整扇喷漆。修车师傅是江苏盐城人,姓钱,白班班长。」

全场死一般安静。

赵启辰愣住了,手里那杯酒晃了晃,洒出几滴。

婆婆王桂香反应最快,站起来指着我鼻子就骂:「沈昭你个小贱人,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你一个成天蹲在家里的家庭主妇,你懂个屁!」

我没有辩解,只是拿起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了一个号码,按下了免提。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沈总?」中气十足的男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我淡淡地说:「毕宏达,你和赵启辰先生的购车合同,麻烦帮我查一下,那台车的水泡维修工单还在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毕宏达带笑的声音:「在呢,沈总。右后门钣金喷漆,维修单号是LS20240617093,师傅姓钱,白班班长。照片和维修记录我都存着呢,您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传给您。」

包厢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

赵启辰的脸,白得像纸。

他女朋友苏俏的嘴角,在剧烈地颤抖。

婆婆王桂香的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平静地拿起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慢慢嚼碎。

「吃啊,都愣着干什么?」我说,「菜要凉了。」

04

那天下午,赵清岩从公司回来,脸色很难看。

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张纸,指节泛白。

我走过去:「怎么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发红:「昭昭,我那个项目……被刘总改成他小舅子的名字了。我去找领导理论,被告知‘不符合流程’。我知道这行黑暗,但没想到能黑成这样。」

他把那张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墙上,闷声说:「我干了三年,熬了三个通宵改出来的方案,到头来连署个名都不配。」

我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团纸,展开。

上面是他们设计院关于那栋商业综合体项目的内部审批意见,批复人赫然写着:刘志勇。项目负责人:何伟(刘总小舅子)。主创设计师一栏,空白。

我把纸叠好,放进包里,说:「清岩,你先吃饭。」

他说:「我不饿。」

我拉住他的手:「我问你,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让你离开那家单位,去一个真正看重你才华的地方,你愿意吗?」

他抬头看我,眼眶里还有血丝:「什么地方?」

我笑笑:「我说了是如果,你信我吗?」

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点头:「信。」

「那就先吃饭。」

我收拾完碗筷后,进到卧室里,锁上门,从衣柜最深处那只旧行李箱的夹层里,取出一个黑色绒布袋。

袋子里装着一张有些年头的银行存单。

存单上写着一个数字,那个数字足以让任何普通人看后沉默很久。

我把存单放回原处,重新锁好衣柜,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毕宏达,帮我办一件事。」

「沈总您请讲。」

「桐城建设集团旗下那家设计院,我想收购。」

电话那头安静了整整三秒,然后传来毕宏达压低了却难掩惊愕的声音:「收购桐城建设?他们是省内前五的地产巨头……沈总,那家设计院是他们的子公司,您要想拿下来,预算怕是……」

「预算你不用操心。」我说,「三天后我要看到结果。」

「明白。」

我挂了电话,走到窗边。窗外狂风骤起,城中村那排低矮的房檐上,一只被风卷起的塑料袋直冲云霄,撞向铅灰色的云层。

三天后,正好是赵家老宅动迁宴。

我那位小叔子赵启辰,特意挑了本市最豪华的龙庭御宴酒楼,包下顶层旋转餐厅,说要全家庆祝他提新车。我那位婆婆王桂香,提前一天就挨个通知亲戚赴宴,逢人便说:「我家老二买宝马了!六七十万呢!老大两口子没钱,只能看着眼馋!」

晚上,赵清岩趴在桌上,吃了半碗粥就累得睡着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婆婆又发了一条语音:「老大媳妇,明天你记得穿得体面点,别给我们老赵家丢人!对了,把你那旧衣服换换,跟个要饭的似的!」

我放下手机,看了一眼赵清岩沉睡的侧脸。

他的眉头在睡梦中也皱着,眉间有深深的川字纹。

我伸手,轻轻抚平那道纹路,低声说:「清岩,你等着。明天,我让你堂堂正正做一回赵家人的主。」

05

动迁宴那天,龙庭御宴顶层的旋转餐厅里,三十几号人坐得满满当当。

赵启辰穿着一件崭新的皮衣,胸口别着一朵不知道哪来的红玫瑰,跟他女朋友苏俏站在包间门口迎宾,春风得意,逢人就递烟:「二叔!进来坐!上座!今天小弟我请客!谁都别跟我抢!」

我婆婆王桂香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大花旗袍,戴着一条金链子,坐在主位上嗑着松子,看见我进门,上下扫了一眼,啧了一声:「沈昭,我让你换衣服,你就穿这个来?」

我今天穿了一件素色的全棉长裙,领口有些旧了,但干净整洁。

我说:「妈,我觉得这个挺好的。」

王桂香翻了个白眼:「行吧行吧,坐旁边去,别挡着主位。」

酒过三巡,赵启辰醉醺醺地站起来,举着手机:「哥!我那宝马到了!刚才销售打电话说车到店了!咱现在就去提车!」

一屋子人齐声叫好。

赵启辰转头看向赵清岩:「哥,咱们现在就过去,你赶紧的,过去帮忙把帐结了!」

我公公放下筷子,看向赵清岩:「老大,你弟好不容易买台车,你当哥的该出点血,等等你去把尾款结了。」

我婆婆嗑着瓜子:「老大挣得多,支援支援弟弟是应该的。」

整个包间的人都看着赵清岩。

我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合,像是要说什么。

我笑了一下,在心里默数了三秒钟。

然后,我伸手把那碗燕窝轻轻推远,站了起来。

「不用了。」

全场瞬间安静。赵启辰愣住,手里那杯酒举在半空,脸上的笑容还凝固着,像是被抽掉了背景音的电影镜头。

我看着赵启辰,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冰块坠入深井:「你那辆宝马七系,三天前我已经全款退掉了。」

「因为卖你车的那家4S店,是我名下的资产。我一个不高兴,就不想卖给你们赵家的人了。」

「婆婆,」我转过头,看着王桂香那张已经彻底僵住的脸,露出一个微笑,「您说对吗?」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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