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少车主都在讨论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怪事：好端端的车身和保险杠、装饰条，竟然出现不少边缘光滑的圆洞，甚至还有密密麻麻的小牙印。看着既心疼又纳闷到底谁干的？
有人把车内外监控调出来才发现，“罪魁祸首”竟然是一只毛茸茸的小虫。它趴在车边，有节奏地啃着塑料，动作熟练，真像拿了个小钻头在干活。画面看得我都忍不住皱眉，硬邦邦的材料，这小东西怎么咬得动？我也没想到，在停车场放一晚，居然会变成“虫子练牙场”。
从不少车主晒出的照片这虫体长约两三厘米，颜色是褐的，身上稀疏短毛，两边肉乎乎的腹足挺明显。最惊人的是它的脑袋尤其那对不停上下咬合的上颚，看着就有种“干啥都能切开”的劲儿，让人有点起鸡皮。那天我凑近看了一张高清图，阳光打在它的颚上，竟能映出细亮的边缘。
这些特征，对照昆虫学的资料，跟夜蛾科的幼虫极为相似。这个家族品种多到数不完，已知就有三万五千左右。它们爱晚上活动，最擅长啃的是植物的叶和茎，有些种类还是农业害虫。网友提到的“小地老虎”，正是夜蛾科中比较厉害的一支平时咬断农作物根茎，连木质纤维都能消化。车身的塑料，可能在它们的牙口面前，根本不算什么硬物。
它们厉害的根源在口器。这套“装备”边缘像细锯一样锋利，加上强劲的肌肉，能产生很惊人的咬合力。原本进化是为了切碎植物，而塑料的硬度刚好落在它们耐力范围里，自然能留下一个个圆洞。我曾试着用指甲去按，咬痕的边缘特别整齐，摸着还有淡淡的凹感，手指像碰到细小竹管的切口。
至于它们为啥盯上车子，多半是本能行为造成的“误伤”。幼虫化蛹时，会找缝隙钻进去，自然中是树皮裂缝、土壤或腐木。但在城市里，这些地方不好找，车上的塑料缝隙、质感甚至气味，可能就被它们当成合适的“房子”。还有一个原因昆虫有磨牙的需求，一些塑料表面硬度恰好合适，它们就顺手试试。我想到之前拆车内饰时，那股轻微的塑料酸味，估计对它们来说是信号。
车主们其实不用担心它们会咬人。夜蛾幼虫目标是植物，不会主动攻击人。大部分也没毒，只是身上的细毛可能对部分敏感皮肤有轻微刺激，碰上了，早点洗洗手就好。
调查下来，这些“小破坏王”很多是从栾树上来的。华东街头常见夏天开一树金黄的小花，秋天挂满像灯笼一样的红褐色果子。我第一次认出来，是在路边停车时看到花瓣掉在车窗上，有股淡淡的甜香味。
夜蛾成虫特别喜欢在栾树叶背下的隐蔽处产卵，秋天栾树繁盛，为幼虫提供了充足食物和藏身地。所以每到夏末秋初，虫子数量多，啃车问题就更集中。除了栾树，它们也会出现在杨树、柳树、果树上，但栾树因为种得多，虫密度自然高。
你可能会问，这么容易招虫的栾树，为什么还用作城市绿化？其实这是个权衡问题。它的优点太明显枝形漂亮、花果好看、耐污染、生长快，还能撑起街道的景观。虫害只是季节性的，用园林养护和防治手段可以控制，不至于因为这个就淘汰它。
那怎么防止爱车被啃？最省事的办法就是在虫子活跃的秋季，别长时间停在栾树下。停车前多抬眼看一如果看到特有的羽状复叶和挂着“灯笼果”，就换个位置。我有一次图省事没移车，第二天就心疼半天。
如果必须停在这种树下，可以用防咬车衣。这类车衣密织材质，接缝特殊处理，能挡住幼虫钻缝。有的还加环保驱虫成分，让它们不愿靠近。针对电线接头、装饰条等位置，可涂专用透明涂层，改变表面气味与质感，减少吸引力。我闻过一次这种涂层，淡淡的柠檬清香，比想象中温和。
若是已经被啃了，第一步是仔细检查。用手电从斜侧照，特别是电线和小配件，细小的破口会在光下显形。塑料浅划痕可用修复剂填，深损仍需专业处理。漆面的圆洞必须重视，即便不大，也可能穿透清漆层，让锈有机会滋生。去靠谱的美容店做点漆修补，是免后患的好法子。
说了这么多，我想也许有人没见过这种虫，但看过的人，应该都心里发毛过那种夜半车边的窸窣声，很容易让人想起它正在磨牙。不知道你平时选车位时，会留心周边的树吗？有没有试过因为一棵树，宁愿多走十几步去另一个地方停车？欢迎聊聊你的避虫妙招，说不定能帮到更多的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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