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0.24万辆对163.6万辆。 比亚迪只用了一年,就让特斯拉的全球销冠王座,换了个中国主人。
马斯克没急,他甚至笑了。 面对记者追问,这位硅谷“钢铁侠”轻描淡写地挥挥手,转头就甩出一张更惊人的底牌特斯拉的未来,根本不是汽车公司,而是一家“人工智能机器人公司”。 他要把汽车变成“轮式机器人”,还要造出比你我都利索的人形机器人。
但更让人后背发凉的话在后面。 当所有人以为他的假想敌还是苹果、谷歌时,马斯克却盯着大洋彼岸,毫不掩饰地赞叹:“在制造业和技术上,中国是我们未来主要的,甚至可能是唯一的竞争对手。 ”
一场史诗级的商业反转,背后藏着的,是两条道路的生死竞速。 当特斯拉被逼上“机器人”的牌桌,它猛然发现,对面坐着的,依然是那个熟悉而可怕的中国对手。
一、特斯拉的“失速”,不只因为比亚迪太猛
先别急着为比亚迪欢呼。 特斯拉丢掉的王冠,一半是对手抢的,另一半,是自己松手扔的。
看看2025年的成绩单:特斯拉营收跌了3%,利润接近腰斩,净利润只剩下37.94亿美元。 全球交付量连续第二年下滑。 在中国,它从领头羊滑到了销量第五;在欧洲,销量暴跌近27%,而比亚迪在那里暴涨了239.6%。
为啥突然就不灵了?
我跟你讲,核心就一句话:它的魔法正在失效。 以前大家买特斯拉,买的是科幻感、是自动驾驶的想象空间。 可现在呢? 论设计,国产新势力一个比一个炫酷;论智驾,华为、小鹏的城市导航辅助驾驶已经遍地开花;论座舱智能化,特斯拉那块屏幕甚至显得有些“古朴”。
更关键是,特斯拉最引以为傲的 “成本杀手”光环,被中国车企硬生生掰碎了。 比亚迪靠刀片电池和全产业链自研,把成本打到了地板。 特斯拉降价,比亚迪也降,而且降得比你更狠、底气更足。 结果就是,特斯拉的汽车毛利率一路掉到15.4%,而比亚迪是20.6%,刚入场的小米甚至冲到了26.4%。
说白了,在电动车这条赛道上,游戏规则已经变了。 从技术引领的“创新游戏”,变成了供应链、成本控制和快速迭代的“效率游戏”。 而玩效率,中国公司是地球上的顶级玩家。
所以马斯克比谁都清楚,在价格战里继续缠斗,只会流干最后一滴血。 他必须换牌。
二、All in 机器人:一场输不起的“升维”豪赌
于是,你看到了科技史上最激进的一幕:主力车型还没稳住,就直接 “极限换胎”。
特斯拉宣布:停产经典的Model S和Model X,把加州工厂生产线改成机器人产线;2026年要掏出超过 200亿美元搞研发生产,这笔钱比它去年全年利润的五倍还多;更要推出没有方向盘和踏板的无人出租车(CyberCab)。
疯子? 赌徒? 或许都是。 但马斯克的逻辑非常清晰:既然在“造车”的维度打不过你,那我就跳到“造机器人”的维度。
他的新故事是这样讲的:未来的特斯拉,核心不是四个轮子带着沙发跑,而是一个 “实体AI大脑” 。 这个大脑,既能驱动汽车成为永不疲倦的自动驾驶网络,也能驱动人形机器人Optimus走进工厂、仓库和家庭。 他说,未来公司80%的价值可能都来自机器人。
赌注大得吓人。 但这恰恰暴露了特斯拉,或者说美国科技公司的一种深层焦虑:在硬件制造和规模化落地这件事上,他们开始怕了。
三、最大的恐惧,源于最熟悉的对手
为什么马斯克唯独把中国指认为“唯一的竞争对手”? 这不是恭维,这是基于电动车战场上血与泪的教训。
他曾经以为,在上海建个超级工厂,就能获得“中国速度”和成本优势。 可他很快发现,比亚迪们玩的,是更高维的游戏垂直整合。 从电池、电机、电控到半导体,几乎全部自己搞定。 这不仅意味着成本可控,更意味着迭代速度快得惊人。 你特斯拉ota升级个软件,我比亚迪已经把新一代电池包量产装车了。
这种能力,如今正完美地复制到机器人身上。
举个例子,全球人形机器人大约 50%到70%的精密零部件制造和供应链能力,攥在中国手里。 美国人擅长设计机器人的 “大脑” (AI算法),但组装和制造 “躯体” (执行器、关节、灵巧手),尤其是以极低成本制造,离开中国供应链几乎寸步难行。 有消息说,特斯拉自己的人形机器人项目,早在三年前就开始秘密拜访数百家中国供应商。
这才是让马斯克由衷赞叹又深感警惕的根源。 中国拥有的,是一套 “无法复制的系统”:
恐怖的制造降本能力:中国能把人形机器人的单价,从数万美元迅速拉到一两万美元。 而美国公司可能费尽力气,也只能从20万降到5万。 这之间的差距,就是商业化生与死的距离。
吞下一切的场景胃:从珠三角的电子厂到长三角的汽车生产线,从北京的写字楼到四川的山区农田,中国提供了全球最复杂、最丰富的应用场景。 一个机器人算法在这里锤炼一年,抵得上在别处仿真测试五年。
全社会的“快”基因:政府产业政策、资本市场狂热、工程师红利、内需大市场,这几股力量能瞬间拧成一股绳,将一个产业迅速推至爆发的临界点。 新能源汽车如此,光伏如此,如今的机器人,也正在上演同样的剧本。
马斯克看明白了,比亚迪的超越,根本不是终点。 那只是一场更大战争的前哨战。 真正的决战,在于谁能定义下一个物理世界的智能终端是汽车形态的机器人,还是人形的机器人? 而在这个战场,中国已经不再是追赶者,而是规则最有力的挑战者。
所以,特斯拉转型机器人,根本不是激流勇进,而更像是一场“逼上梁山”式的自救。 它用一场近乎疯狂的豪赌,试图抢先占领下一个技术制高点,以避开在它已然不擅长的制造业效率泥潭中,与中国巨头们进行贴身肉搏。
文章最后,我想起马斯克那句著名的“推特治国”。 但如今,在残酷的产业竞争面前,推文救不了特斯拉。
当这位以征服火星为梦想的男人,开始认真地审视地球另一端完备的产业链、昼夜不息的工厂和无数渴望改变命运的工程师时,他口中的“唯一竞争对手”,或许已经不再是商业预警,而是一份写给未来的战书。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连特斯拉都需要靠“变身机器人公司”来寻求生路,那些还在模仿特斯拉、苦苦追赶电动化浪潮的传统巨头们,它们的路,又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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