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六的返程高峰，全国高速上足足有7100万辆车在跑，其中1560万辆是新能源车，占了两成多。服务区的充电桩几乎被占满，一天就灌进了1500万度电，使用率高达98%。但对驾驶员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冬天高速上开电车，掉电快得让人心里发慌。
冷风裹着车身呼呼地吹，空调、座椅加热、屏幕都开着，表面上标称能跑500公里的电车，实际跑到300公里就开始心虚。很多人只好关掉暖风和音乐，把身子缩起来硬撑。我自己去年冬天出远门，表上显示还有200公里的电，结果下高速时只剩80公里，那一下还真有种“能不能回家”的慌。
更糟的是充电等待。一到高峰期，一个充电桩前排两三个小时很正常，有些地方甚至要四个小时。你得眼睁睁看着别人拔掉枪才能用，油车加满油只要三分钟，跑600公里；电车充一小时，可能也就三百公里。差距不是技术问题，而是方式不同，加油站遍地都是，充电桩却集中在少数服务区，就像老式电话亭，人一多就堵。
服务区里人和车都挤成团，动不了。小孩饿得直哭，老人冻得手发紫，有人干脆在车里铺垫子躺着取暖。我在旁边看到，有大叔从热水瓶里倒出一杯给孩子捂着喝，那股热气一下子冒起来，冻得通红的脸才缓过来。工作人员一边维持队伍，一边送热水，还帮老人找坐的地方，志愿者甚至连上两轮班，但电还是不够用。
这几年新能源汽车数量涨得快，三年时间增长超过四成，到2026年预计要到三千七百万辆。但高速补能方式没任何质变，只是在服务区加装几个桩，不像加油站能随时灵活加容量。更麻烦的是车主多数习惯充满电才走，一次一小时，这周转速度慢得让后面排队的人焦急地盯着前车。真正的不是桩少，而是怎样让它们高效换人。
最近的确有些新动作。一个大品牌上线智能导航功能，可以提前查哪里有空桩，但覆盖面不到四分之一用户。有些省份试点预约充电，优先保障医护车辆，也没大规模铺开。同时，一些加油站开始装光储充设备，白天储电晚上用来充车，算是边探索边前进。不过离彻底解决问题还有很长距离。
冬天高速跑电车，就像我手里握着一杯冷水，看着它怎么都喝不暖，不是车不好，而是它还没完全适应长途的需求。高铁刚开通那会儿，换乘麻烦让人叹气，后来才顺畅起来。现在只是一个过渡阶段，用不了几年，或许就会像高铁一样，堵车、排队的不适慢慢被解决。
有时候出行的焦虑，并不是怕路远，而是怕半途中停在那里干着急。本来返程是要和家人团聚，却在寒风里耗着时间。你有没有经历过那种长途高速开电车、几乎靠暖手宝撑到家的情景？这种情况的你，是会继续用电车坚持，还是干脆换成油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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