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安县货车钢丝胎爆胎应急处理与道路救援指南
杭州淳安县,千岛湖往山里去的盘山道。晚上九点,天墨黑墨黑的,就我这一辆车灯划破那点黑暗。拉着满满一车建材,赶着明早到工地。突然——“嘭!”一声闷响,像有人拿大锤子狠狠砸了一下车底。方向盘猛地往右一扯,我死死抱住,手心瞬间就湿了。
右后轮。完了。
车头歪斜着蹭到路边土坡才停住。双闪打开,那点黄光在漆黑的山里弱得可怜。下车看,果然,右后外侧的那条钢丝胎,彻底瘪了。不是扎破,是胎侧鼓起一个不规则的大包,用手一摸,钢丝断茬都隐约能感觉到。冷风一吹,汗从后背透出来,黏糊糊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手机信号就剩一格,飘忽不定。
货车钢丝胎突然没气了怎么办?
脑子里一片空白。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叫救援,是心疼这趟活儿又得赔钱。然后才想起安全。把车上那个三角牌搬下来,跌跌撞撞往后走了百来米放好。回头看看自己那庞然大物瘫在弯道上,后背发凉。这要是有车没看见……去年新闻里,广州不就有大货车轮胎飞出去砸了人吗。还有司机在主干道换胎被追尾的。
不能自己瞎弄。钢丝胎,尤其是这种已经有鼓包、能摸到断丝的,最危险。网上看的那些轮胎工被炸伤的事故报道,一篇篇在脑子里过电影。他们说这叫“坟头排雷的活”。我惜命。
哆嗦着手,用那若有若无的信号,找了个救援。没说具体是哪家,怕有广告嫌疑。就说在山里,轮胎不行了,要换钢丝胎。对方问得很细,位置、车型、轮胎型号。听我说胎侧鼓包还可能有断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师傅,你别动轮胎,千万别自己充气或者拆卸螺丝。离车远点等我们。” 这话听得我心头更紧了。
等。山里静得只有风声和不知道什么虫子的叫声。时间被拉得极长。
钢丝胎充气时为什么会爆炸?
一个多钟头后,救援车的光柱从山腰转上来。来了两个人,老师傅带个小年轻。老师傅拿着手电,先不急着动手,绕着我的坏胎和旁边几个胎仔细照。光柱停在鼓包和旁边几条细细的裂纹上。“你看这里,”他指给我看,“里面钢丝早就疲劳了,说不定都断了。你之前是不是长期气压不对,或者超得有点多?” 我支吾着,可能吧,赶时间,哪有空天天拿表量。
他一边让小年轻从他们车上搬专业的千斤顶和安全支架,一边跟我唠:“这种胎,最怕就是没气以后还碾过,或者之前伤到了没发现。内部钢丝一乱,你一充气,它受力不均,就跟吹一个已经有裂缝的气球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炸起来,碎片能飞十几米远。我们干活,都得躲远远的,用加长的充气管。”
我看着他们熟练地在坚实地面支起千斤顶,顶在车架指定位置,还加了两个安全支架托住。动作稳当,但透着一股小心翼翼。拆螺丝前,小年轻特意用专用扳手又紧了一遍所有轮子螺丝——他说松动的螺丝也是轮胎脱落的大祸根。拆下那破损的轮胎,借着灯光能看到内壁上有一层细细的脱落的橡胶灰。老师傅摇头:“这胎早该换了,硬撑到现在,今天不出事,明天也得在路上出。”
在山区道路换钢丝胎需要注意什么?
新轮胎拿过来,是条全新的钢丝胎。安装过程,我大气不敢出。看着他们把轮胎端正地套上轮毂,用撬棍一点点调整,确保胎边和轮圈完全吻合。老师傅嘴里念叨着:“圈没入槽,绝对不能充气。”
充气泵拿出来了,但接了一根很长很长的管子。他们俩都退到好几米外,蹲在救援车后面。老师傅只把手伸出去,拧开气阀。充气泵“嗡嗡”响起来。那几分钟,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脑子里全是那个词——“坟头排雷”。
直到气压表稳稳地停在了标准值,老师傅又等了一分钟,才过去拧上气门芯。他直起身,拍拍手,脸上才有点轻松的神色。“好了,师傅。这条新胎给你装驱动轮上了。你另外几条胎,花纹磨得也不轻了,回去最好都检查一下,该换得换。跑山路,轮胎就是命。”
结账。价格公道得让我有点意外。想起以前听同行抱怨过的“天价救援”,心里不是滋味。临走,老师傅又叮嘱:“以后出车前,哪怕花五分钟,围着车转一圈,踢踢轮胎,看看有没有鼓包瘪气。车上备个靠谱的胎压表。别嫌麻烦。”
重新上路。握着方向盘,感觉手里抓着的不仅是车,是刚刚捡回来的一条命。远处有零星灯火,应该是山里的村落。后视镜里,救援车的尾灯在山坳里拐个弯,不见了。黑暗重新合拢,但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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