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打工人没有春天?河北保定的王凤英告诉我们,只要够努力,春天可以连续过三十年。
这个在长城汽车工作了三十年的“销售女王”,原本稳坐年薪500万的宝座,却在职场的黄金期毅然决然地转身了。
一脚跨出舒适区,跳槽到一度被人看衰的小鹏汽车,还豪言三年销量破百万、五年市值达千亿。
大家都觉得她脑子出了点问题,但她心里清楚,那叫“踢馆子”。
王凤英的“打工开挂”人生不是偶然的。她不是那种刚毕业就直接当高管的“天选高管”,而是从21岁起就在长城汽车里辛勤工作,无论是泥里爬还是雪里钻。
那是在1991年,长城汽车还只是个连员工工资都经常发不出的小厂。她,一个刚加入的销售新手,开启了她的“铁脚板”推销生涯。
她可是物流界的“女飞人”,跑遍了东北、华北、西北的大片土地。白天黑夜,风雪交加,催款发货,像刘翔一样飞速奔跑,真是个了不起的女汉子!
两个月内晋升,靠的是她能在车卖不出去的时候直接问:“你们连皮卡都不会卖,还怎么做销售?”
如果说一个人能用销售把自己做到总经理,那她已经赢了一大半。但王凤英不满足。她想要的不只是前线,而是整个战场。
1993年,长城的第一批国产轿车问世了。她亲自带领团队来到东北,仅仅三个月就清空了300多辆车的库存,赚到了第一笔财富。这次行动也为长城在汽车市场中占据了重要位置。
但刚稳住阵脚,国家政策突然变了,长城轿车业务被叫停了。一个失去了核心产品线的民营车企,通常也就“基本说再见”了。
这时,王凤英不再是那嘴上说风凉话的副总,她变成了那个挽起袖子,直接上阵的二把手。
“想造车,却偏不造轿车,干脆咱就搞皮卡,这玩意儿工地里跑得欢,拉货多得是,一顿饭吃得跟糙汉子似的,活儿干得那叫一个卖力。”
长城这个大腕儿,最近把目光投向了皮卡和SUV这两个领域,就像发现了宝藏一样。他们精心打造的哈弗H6,就像成了国民的宠儿,价格实惠,性能又出色,硬是把合资品牌的风头全给盖过去了。这车一推出,连续103个月稳坐销量冠军的宝座,简直是火力全开啊!
这不是哈佛的光环,而是王凤英“把顾客当成老板”的销售理念。
H6的成功背后,是中国式的黑科技——把能省的都省,把该花的都砸进发动机。有人吐槽塑料感?王凤英的态度是:能跑能拉能开10年,你还想要啥?
真正让长城汽车坐稳江山的,不只是车子卖得好,还有她创立的“经销商预付制”。
你先付款,车就发给你,卖不卖是你的事。这样比厂家押库存、资金链紧张的“先卖后结”好很多,她这招直接断了长城的后顾之忧。
是不是有点像电商先付款后发货的模式?没错。这个做法在汽车界以前没人敢尝试,但她做到了。
到2016年,长城汽车的销量突破了一百万辆,王凤英的年薪达到了五百万元,仅次于魏建军,成为国内唯一的女总裁。按照常理,这个时候她应该享受退休生活,住在豪宅里种菜,或者在朋友圈里晒晒宠物猫。
但她偏不。因为她知道,自己背后那座山,已经越来越看不见她了。
王凤英,52岁,到了职场上多数人准备“平稳降落”的年纪。然而,她却选择了“再次展翅高飞”。
她的离开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因为与魏建军在战略上产生了分歧。魏建军倾向于保守转型,而她则主张大胆改革。理念不合,最终只能分道扬镳。
你以为她会像养花的阿姨一样,或者写一本关于过去的书?不,她转了个弯,加入了一家名叫小鹏的汽车公司,那时候那里的情况可紧张,几乎快要送到重症监护室了。
小鹏汽车那时过得挺艰难的,销量不好,内部矛盾也很多,股价也没什么起色,基本上靠PPT来维持信心。创始人何小鹏为了请某人加入,还像当年马云挖蔡崇信一样,连续三次上门求贤若渴。
她一现身,就使出绝招:要先搞定了自家的乱局,再谈对外的事。
她首先砍掉了内部采购部门。钢材采购环节中,层层贪污,价格虚高。她直接把采购部解散了,12位高管都被解雇了,两个联合创始人也被“退休”。
高层换岗,就像“政府换台”。很多人都喊要“重组”,但真正动手的有几个?这不是改流程,而是生死攸关的改变。
第二步,她整顿销售团队:原本直营和代理模式混乱,她将它们整合起来,形成了统一的作战体系。原来的四个大区被拆分成了二十五个,这样运作起来更加灵活,就像打游击战一样。
第三步,她关闭了一些“佛系门店”,引入更能干的经销商,让展厅从被动展示变为积极拓展市场。
结果很快出来了:2023年销量增长了16.3%;2024年毛利率达到15.3%,创下了新高;2025年初,月交付量突破了3万台,市值飙升至1200亿。小鹏直接从医院搬进了KTV,蹦迪都不带喘的。
哎呀,咱们来聊聊长城这事儿。到底是当年决定留着王凤英这个能人,算是稳住了根基,还是应该让她放手一搏,结果却像是组织给自家抽了点血,短期内可能不疼,但长期来看,那血就流失了不少?简单说,长城当初没让王凤英大展拳脚,就像是个决定,先稳住了阵脚,但结果呢?她一走,就像组织给自己来了一次小小的献血,短期看起来没啥大问题,可时间一长,这血就少了,对长城来说,那可是不小的损失。
她在小鹏的重生中,不仅是为了复仇,更像是一种带着理想主义的救赎——“我可以让一家老厂起死回生,也可以让一家新厂重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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