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了个假设，说假如真有能回到过去的机器，意大利那位叫梅洛尼的总理，会挑哪一天回去。
意大利退出那个合作计划的日子我记得清楚，后来还跟着别人说要对中国电动车多收钱。
他们那边最近公布的数字我看了，实在有点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当初那些动作现在看起来，就像自己扔出去的东西转了一圈又飞回来砸中自己。那位领导人当时那么做，大概觉得只要跟着某些国家的方向走，自己就能得到好处。不让外面的汽车进来，自己国家的汽车企业生意总会好起来。
事情后来的发展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Stellantis的产量数字最近公布了。这家公司管着菲亚特那些车厂，意大利工会和路透社都说了他们的情况。2025年造出来的车比之前少了快四分之一，现在这个生产规模，得倒回去找1950年代的记录才能对上。
都灵那个叫米拉菲奥里的厂子，现在里面没剩下多少动静。生产线停着，工人要么在家，要么得去处理补助的事情。
梅洛尼政府之前把关税提了上去，本意是想把中国来的汽车挡在外面。他们觉得这样就能给意大利自己的工厂留出时间。结果事情没按想的那样来。中国的公司确实没把车直接运到意大利来卖了，但他们转头去了别的欧洲国家，把工厂设在了那边。
西班牙那边的情况就不同了。他们没搞什么别的，就是把该给的好处都给了。奇瑞的车已经在巴塞罗那造出来了，去年年底工厂就动了，现在活儿多得干不完。意大利这边有些工人没活儿干，只能歇着，他们大概也听说了隔壁厂子的事。
更有意思的是看美国怎么做。意大利那位领导人当初走得很干脆，觉得跟紧了美国就行。但美国有自己的算盘，他们喊的是自己人先得好处。关税的事情一出来，欧洲的车都得挨上一下，意大利那些有名的跑车牌子也跑不掉。车在美国卖得更贵了，以后能卖出去多少，谁也说不准。这就是跟着跑的下场。
现在那边肯定有点坐不住了。
意大利那边又传出了消息。他们的政府正盘算着安排人过来，或者邀请这边的人过去，主要想谈的是汽车厂的事情。具体来说，他们看中了东风汽车，希望这家公司能去意大利的土地上盖工厂，把汽车造出来。他们心里的目标是，一年最好能生产出十万辆汽车。这个数字要是能实现，当地一些没了工作的人，或许就能重新回到生产线旁边。
但事情有点拧巴。就在不久前，欧盟那边商量着要对从中国来的电动车多收一笔钱，意大利也跟着投了赞成票。这笔钱的数目不小，最高能加到车价的百分之三十五还多。票刚投完，转过头来，意大利又对着中国的汽车企业招手，话里的意思是，税我们照收，但投资请你们一定过来。
这做法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像一个人先把别人家进出的主要通道给堵上了，砖石砌得严严实实，然后他绕到侧面，去敲那家的玻璃窗，探着头问，能不能从你家借一点粮食，我锅里正等着米下锅呢。
现在说这些可能已经有点晚了。做生意的人最烦的就是规矩总在变。头一天还笑脸相迎，转过脸就能不认账，过些日子又找上门来谈合作，换了谁，也不敢把那么多钱往这种地方放。西班牙和匈牙利那边就不一样，人家一条路走到底，态度摆得清清楚楚，好的位置早就被他们占上了。比亚迪的工厂选在了匈牙利，奇瑞也去了西班牙，意大利现在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呢。
除了跟东风汽车还在没完没了地谈，意大利手里几乎什么像样的筹码都没有了。
还有一个事我也想不明白。意大利的经济，靠的本来就是那些小公司小作坊，这种样子最该做的就是把门打开，让大家都能进来做买卖。它偏偏要跟着法国和德国学，也把自己关起来。法国和德国底子厚，关起门来玩一阵也玩得起，意大利是哪里来的底气，觉得自己也能上桌跟一把大的。
结果墙是垒起来了，可关在墙里面的，好像正是意大利自己。
梅洛尼当初要是没急着选边站，事情大概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匈牙利人的做法就实际得多。都灵那个叫米拉菲奥里的工厂，工人们现在得琢磨房贷怎么还。整个工业区看着没什么动静。
政治这东西，说不上什么如果。
经济规律摆在那儿，谁把别的念头放在它前头，它就让谁不好过。梅洛尼这会儿可能在飞机上，飞机往北京飞；也可能在总理府坐着。她眼前有份报告，上面写的数字，和七十多年前的水平差不多。
她大概想通了，口号这东西，在成年人的饭桌上，是当不了主食的。尤其是，给你盛饭的那个人，已经被你推到桌子对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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