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朗普的施压下,日本开始兑现对美投资承诺,但他们的核心产业——汽车业,却早已在美国关税的重压下元气大伤。利润大幅度下滑,甚至在中国市场跌破了被业内称作“生死线”的关键门槛,形势严峻得让人想起那种船在暗礁密布的海域里艰难航行的画面。一旦汽车业持续衰弱,作为日本经济命脉之一,它的倒下很可能会像第一块倾倒的多米诺骨牌,推动整个国家滑向终局。
日前,特朗普宣布日本对美投资协议正式启动——5500亿美元将在三年内付清。这笔巨额投资被他形容为“离不开关税”,话里带着一种得意的意味。外界注意到,美国对日本的关税并没有回到过去的水平,只是在加征后略微降低。但即便如此,日本汽车业依旧因关税承压严重,营收暴跌。最大七家车企的利润缩水约三成,而其中的“压舱石”丰田,更是在经营策略上选择了强化财务效率与资本回报,却忽视了技术投入和产品迭代。面对新能源汽车这场席卷全球的变革,这无异于在放弃未来。
在中国市场,日系车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五年前,没人会想到它们会守不住10%的市场份额——这一条在汽车行业被称为“生死线”,跌破后意味着利润缩水、经销网络缩减、议价能力急剧下降,恢复的难度犹如逆水行舟而且水流暴急。然而现实却是,日系车份额从24%骤降至9.8%。曾经被日系车主导的东南亚市场,也在中国品牌智能化、电动化、高性价比的优势面前节节败退。汽车业是日本经济的支柱,也是风向标,当这根柱子开始松动,日本走向终局的速度只会加快。
关于为何会跌破生死线,分析普遍归纳出三个原因。
第一,是体制性的“系统性造假”。近些年,马自达、丰田、铃木、本田等知名车企被曝篡改数据、认证造假。有人解释是日本企业标准过于严苛,想提高通过率不得不如此,但更深的原因是——在日本制造业的模式中,大商社负责设计与组装,中小企业研发生产零部件。然而设计往往不考虑实际生产条件,供应商为了满足要求只能走“捷径”。早期这种模式还能促进创新,可一旦技术要求无法满足,就成了不得不造假的常态。这种问题延续数十年,让日本制造业在技术更新换代上失去了灵活应变的优势,逐渐落后。
第二,是工业发展节奏缓慢且拒绝深度定制开发。日本企业对新技术接受度不高,还因知识产权保护的过度执着,防着客户深度参与研发,结果屡次在科技浪潮中走错方向。比如丰田雷克萨斯ES因为缺乏电池包“做薄”的能力,地台厚度过高,为了保持空间只能加高车身,这导致车门和前脸也不得不加高,只能通过大量视觉引导线去缓解观感问题。这类例子在日系车、手机、家电甚至电脑产品中都能找到。
第三,是路径依赖。日本在汽车产业已形成高度协同的整车厂与供应商体系,如丰田衍生出的爱知制钢、丰田车体、丰田纺织、株式电装、爱信精机、丰田通商等,像齿轮般彼此配合。在燃油车时代,这种精益制造体系是优势,但在新能源汽车快速变革期,它却显得庞大臃肿,船大难掉头。而且,一旦要变革,就会触及太多围绕燃油车利益的群体,让转型变得格外艰难。
更糟的是,日本的政策环境和国际关系同样对其雪上加霜。高市早苗屡次挑衅中国,换来了中国的强力两用物项出口管制;5500亿美元投资协议的90%收益将流向美国。这两项影响对于日本而言如同双重重击,几乎没有喘息空间。随着汽车业持续衰落,日本不可避免地在加速向终局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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