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万买抵押车躲戈壁无人区,3天后清收公司跪求:哥,20万请你出来

开场白

三天,就是那个从周一数到周三的短暂时光,或者从周五倒回到周二的快乐瞬间。在这短短的周期里,时间似乎比其他时候走得更快,也更慢。三天,可以是充满期待的周末前奏,也可以是紧张工作日的快速冲刺。每个人在这三天里,都有着不同的故事和感受,但共同的是,它们总是过得飞快,仿佛刚刚开始,就已经接近尾声。

我花了三天时间,把一辆八万块淘来的二手破车,变成了别人口中价值二十万的宝贝。

但他们想要的不是车,而是我现在的位置。这个位置是我精心挑选的,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

电话那端,一个嗓音沙哑的男人急切地呼唤我为“兄台”,催促我赶快行动。

望着窗外那无边无际的沙地,我心里明白,这声“哥”后面,藏着一把随时可能刺过来的利刃。

他们不是在求我帮忙,而是在给我一个绝处逢生的机会。

01

8万买抵押车躲戈壁无人区,3天后清收公司跪求:哥,20万请你出来-有驾

兄弟,别闹了,听我说行不?你要是肯出来,这辆车就归你了,我再额外给你两万块,咱们就算是交了个朋友。

电话那头的声音,就像在戈壁滩上被烈日和干风吹过一样,粗糙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焦躁。

我叫江源。

嘿,哥们儿,我刚坐在一辆二手机动版的保时捷718上,手轻轻摩挲着方向盘上那个金色的盾牌形车标,感觉就像在抚摸一个老朋友的胸膛。

窗外,是连绵到天际的雅丹地貌,奇形怪状的土黄色砂岩,像沉默的巨兽。

信号不好,你说什么?我把一小块鹿皮巾叠好,放进手套箱,语气平静,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压抑的呼吸声通过电流传来。

我说,江源,对吧?我知道你在罗布泊西边,大概方位我们有。你那车,京N的牌照,我们公司的资产。你现在开出来,一切好说。再往里走,你自己想清楚,那地方进得去,可不一定出得来。

警告的意图非常明显。

我轻轻地笑了,眼光越过车子,朝远方地平线上的一个小黑点望去,那个点小到几乎看不见。

那是一辆正在高速驶来的丰田霸道。

在我的车里,一台改过的平板电脑上,一个红点在地图上闪动,这个红点实际上是一个伪装成车载香薰的GPS定位器,它被我从车里拆了出来。

"别心急,"我轻声说道,"这地方风力挺大的,我这车脏了,得好好擦擦。你们也挺不容易的,大老远赶过来帮忙,喝点水,别中暑了。"

我一说完,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事情得从五天前讲起。

我从一个老哥那里花了八万现钱,买了一辆大红的保时捷718。

车子啊,不是正规买来的那种,手续啥的都不齐全,车本身也谈不上多好,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状态。

原车主是个金融从业者,资金链断裂,车被债主公司拖走,最终流到了市场。

买一台保时捷只需八万块,听起来像是捡到宝了。

可大家心里明镜似的,开这种车,后头总是跟着一堆麻烦事儿。

债权公司搞这套把戏,就像他们玩转规则一样常见。他们会等你把车开走后,再悄无声息地派人回来,仿佛这是完全合乎规矩的事情,最终把车收回来,赚得盆满钵满,真是狡猾至极。

哦,我明白了。

在付钱前,我花了一个半小时几乎把这辆车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

我过去是地质勘探队的通讯专家,大部分时间都在人迹罕至的地方负责建基站和修信号,各种追踪和反追踪的玩意,我玩得那叫一个溜。

才过了区区十分钟,我在那辆轿车的副驾驶座下翻找,手指触到了一个用强力胶牢牢粘住的四方形硬物。

一看就知道,这是市面上最普通的那种带远程断油功能的GPS追踪器。

但我没怎么出声,甚至还帮那个卖车的人把松动的胶带重新粘好。

我买这辆车,主要是看中了它后面跟着的“麻烦”。

我需要找到一个能让某些人像磁铁一样被吸引到这片未被开发之地的理由。

回到北京当天,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户外用品店,买了足够的饮用水、压缩干粮、高热量牛肉干和两个20升的备用油桶。

一想到这趟旅程,我便迫不及待,于是立即出发,没选舒适的高速公路,而是选择了蜿蜒的国道,一路向西驶去。

这辆车虽然是跑车,底盘很低,但经过我简单的检查后,发现它的机械性能还算不错。

我知道,它撑不到无人区深处,但撑到边缘,就够了。

我准备去的地方,就是那个有名的罗布泊。

那个被称为“死亡之海”的地方。

对于别人来说,那是一个生命禁区。

对于我来说,那是我工作了七年的后院。

每一粒移动的沙子,每一块雅丹地貌,就连石头底下的阴凉地儿,我都了如指掌。

车贩子把我车的信息告诉债主这事儿,得花上整整一天时间。他们得先查清楚车在哪,再安排人手,这事儿也得一天。从他们待的地方到新疆,开车得跑上两天。

时机正合适。

我挂了电话,看了看平板上那个越来越接近的红色标志,它代表着那辆丰田霸道的方位。

这人明显是个老手,走的路是一条最安全的、由坚硬的戈壁石铺成的路线。

但我没打算和他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踩下油门,跑车那特有的轰隆声在空旷的荒野中格外响亮。

我并没有选择逃跑,反而勇敢地向一个看起来毫无出路的方向前进,一头闯进了那片错综复杂的雅丹“迷宫”。

我知道,这片“迷宫”里,有一个地方,手机信号和GPS信号都会被完全屏蔽。

那是我当年亲自选的地方,用来做电磁屏蔽实验的。

嘿,别急,我来给你解解谜。你猜怎么着?这辆车上,除了我之前就瞧见的那个GPS,肯定还藏着些秘密玩意儿。就像是个藏宝图,藏着更多的惊喜和秘密。

这家公司为了得到某个东西,甚至不惜深入荒无人烟的地方,可见这个东西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

他们要卖一辆价值八万的车,却只肯卖两万,这笔账真是算不明白了。

除非车本身不值钱,车里的东西才值钱。

好了,游戏就要开始了。

原文:This is a specialized document for professionals, intended to clarify complex financial terms and provide insights into advanced investment strategies. The content delves into intricate financial analyses, which are essential for making informed decisions in the financial sector. Professionals with a deep understanding of financial markets will find this document invaluable.通俗易懂版:这是一份专为专业人士准备的文件,旨在解释复杂的金融术语,提供高级投资策略的见解。内容深入探讨了复杂的财务分析,这对于在金融领域做出明智的决策至关重要。对金融市场有深刻理解的专业人士会发现这份文件非常有价值。

丰田霸道停在了雅丹群的入口。

我扭头往后视镜一看,两个穿黑色T恤的家伙从车旁蹦了下来,其中一人还拿着个望远镜,朝我这边瞄来瞄去。

隔着将近一公里的距离和滚滚的热浪,我能感受到他们目光中的那份坚定和决心。

这是第一波,试探性的进攻。

哎呀,说得真形象!这帮债权公司会找些在本地混得开的家伙,咱们可以叫他们地头蛇。这些家伙行事可不温柔,但他们在地方上横行惯了,对规矩啥的,根本没放在眼里。

我减慢了车速,悠闲地在错综复杂的土丘间穿梭,就像在走一个复杂的迷宫。

这辆大红色的跑车,就像是画布上最耀眼的亮点,无论在哪,都能一眼就抓住人的眼球。

我就是要让他们看到,让他们跟着来。

平板电脑上的GPS信号不动了。

这表明他们要么关闭了设备,要么有两个追踪系统,一个用来迷惑我,另一个才是他们真正的监控工具。

我更喜欢后者。

地勘队员都知道,在雅丹地貌里,卫星信号会被高大的土丘遮挡和反射,导致严重的漂移和延迟。

他们看到的位置和我真实的位置可能相差几百米。

在这片“迷宫”里,几百米的误差,就是生与死的差别。

我开车,看似随意拐了几个弯,其实我正沿着一条熟悉的路线前进。

这条路下面是硬邦邦的盐碱地,能承受住这辆718的重量。

想象一下,就像在一条路上开车,这条路的两旁,藏着一个大陷阱——那是一层软软的浮沙,一不小心,你的车就会陷进去,动弹不得。

果然,那辆霸道开始动了。

它没有沿着我的路线走,而是想从旁边抄一条近路来赶超我。

"太嫩了。"我摇了摇头,轻踩油门。

这会儿,跑车的特长展露无遗,加速快得惊人。

我藏在土丘后面,一眨眼就不见了,然后赶紧把车停了下来,关掉了引擎。

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只剩下风的声音。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望远镜,偷偷溜到身旁那座十来米高的土堆顶上,往下瞧去。

那辆霸道车子猛地踩了油门,气势十足地飞快穿越了一片空旷的草地,身后扬起了滚滚尘土。

他们显然以为我还在这前面呢。

然后,突然间,车子的前部猛地一沉,右前轮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抓住,车子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倾斜,停了下来。

车被堵住了。

我看到,驾驶座上的男人气愤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另一个男人跳下车,对着陷在沙地里的轮胎猛踹了几脚,但完全没用。

他们陷入了我记忆中最出名的“魔鬼的流沙”。

这个地方的沙子底下藏着个大秘密,就像被风吹出来的魔法洞窟。你从上面看,它和平常没啥两样,但你要是往上面放个重东西,哎呀,就像踩了个豆腐渣工程,立马就塌了。

他们开始尝试自己解决问题。

挖沙子,垫高地面,但越是挣扎,车轮陷得越深。

我完全不关心。

这些是鬣狗,它们跑过来,并不是为了请我喝茶的。

如果被他们抓到,后果会比我陷车时更糟糕一百倍。

我盯着那十分钟,心里明白他们短时间内别想解围了。

我从土丘上滑下来,回到车里,重新启动了发动机,向相反的方向开去。

我在平板上的那个代表我的红点,就像一颗星星,没过几分钟,就彻底从夜空中消失了。

我走进了一个信号屏蔽的自然区域。

这里有个下凹的平地,周围被大大的磁铁矿石包围,就像个天然的屏蔽罩。

我们勘探队为了在这里建一个不受干扰的通讯测试点,费了好大的劲。

我把车停在了一块背风的大岩石旁边,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

第一局,我赢了。

赢的时候,心里头其实挺紧张的。

这就好比只是上了一道前菜,真正的主菜还在后头等着呢。

现在,我终于有时间,来揭开这辆车上隐藏的秘密了。

我拆开了那个假装是香薰的GPS追踪器,发现里面除了定位模块,还有一个微型窃听器。

我哼了一声,然后直接把它揉成了碎片。

这事儿可不止这么简单。

那种不惜追进无人区的决心,不可能只是为了一个窃听器。

我开始有条不紊地检查汽车了。

从发动机舱到后备箱,再到车门夹层,我仔细检查了每一个可能藏东西的角落。

我甚至用了一把多功能折叠刀,把中控台的装饰板给撬开了。

空手而归。

我是不是判断错了?

他们真的是为了这辆八万块的破车吗?

我不同意。

我坐在驾驶座上,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整理思绪。

要是你得在一辆随时可能被开走的车里悄悄藏个超级重要的宝贝,那得找一个既隐蔽又安全的地方。你可以试试看,车的底部垫子里头藏,或者在座垫和车椅之间的缝隙里头塞。不过,可得小心翼翼,别弄坏了东西。再不然,把小物件藏在后备箱的暗格里,或者利用车载遮阳板的可活动部分,找个小夹子夹着。别忘了,藏东西之前,得先确保四周没人,而且你要记得密码或者记住藏的细节,这样等到能取出来的时候,你才能顺利找到它。

这地方要够隐秘,还得在需要时能闪电般找到。

时间可能很紧迫,所以不能太复杂。

我的视线落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我记得,当初验车时,这个座椅的电动调节功能坏了。

车贩子说“小问题,是接触不良”。

不过,每当回过头去细想,我内心总有个小小的触动。

调节座椅前后移动的按钮可以正常使用,但调节靠背角度和座椅高低的按钮却无法工作。

这不是普通的接触问题。

我一溜烟跳到副驾驶座,脑袋往下探,用手机的灯光仔细地扫了一遍。

座椅内部的机械结构很复杂,有很多连杆和电机。

但在座椅最底部,连接靠背和坐垫的转轴处,我发现了一个异常。

一把椅子的后背支撑杆,它原本是用来调整靠背倾斜度的,可是不知怎么的,被人切断后又重新接上了。

事例。

焊点很粗糙,明显是临时应付的。

原本应该连接在传动轴上的微型电机上,缠着好几圈黑色的电工胶布。

我的心跳开始加快。

我轻轻用刀片划开胶带,发现里面并不是我想象中的电线,而是一个被防静电袋包裹得紧紧的小盒子。

这个玩意儿就跟SD卡差不多大小,摸上去硬邦邦的。

我把它从藏身之处取出,趁着光线好,细细端详。

袋子半透明,里面有个黑东西,表面好像有个小口。

不是那种普通的U盘,也不是常用的SD卡。

我把袋子翻过来,在背面看到了一行用油性笔写的字。

字迹非常潦草,几乎看不清,但那些字母和数字组合,我却非常熟悉。

这个东西是那种超级安全的军用级别的固态硬盘,专门用来储存重要数据的。

这种硬盘啊,自带一种锁头一样的功能,能保护里面的秘密安全。它不怕水,不怕东西摔它,也不怕磁铁吸它,专门用来藏最机密的信息。

哎,这事得从我以前在勘探队干的时候说起,那会儿我有幸见识过一次秘密行动。

如果一块钱能买十辆我这辆二手保时捷,那可真是太划算了!这简直就是个超级大赚头,对吧?

我立刻全都明白了。

他们要的,其实跟车子没关系。

他们想要这块存储设备。

就在我紧握硬盘的瞬间,口袋里的卫星电话,那个一直沉默的家伙,忽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三月

8万买抵押车躲戈壁无人区,3天后清收公司跪求:哥,20万请你出来-有驾

在那片寂静得可怕的盆地里,卫星电话的铃声宛如一道刺耳的警讯,划破了沉寂的空气。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个陌生号码,心里猛地一沉。

我有个特殊的电话号码,只有我最要好的那几个朋友知道。

这个电话肯定不是他们打来的。

这表示,对方的实力和地位,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催收公司”的能力范围。

他们不仅拿到了我的手机号,甚至能查到我卫星电话的号码。

那些最先被派遣来的家伙,我们称他们为“狼”。

现在,真正的“狮子”出现了。

我深呼吸,小心翼翼地将硬盘揣进贴身的口袋,然后按下接听键。

您好,江源先生。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了。

年纪轻轻,嗓音却显得成熟,说普通话时标准得仿佛是专业的播音员,只是透着一股淡淡的、金属似的冷意。

没有用"哥们儿",而是选择了"先生"。

"我嘛。"我倚在车门上,尽量让自己的嗓音保持平和。

"首先,我为我同事之前的不礼貌行为向你道歉。他们是从外部公司来的,可能不太懂这里的规矩。" 对方直接说了出来,态度很谦卑,但似乎仍然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姓柯,你可以叫我老柯。

柯先生来找我,还是为了车的事情吧?我故意这么问。

"不是全部如此。"老柯嗓子里带着一抹微不可见的笑意,"我们的老板对你的过往经历颇感兴趣。你曾是地质勘探队的一级通讯工程师,无人区信号铺设的专家,还三次荣获了部级技术创新奖。但因为一次所谓的‘勘探事故’,你被解除了公职。江先生,这么有才华的你,开着一辆二手保时捷,在戈壁滩上吃风沙,你心里不觉得有点委屈吗?"

我后背突然冒出一层冷汗。

他不仅知道了我的卫星电话号码,还深入研究了我过去几年的所有经历,把我的底细摸了个透。

包括那件我一直不敢说的,导致我被解雇的“事情”。

这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有人在做事时没规矩,结果我这个负责技术的人成了替罪羊。

我只能沉默不语,黯然离开我奋斗了将近十年的地方。

这件事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

"柯先生的准备肯定很充分。"我紧了紧拳头,指甲差点扎进了皮肤里。

老柯不以为意地继续说:“江先生,我们做个交易。把你从车里找到的那个‘小东西’还给我们。这辆车,以及车里所有的东西,都归你。另外,我们再支付给你五十万人民币,作为你这次‘沙漠旅行’的补偿。”

大把的钞票,整整五万张!

从两万元涨到了五十万元,价格足足翻了十倍多。

这证明了我的硬盘价值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他们出的价钱越高,这说明他们心里越没底,急着要得到东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东西’。"我装作不懂,说:"我只是觉得这辆车不错,想开出去兜兜风。如果你们想回去,等我玩够了,自己会开车送你们回去的。"

电话那头静悄悄的。

这次的沉默,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通过电波传过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

"老柯的嗓音变得严肃,不再带着那种客套的温和,"我这是在和你探讨,而不是在问你有没有意见。你挺机灵,会利用地形和技术来躲开麻烦。但你得明白,技术总有它的边界,而那些无人踏足的地方,危险的程度可是一点都不受限制的。"

他停了一下,缓缓说道:“你的物资还能支撑几天?车子在这种路上能坚持多久?下一次沙尘暴什么时候来临,你知道吗?就算你躲过了我们,能躲过这片沙漠吗?”

"现在我们手上有两组人马,一共六辆车子,十二个勇士,从各个方向冲进了雅丹地带。我们装备精良,还有对这片土地了如指掌的向导。找到你,只是个时间问题,别担心。"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你现在的位置发给我,我们的人会来接你,钱货两清。或者,我们自己来‘请’你。到时候,恐怕不是五十万能解决的问题了。”

直接的威胁。

挂掉电话,我靠在冷冰冰的车上,手心里全是汗。

老柯说的确实有道理。

我的强项是惊喜与知识的差距。

当对手动用全部的实力,就像洪水猛兽一般向我扑来时,我这点小智慧很快就会被耗光。

我的718只能跑城市道路,到这里已经很吃力了。

备用汽油只能再跑三百公里。

要是水和吃的,顶多能撑个一周。

我需要调整方法。

不主动出击,那就只有往绝路上走。

我必须积极行动。

我的目光再次被那台改装过的平板电脑吸引。

屏幕上,除了地图,还有一个我写的小程序。

程序的图标就像一个闪烁的信号灯。

这是我的“幽灵协议”。

以前,我亲手造了个小工具,就是为了一探无线信号的究竟。那会儿,我就是想看看咱们的基站能覆盖多远,信号有多强。

它能捕捉并分析周围的GPS信号,然后创造出一个或多个虚假的、能自行移动的“鬼魂”信号源,并将这些信号广播出去。

最初是为了检验系统的备份功能,如今却成了我自救的手段。

我需要给他们设定一个看似很艰难但实际上很容易达到的假目标。

同时,我也需要找到一个真正能让我说话算数的筹码。

这个东西,就像是硬盘里藏着的秘密。

我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信号增强器和一台超薄的笔记本电脑。

这是我全部的财产。

我用一个特别的转接头把硬盘连接到电脑上。

屏幕上马上出现了一个需要输入密码的方框。

军用级别的加密,破解起来需要超级计算机,要花上好几年的时间。

我有我的办法。

我盯着那乱七八糟的字迹,型号就那样出现在我眼前,我的脑袋里像有千百只蜜蜂在嗡嗡叫,快速地转着圈。

这事儿啊,就像个谜一样,像是那个玩金融的车主,他能大胆地把东西藏起来,肯定事先想好了万一出事怎么收场,给自己留了个底牌。

密码嘛,得跟他的小秘密挂钩,得是他觉得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忘掉的那种组合。

我闭上眼睛,回忆起老柯电话里说的话。

中天集团、财务负责人、资金链断裂……

我猛地一激灵,直愣愣地盯着密码框,然后在上面敲入了一串字母和数字。

不是生日,也不是纪念日,而是一串股票代码,和这家公司上市的日期。

点击回车键。

屏幕闪了一下,密码框不见了。

桌面上多了一个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的标签叫做“账本”。

秋水共长天一色。

在“账本”文件夹里,只躺着一个文档。

体积不大,只有500MB。

当我一触碰到它,就像是被冰雹砸在了后背上,所有的汗毛都跟着立了起来。

一大推表格挤得满满当当,各种钱进出的路径像迷宫一样复杂,还有成堆的加密文件,名字都是日期和字母数字的混搭。

我不是会计,但也能看出这是一本"黑账"。

一本记录着一个庞大商业帝国背后所有见不得光的资金流动的账本。

洗钱、内幕交易、非法转移资产……涉及的金额之巨,足以让人感到震惊。

这个文件,是在六个月以前诞生的。

好了,各位,今天我要跟大家说的,就是七天前我做了个更新的事情。

也就是出事前的前一天。

哎呀,提起“中天集团”,那可是咱们国内科技界的新星,专门搞人工智能和大数据的,挺火的。

创始人是个传奇人物,从零开始,几年内就建立了一个价值千亿元的商业帝国。

现在,这个帝国的“原罪”,就在我手里。

这事儿得从头说起。他们为什么会这么疯狂呢?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这东西一旦曝光,整个集团就会瞬间崩溃,无数人将面临牢狱之灾。

我快速地把文件复制到了电脑上,接着启动了“幽灵协议”。

我需要一个够大的舞台,让这场精彩表演有个完美的地方绽放。

我把程序的目标区域设定在雅丹群西边三十公里外的一片巨大盐泽地。

那地方平平坦坦,一眼望去啥也看不到边,正好适合车儿们赛跑玩儿。

接着,我搞了个所谓的"幽灵"信号。

这个信号完全复制了我那辆718车上隐藏的GPS的所有特征码,但它的移动轨迹我完全掌控。

我拔掉硬盘,关上电脑,发动了汽车。

这次,我没有继续往无人区的更深处开,而是掉转车头,朝着与“幽灵”信号相反的方向悄悄行驶。

我要去的地方,是在雅丹群东边,有一块峭壁。

那地方地形险峻,车子过不去,但有一条只有步行才能走过的古老羊肠小道,可以从背后绕到这片区域。

原始文本:太阳系中有八大行星,分别是水星、金星、地球、火星、木星、土星、天王星和海王星。它们围绕太阳旋转,每颗行星都有其独特的特性和轨道周期。改写文本:在我们居住的宇宙家园里,有八颗星球围绕着太阳转圈圈,它们分别是水星、金星、地球、火星、木星、土星、天王星和海王星。每颗星球都有自己的特色和转一圈太阳的时间,就像是每颗星球都有自己独特的日程安排。

"嘿,柯总,目标开始行动了!"

在一辆被改得挺酷的福特猛禽里,一个留着平头、精精神神的家伙手指着屏幕,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屏幕上,一个代表江源的红点正以极快的速度离开雅丹区域,直奔西边的盐沼而去。

老柯,那个电话那头冷冰冰的家伙,正眯着眼睛,打盹呢。

他看上去好像刚过三十,脸瘦瘦的,鼻梁上顶着一副亮闪闪的金属边眼镜,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跟这周围的环境一点都不搭。

他听了手下的报告,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轻描淡写地问:“进度怎么样?”

"跑起来嗖嗖的,速度飙到120公里一小时,那可是相当稳当的。这种速度,只有在那种盐渍地的硬硬的路面上才能跑出来。他,真的想跑啊!"

"跟沙蝎队和猎鹰队说,咱们得两边包抄,一个从南,一个从北。告诉他们,我只要那个硬盘,车可以让他们砸,人……别弄死,留口气就行。"老柯的声音平平淡淡的,没半点起伏。

好的!

通讯员立刻开始传达命令。

一下子,无线电里响起了各种命令和回应的声音。

一张看不见的大网,正迅速向那个狂奔的红点收紧。

"柯总,我感觉有些不对头。"过了一会儿,负责技术分析的队友眉头紧锁,"目标的信号走线,太规整了。"

"什么意思?"老柯终于睁开了眼睛,目光如同鹰一般锐利。

"太规规矩矩了,就跟用尺子画的一样。虽然盐泽地表看起来平平整整的,但其实里面坑坑洼洼的,任何车都不可能一直走直线。而且,他的信号一直很强,不降反升,这跟移动长距离信号的物理原理不符。"

老柯眼盯着电脑屏幕,静静地坐了足足一分钟。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抢过通讯器:“所有人注意!停止追击!目标是假的!我们被骗了!”

广播里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柯总,这怎么可能?我们一直在盯着他……”

"这招真阴毒!"老柯的声音里藏着深深的不满,"他故意发了个假信号,想把我们骗到盐泽去。这家伙,肯定还在这片雅丹附近,要么就是早就溜之大吉了!"

赶紧调头,重新在雅丹区域搜索一遍!把无人机升起来,按区域扫描,重点检查东侧的出口!

老柯的动作真算得上是迅速。

唉,时机已过,没法回头了。

他的车队忙乱地调头,重新冲回雅丹群时,我已经把那辆红色的保时捷藏在了一个隐蔽的岩洞里,用迷彩网和沙土盖住了它。

然后,我背上装着笔记本电脑、水和食物的背包,拿着一把铲子,踏上了通往断崖的古牧道。

我要去的地方,就像是这片地方的最高峰,高高在上。

鹰愁崖,一个地方的称呼。

在那里,我可以看到整个区域。

在那里,我将变成真正的“幽灵”。

他们,将会是我的掌心中的猎物。

一场高科技的“猫鼠游戏”在广袤的戈壁滩上正式开始了。

五月

8万买抵押车躲戈壁无人区,3天后清收公司跪求:哥,20万请你出来-有驾

鹰愁崖,这名字可是挺贴切的。

一边是几乎垂直的峭壁,另一边则是错综复杂的怪石林立。

只有一条被风沙侵蚀得仅容一人通过的"之"字形小径,蜿蜒向上。

我花了足足三个小时,才爬到了山顶。

站在山顶,狂风如同利刃,刮得脸颊生疼。

那感觉,就像是打开了全新的天地,眼界变得前所未有的宽广。

脚下,那是一片让人头晕目眩的雅丹地貌,就像是大自然精心布置的迷宫。

更远的地方,是一片闪烁着白光的盐湖。

老柯的车队,就像几群被惹恼的小蚂蚁,在黄土飞扬的迷宫里乱跑,留下一串串尘土的轨迹。

我找了个避风的巨石后面,摆好了我的“作战中心”。

一台便携电脑,一个移动太阳能充电板,加上一个信号增强天线。

我又一次启动了"幽灵计划",这次我设了三个假目标。

一辆车在盐湖上疾驰,另一辆在雅丹地貌中绕圈,还有一辆停在原地,好像出了故障。

我就像一个指挥官,而老柯的车队,就是我手下的士兵。

我操纵着假信号,引导他们在这片广阔的雅丹地貌中忙个不停,白白浪费掉他们的燃料和力气。

"沙蝎队,C3区域里发现了一些像是车轮压过的痕迹,我们正在跟踪查看!"

"猎鹰队,A1区域的监控目标不见了!可能是信号被干扰了!"

"柯总,我们追错了!那三个目标都是假的!"

通过安装一个秘密监听程序,我能够清楚地听到他们无线电里的对话变得越来越焦虑和混乱。

老柯好像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

“全体停止搜索!原地待命,节省燃料!技术组,给我全力破解对方的信号源,我要知道他在哪!”老柯的声音里充满了挫败感,但他努力保持冷静。

游戏开始变得精彩纷呈了。

从被猎到猎人,身份的转变转眼之间就完成了。

我悠闲地嚼着干巴巴的压缩饼干,抿着有限的水,就像看戏一样,乐呵呵地看着他们手忙脚乱。

可我的悠闲好景不长。

两天后,一直在我掌控之中的局势,突然出现了一个变数。

“柯总,找到了!”技术员在无线电里兴奋地喊道,“我们捕捉到了一段极其微弱的、不属于我们任何设备的上传信号!信号经过了三次中继跳转,但我们锁定了最初的发射点!”

我的心跳好像突然慢了半拍。

上传信号?

我没有做过任何上传的事情!

我猛然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脑屏幕。

难道是……

老柯的声音立刻变得紧张,问道:“位置在哪?”

"在……鹰愁崖!坐标……"

我脑子里突然一震,顾不上多想,立刻开始收拾东西。

我做了一个大错。

那份“黑账”文件中,藏着一个我没注意到的恶意软件!

它在我打开文件时就已经启动了,一直躲在后台等待机会。直到刚才,它利用卫星信号,悄悄发送了我的位置信息!

这是那个CFO留下的双重保护!

假若硬盘被不怀好意的人得到了,并且被他们给解开了秘密,那个老大的家伙马上就能找到那个家伙!

"所有车子,开足马力冲向鹰愁崖!把所有下山的路都堵死!无人机上天,盯紧山顶那家伙!"老柯的命令明快且果断。

我抬头望向天空,远处有一个黑点迅速变大了,那应该是他们的无人机。

我命休了。

鹰愁崖虽然很高,但也非常危险。

从山上往下走,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我迅速地想着办法。

硬闯,就像用鸡蛋撞石头一样,结果肯定不好。

要是我屈服了,等他们拿到硬盘,我就得完蛋了。

似乎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境地。

天上的风越刮越猛,就像个闹腾的孩子,把云都吹得没了踪影。接着,天色就暗得快,仿佛是天上的灯突然被关了似的。

远处的天空上,聚集着一大片乌黑的云层,像是墨水在纸上晕染开来。

嘿,小伙伴们,注意啦!咱们这儿可能要刮沙尘暴了。得赶紧做好准备,别让这沙尘搞得咱们生活一团糟。记得关好门窗,遮住所有能吹走的东西,保护好咱们的宝贝小家。别忘了带上口罩,保护好呼吸呢。安全第一,咱们得提前防范,不让沙尘暴来个措手不及。

在那无人涉足的荒野地带,隐藏着最可怕的敌人。不过,在此刻,它或许就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无人机的嗡嗡声已经在空中盘旋。

我能想象,在几十公里外,老柯正用无人机的摄像头,像上帝一样俯视着我这个狼狈的猎物。

我选择不跑了,而是找了个岩石缝,把自己和背包都藏了进去。

沙尘暴要来前的十几分钟,那会儿特别安静,跟平常可不一样。

天刮的风歇了,空气沉闷得像要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然后,夜幕降临了。

黑得像是被一个巨大的黑布瞬间盖住了,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大风裹挟着沙尘,好似无数凶猛的野兽,发出令人胆颤的吼声,狠狠地撞向岩石。

无人机的通讯突然断了线。

我就是这么赌的。

沙尘暴这玩意儿,就像个大罩子一样,能把所有的信号都给挡得严严实实的,视线也变得一片模糊。

但是,正当我以为自己暂时安全的时候,一个更危险的问题出现了。

我躲在一个岩缝里,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震动。

上面老是掉沙子和小石头。

这座看起来无比坚固的鹰愁崖,在沙尘暴的冲击下,竟然开始瓦解了!

我踩着的那块石头,就像豆腐一般,咔嚓一声断了。我连同整片山体,像滑滑梯一样,直往那深不见底的山谷下滑。

关键时刻,我用铲子使劲地插进岩石的缝隙里,铲子和岩石摩擦发出响声,下落的势头被制止住了。

我就像一只壁虎,紧贴在悬崖的半空中,头顶是随时可能崩塌的山体,脚下一望无际的黑暗深不见底。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强光从下面照了上来,正好照在我的脸上。

在光束的尽头,狂风和沙尘之中,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

他们竟然在沙尘暴中徒步走到悬崖下面。

“江源,”一个熟悉的嗓音穿透风沙,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五十万,你考虑好了吗?”

是老柯,没错!

他站在悬崖边,抬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一种得意而阴险的微笑。

六月

悬挂在半空中,上天没有路可走,入地也没有门可进。

这可是我一生中跟死神走得最近的一回。

风像要将我从岩石上撕下来,工兵铲的柄在手心滑溜溜的,每一秒都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这束探照灯,就像是一双冷冰冰的审视眼,紧紧盯着我,不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

老柯和他的团队站在那片光芒中,仿佛是地狱的使者。

"嘿,看样子你现在的状况有点棘手。"老柯的声音里带着点戏谑,"要不我帮你一把?拽你上来,硬盘归我。或者,你自个儿选个舒服的姿势往下掉。"

这事儿明摆着呢,大家心里都清楚。

他彻底赢定了我。

我的脑袋因为缺氧和恐惧而快速转动。

别想往下走了,往下走就完了。

要是这么吊着,没力气了也得交代在这里。

"你上来拿!"我使出全身力气喊道,声音被狂风刮得七零八落。"有本事你就上来拿!"

我这是在冒险,打赌他不敢在这种天气下冒险攀爬这面随时可能继续崩塌的悬崖。

老柯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他纹丝不动,只是一抬眼,透过那镜片,反射出探照灯下冷冰冰的光芒。

"老江啊老江,你脑瓜子挺灵光的,对吧?不过,聪明人偶尔也会犯糊涂,对不?你以为那块硬盘能保你平安?错了,那玩意儿才是你的催命符。现在,你唯一的活路,就是把硬盘乖乖交给我。"

"咱们讲个明白,五十万块钱,拿现钱来。你在这里等着,我手下的人会送你去最近的大镇子。这事儿干完了,咱们俩就一刀两断,再无瓜葛。这交易,挺公道的。"

哎呀,这事儿挺有意思的。公平,听起来就像是把一堆糖豆分给每个人,让大家都拿到一样多。但真这么分,你心里肯定不痛快,对吧?所以,公平这事儿,得看在什么情况下,用什么标准来分。比如,你和朋友出去吃饭,各自掏钱。这公平吗?显然,得看你们谁请的客,谁吃得比谁多,或者你们的收入差距。这样分,才显得更合情合理,不是吗?再比如,比赛里,大家都想赢。公平呢,就是让条件一样,规则公平,让大家都有机会。但要是实力差距太大,那怎么也公平不了,不是吗?总之,公平不是一刀切,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找到大家都能接受的平衡点。这样,大家心里才会觉得舒坦,觉得事情办得合理。

我心里暗自轻笑。

在这个地方,所谓的“公平”就是把自己的命交给屠夫来决定。

我的手臂已经开始感到酸了,肌肉像是在跳街舞,怎么也停不下来。

哎呀,咱们得动动脑筋啦!

我的目光扫过脚下的深坑。

尽管周围一片漆黑,但我对这个地方的地形还是有点概念的。

鹰愁崖的下面不是平地,而是一片布满了裂缝和洞穴的石林。

如果我掉下去……不一定马上就会死。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我脑海里闪现。

“好!”我大喊一声,“我答应你!但我怎么相信你?”

"你没得议价的份儿。"老柯的嗓门硬邦邦的,啥都不用说。

"我得有个保证!"我一边拖着时间,一边偷偷调整着身体的位置,"你先把钱递给我!不行,你得先将车钥匙丢上来!你那辆猛禽越野车就在山下的停车场,我看到啦!等我拿到钥匙,确认你放我走后,我就把硬盘扔下去!"

这听起来非常奇怪。

老柯静静地不说话了。

他身边的小跟班好像在和他理论,手舞足蹈的,挺激动的。

我明白,我的时机终于到了。

他们争论的时候,我用尽全力一蹬岩壁,身体向外弹出。

与此同时,我放开了手里的工兵铲。

就像是突然从云朵上跳下来,身体轻飘飘的,没着没落的,那种感觉,你懂的!

耳边响着呼啸的风声,下方传来阵阵惊呼。

我蜷缩起身子,尽量护住头和胸,然后重重地摔在了一处斜坡上。

哎呀,疼死我了!

我感觉自己快散了,身体就像个破旧的麻袋,不停地在石块间翻滚撞击。

不知滚了多久,我终于停了下来,卡在了一条狭窄的岩缝里。

我费力地想爬起来,但左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差点让我昏过去。

低头一看,小腿呈现了一个不自然的弯曲角度。

中断了。

"哎呀,他掉下去了!得赶紧找啊!"

"那边!妈的,这鬼地方!"

老柯他们说话和手电筒的光线在上面看起来挺乱糟糟的。

我紧咬牙关,尽管痛得厉害,还是从衣兜里摸出了那块硬盘。

它依然保存得很好。

我把它送入口中,紧紧咬住不放。

然后,我开始手脚并用,像一只垂死的壁虎,沿着岩缝向更黑暗的深处爬去。

我不可以休息,一停下来就危险了。

身后的强光不断扫过,周围的石块和沙土在我身边纷纷掉落。

"嘿,找到了!他在那个小缝缝里呢!"

有人突然从后面抓了我的脚踝!

我心里一紧,连忙转头用尽全力踢了一脚!

这一脚狠狠地踢在了对方的脸上,那人疼得大叫,手不由自主地放开了。

趁着这个时机,我猛往前一扑,挤进了个更狭小的窟窿里。

洞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不过感觉空间变宽敞了点。

我能听见外面老柯那激动得快要炸裂的叫声。

“废物!快堵住洞口!他跑不了!他的腿断了!”

我倒在地上,气喘吁吁。

剧痛、寒冷、恐惧,像潮水一样涌来,将我淹没。

我幸存下来了。

我也有点被困住了。

我在黑暗中摸索,找到了卫星电话。

屏幕就像一块破了的玻璃,虽然裂了,但还好,它还能亮起来。

手机没信号。

这个洞穴里,信号完全被屏蔽了。

我拿起我的笔记本电脑,你也是。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座孤岛了。

外面的敌人想要我的命,身体受伤严重,没有食物和水,只有一块价值连城但随时可能要我命的硬盘。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奇怪的滴水声吵醒。

钟表的指针轻快地跳动,一滴一滴,像是时间的小精灵在悄悄地玩耍,留下的只有那细碎而恒久的声响,提醒着我们,每一刻都在无声地流逝。

在这洞穴的寂静中,声音显得特别响亮。

有水吗?

我精神振奋,努力挣扎着顺着声音爬过去。

深入那洞穴的黑暗,我触碰到一片湿润的岩石,上面有水珠正悄悄从裂缝中滴落,聚集成细小的水流。

哎呀,是地下水啊!你可能在说水是从地下冒出来的,对吧?就像下雨天,水从天上下到地上,地下水则是从地底下冒出来,滋养着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这事儿可重要了,咱们得好好了解了解,毕竟,水是生命之源嘛!

我就像个在沙漠里走了好几天,口干舌燥的旅行者,急切地凑近,猛喝着这清凉解渴的救命甘泉。

喝饱了水,体力有点恢复了。

我深呼吸,然后开始琢磨自己的情况。

老柯他们肯定会在外面等着。

我回不去。

他们也不敢轻易进来。

这个洞里头跟迷宫似的,到处都是岔路,要是没个主意,一不小心就容易在里面转晕头。

我们陷入了僵局。

比拼的,是誰的耐性和毅力。

我坐在岩石上,开始检查自己的伤势。

左腿骨折了,需要固定。

我拉开衣服,从笔记本电脑的金属壳和皮带上,弄了个简易的夹板,紧紧固定了折断的腿。

剧痛袭来,我全身都冒出了汗珠,可我只能紧咬牙关,硬撑着。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他们失去耐心,或者等一个转机的出现。

我在漆黑一片里,感觉时间就像个隐形人,悄悄溜走了,我完全摸不着它的影子。

不知道是一天,还是两天。

我只靠喝点水和背包里那点儿剩下的牛肉干撑着,努力让自己活下去。

在我感觉快要撑不住,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有一样东西从我进来的地方被扔了进来。

这是一份简单便携的午餐组合:一块用塑料袋装着的三明治,配着一小瓶清凉的矿泉水。

我被吓住了。

老柯的声音从洞口传来,这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威胁,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江源,出来聊聊吧。我们老板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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