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雷军宣布小米停产初代SU7
这两年,很多人已经隐约感受到一种变化:事情还没来得及被“习惯”,就已经被“更新”。规则在缩短,周期在压缩,曾经被认为需要时间沉淀的领域,也开始被速度重新定义。不只是互联网产品,连制造业这样以稳健著称的行业,也在被一种更快的节奏牵引。人们常常来不及判断这是进步还是冒险,只能先适应这种不断被打断、被重启的现实。
如果把视线拉远一些,就会发现这种变化并非偶然。中国制造业正处在一个高度竞争、技术快速迭代的阶段,新能源车尤其如此。燃油车时代,一款车型从立项到上市,往往需要五年左右;进入新能源时代,这个周期被压缩到三年左右。而在资本、技术、用户预期同时加速的环境下,时间本身成了一种成本。企业不再只比谁做得久,而是比谁能更快完成一次“有效尝试”。
在这样的背景下,小米SU7的经历显得格外典型。2024年3月上市,到2026年2月正式停产,前后23个月,累计交付37万辆。作为一家刚进入汽车行业的企业,这样的成绩本身已超出许多人的预期;但同样出乎意料的,是它极短的生命周期。在小年夜的直播中,最后一辆橄榄绿色的初代SU7驶下生产线,雷军用一句简短的宣布,结束了这一代车型,没有冗长的告别。
如果只看结果,很多人会惊讶于“停得太快”。但回到当时可选择的路径,其实并不复杂。小米长期采用的是互联网产品的开发逻辑:以高性价比迅速打开市场,通过快速迭代完成产品更新,不让新老产品长期并存。这套方法论曾在手机等领域反复验证,其核心是集中资源释放爆发力,而不是拉长单一产品的寿命。把这套逻辑移植到汽车行业,本身就意味着更短的周期和更高的试错密度。
当然,选择这种路径,也意味着必须直面更多限制。汽车与手机最大的不同,在于安全和责任的边界完全不同。手机的更新失误,最多影响体验;汽车的任何问题,都可能涉及更严重的后果。因此,初代SU7完成“破局”任务之后,选择停产并不等同于撤退,而更像是进入下一轮更严格的考验。雷军此前多次提到,这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重大的创业项目,这样的表态,既是决心,也反映了他对风险的清醒认知。
把这个案例放回更大的现实中,它并不是一家企业的孤立决策,而是一种结构性现象的缩影。在跨界竞争日益频繁的时代,打败一家公司的,未必是传统意义上的对手,而可能是来自更高维度的“过路者”。企业要生存,只能不断调整节奏、重塑路径,在不确定中提前行动。至于这种高速迭代是否会成为长期常态,或只是特定阶段的产物,或许需要时间来回答,而我们正身处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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