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承东回霍邱县城关镇北七里庙村过年,家中朴素无华格外低调,返乡除了尊界,还开着自己钟爱的问界M9!

2月14日,农历正月初七的清晨,一辆挂着粤牌的尊界S800驶离深圳。 导航的终点是安徽省六安市霍邱县,那个叫北七里庙村的地方。 但车子开上高速后,并没有一路向北狂奔,而是在合肥附近拐了个弯。 方向盘一转,这辆价值百万的豪车径直开进了合肥的尊界工厂大门。 江淮汽车董事长项兴初已经等在门口,两人简单握手,没顾上多寒暄,余承东便一头扎进了生产线车间。 展厅里的顾客抬头看见来人,愣了几秒,随即手机齐刷刷举了起来。 “余总! 余总! ”有人喊着要合影,有人伸手讨句新年吉祥话。 余承东来者不拒,笑着一一回应,祝愿大家在马年里一马当先、马到成功。 这个场景被现场的顾客用手机记录下来,很快传遍了网络。 人们讨论的不是他回乡过年,而是他回乡过年的路上,竟然还要先拐进工厂看一眼。 有网友评论说,这大概是顶级“凡尔赛”了,回村过年的路,也得先检查完自己参与打造的产品才踏实。 逗留了小半天,余承东才告辞离开。 车门拉开时,后座坐着一位戴帽子的白衣女士,气质安静。 车子依然没有直接出城,又在合肥的一家华为门店停了一脚。 巡完店,这辆尊界S800才真正调转方向,驶向霍邱。 这段插曲让他的春节回乡路,从一开始就蒙上了一层不同于寻常“衣锦还乡”的色彩。

这辆尊界S800本身,就是此行第一个引发讨论的话题。 它不是余承东以往常开的问界M9,而是鸿蒙智行旗下定位最高端的旗舰轿车。 公开信息显示,尊界S800于2025年5月底正式发布,售价区间在70.8万元至101.8万元。 2026年1月,这款车卖出了2625台。 这个数字是什么概念? 它超过了传统豪华品牌宝马7系和迈巴赫S级在同月的销量之和。 余承东曾在公开场合立下目标,要将尊界S800打造成国产百万级车型的销量冠军。 从当前市场表现看,这个目标似乎正在实现。 选择驾驶这款尚未大规模普及、但已初露锋芒的旗舰车型长途返乡,本身就是一个移动的产品宣言。 有行业观察者指出,这看似随意的选择,实则巧妙地将个人行程与品牌营销融为一体。 当这辆车停在白墙黛瓦的徽派老屋前,车身“凌云墨白”的配色与乡土意境浑然一体,被网友拍下的照片迅速在社交平台传播。 人们讨论的焦点,从“余承东开什么车回家”,延伸到了“国产百万豪车到底行不行”、“华为造的车能不能撑起高端场面”这些更广泛的话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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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抵达霍邱县孟集镇北七里庙村时,老家的房子也随即曝光。 与想象中商业大佬的奢华宅邸不同,那只是农村里很普通的住宅,白墙黛瓦,朴素无华。 有网友翻出其他互联网企业家的例子进行对比,比如京东刘强东在宿迁老家为父母建造了颇为气派的宅院。 于是,新的讨论产生了:余承东这么有钱,据说年薪在3000万人民币左右,其中大部分为经营分红与长期激励,若终端业务表现卓越,其综合收入甚至可达1亿至2亿元人民币,他为什么不给父母盖一座更舒适、更显身份的豪宅? 这种物质上的简朴,与他事业上取得的巨大成功,以及他所代表的尖端科技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这种反差恰恰成了公众解读的入口。 一部分人认为,这体现了他务实、低调的个人作风,对物质享受没有过高要求,更注重精神层面的满足和家庭关系的和睦。 另一部分人则觉得,这或许是一种更深刻的自信,无需通过外在的奢华来证明什么,老屋的存在本身就是他与过去、与乡土根脉保持连接的象征。 他的妻子苏琳是他的大学同学,两人育有一儿一女,家庭关系和睦,但苏琳为人低调,极少在公众场合露面。 这种对家庭隐私的保护,与他在工作场合的高调表现,又构成了另一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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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这场回乡之旅超越简单“炫富”或“作秀”质疑的,是网友随后挖出的一条路和一块碑。 在余承东小时生活过的村头,有一条名为“承东路”的水泥路。 路边立着一块“功德碑”。 碑文记载,这条路由“中国华为集团公司副总裁总经理余承东先生投资26万人民币兴建”。 承东路总长660米,宽4米,混凝土路面。 它的建成受益人达千人。 立碑时间是2013年3月18日。 2013年的26万元,对于当时任何一个个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那时余承东已在华为身居要职,但距离他如今作为“余大嘴”在终端和汽车领域呼风唤雨的公众形象还有一段距离。 这条路的修建,并非发生在他功成名就、备受瞩目的今天,而是在十多年前。 村民为了记住他修路的事迹,将路命名为“承东路”,并立碑纪念。 这块碑的存在,让讨论的风向发生了转变。 人们开始思考,什么才是真正的“荣归故里”? 是开着百万豪车风光返乡,接受乡亲们的围观和赞叹? 还是在有能力的时候,默默为家乡做一点实实在在的、能长久惠及乡邻的事情? 这条至今仍在使用的路,比任何豪华座驾都更具说服力,它指向的是一种更深层、更持久的情感回馈和乡土联结。

余承东的个人经历本身,就是这场讨论中无法绕开的背景板。 公开资料显示,他出生于1969年,老家在安徽省六安市霍邱县的农村,父母均务农。 小时候家境贫寒,童年曾靠面糊糊度日,冻烂手脚、饿着肚子上学是常态。 他清楚地明白,只有把学习搞好,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才有出头之日。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最终以全县理科状元的身份考入西北工业大学自动控制系,读完本科后又考取清华大学硕士学位。 1993年,24岁的余承东加入华为,从基层技术员做起,当时月薪800元。 他参与了C&C08程控交换机的研发,为华为早期的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 凭着一股拼劲和钻劲,加上不服输的性子,他深得任正非的赏识,一路被提拔。 如今的余承东,是华为常务董事、终端BG董事长。 一个从贫困农村家庭走出,凭借高考改变命运,最终成为顶尖科技公司核心高管的励志故事,为他的回乡行为赋予了强烈的象征意义。 他成了“寒门贵子”的成功范本,是许多普通人仰望和效仿的对象。 他的回乡,被视作一种“根”的回归,是对来路的深情回望。 这种叙事极大地冲淡了豪车可能带来的距离感,反而增添了几分亲切和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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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厂和门店被顾客认出并围住时,余承东的表现也被镜头记录下来。 他没有助理上前挡人,没有匆匆摆手离开,而是站定了,一个一个聊,一句一句送上祝福。 那个在发布会上讲参数讲得眉飞色舞、以“遥遥领先”口号闻名的人,此刻笑得像个回家过年的老邻居。 这种反差同样引发了讨论。 有人喜欢他在工作中大刀阔斧、死磕产品的狠劲和执念,有人则欣赏他在生活中这份接地气的随和与耐心。 这似乎打破了公众人物常有的“人设”壁垒,让一个更立体、更复杂的人物形象浮现出来。 人们讨论,这种“切换”是真实的性情流露,还是精心维护的公众形象的一部分? 但无论如何,这种与普通人的无障碍互动,确实为他和他的产品赢得了不少好感。 当他蹲在车旁摸轮胎,对店员说“胎噪比上个月低了”的时候,那个产品经理的本色显露无遗。 这种深入到细节的职业习惯,即便是在春节回乡的路上也不曾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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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回乡的时间点,也处在几个重要的行业背景之中。 就在2026年2月12日,余承东刚刚宣布,尊界S800将在大年三十再次登陆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春节联欢晚会。 这已是鸿蒙智行品牌连续第二年登上春晚舞台。 而在更早一些的2月9日,问界M9“星光之夜”车主盛典举行,余承东与赛力斯董事长张兴海同台,分享了问界未来的规划。 他透露,在问界累计销量突破100万辆后,计划在两年内再卖100万辆,冲刺200万总销量。 这些密集的品牌活动与他的私人回乡行程在时间上紧密衔接,难免让外界产生联想。 有观点认为,这整场回乡之旅,从车型选择、路线设计到被曝光的场景,都可能是一次高明的场景化营销。 它借助春节这个情感浓度最高的传统节日,将个人影响力、乡土情怀与高端产品进行深度绑定,用看似随性的“偶遇”画面,传递出“高端、国风、成功、乡情”等多个标签,比传统的硬广告更有说服力和感染力。 反对者则认为,过度解读会消解真实的情感,春节回家陪父母过年是人之常情,对于一位年近六十、父母已八十多岁的人来说,这或许就是最朴素的心愿。

围绕余承东的争议始终存在,这次回乡也不例外。 有评论翻出他过往的言论,比如他曾公开宣称“智驾可以打盹睡觉”、“L3后司机可直接睡觉”,这些说法被认为与现行法规相冲突。 还有他曾在直播自驾时因疑似违规操作而被平台封禁的经历,被批评为“公众人物不遵守交规、误导用户”。 这些“黑历史”在此次一片赞誉和讨论声中也被重新提及,形成了另一种声音。 支持者认为他敢说敢做,是技术乐观主义的代表;批评者则认为他言辞夸张,有时甚至不负责任。 这种争议性本身,也让他的一举一动都能成为话题。 他的回乡,不仅是一个企业高管的私人行为,更成了一个观察中国科技商业领袖的公共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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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另一位同样喜欢回乡过年、且备受关注的公众人物董宇辉相比,余承东的待遇和引发的讨论维度截然不同。 有媒体对比指出,余承东回乡时,常有官员拜访、企业考察、座谈交流,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走到哪里都是高规格接待。 而董宇辉回乡,虽然偶尔也有接待,但总体上是安安静静,低调陪伴家人。 分析认为,这种差异背后的逻辑很现实:余承东背后代表的是华为的实业力量,手握技术、资本、产业链,能给地方带来实打实的项目、投资、税收和就业岗位。 而董宇辉拥有顶级流量,能给家乡带来名气、热度,能带火文旅和农产品,是软实力名片。 但流量带不动工厂落地,撑不起产业链。 这场无意间的对比,将讨论引向了一个更宏观的层面:在地方发展的现实逻辑里,实业根基与流量热度,究竟谁更能代表一种持久的价值? 余承东的回乡阵仗,似乎为这个问题提供了一种注解。

当尊界S800最终停在老家门前,后备箱里塞满了家人准备的腊肠和土鸡蛋。 网友调侃说,估计鸡蛋都带好了,这就是所谓的荣归故里吧。 但“荣归故里”这四个字,在2026年的这个春节,因为余承东的这次回乡,被赋予了更多重的含义。 它不再仅仅是古语里“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的炫耀性展示,而掺杂了产品经理的职业本能、国产高端品牌的自信测试、寒门学子的情感回归、成功人士的价值选择,以及个人与家庭、事业与乡土之间复杂关系的公开呈现。 每一重含义都足以引发一波独立的讨论,而当它们交织在一起时,就构成了一个极具张力的公共话题。 人们讨论车,讨论路,讨论房子,讨论他的过去和现在,讨论实业与流量,讨论高调与低调。 这些讨论没有标准答案,但正是在这些广泛的争论和解读中,一个现代商业人物的回乡行为,超越了私人领域,成为了一个时代性的文化镜像。 它映照出社会对成功定义的变迁,对科技创新的期待,对乡土情感的眷恋,以及对个人价值实现路径的多元想象。 余承东的车轮驶过的,不仅仅是从深圳到霍邱的物理距离,更是一段被无数目光审视和解读的社会心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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