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驾照能开手动挡，C2却连家里的老车都摸不得，这一个字的差别，真能让人白忙三个月。
我那年考驾照，从报名到拿证前后折腾了整整一个季度。夏天的太阳毒得像要把地面烤化，训练场上全是发动机的轰鸣。练到后半程，我的腿经常抖得像踩着电门似的。教练在旁边吼：“慢点松离合！”我那会儿一紧张，手上都是汗。结果最后拿到的，却是C2。不是因为偷懒，是算完账后发现，考C1真的不划算。家里那台老桑塔纳是手动挡，我爸的一宝贝。可我只有C2驾照，碰一下都算“无证驾驶”。我还特地查过，真被逮着要扣9分罚两千——开什么玩笑？
当初练C1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坡道起步，卡点那几秒，心脏跳得比发动机还快。五次熄火，一次溜坡，安全员踩副刹那瞬间，我差点想回家。对比起来，C2轻松多了，科目二只要搞定倒车入库、侧方停车、直角转弯、曲线行驶四项。我们那期12个学员，10个一把过，剩下两人补考一次搞定。C1那边可惨了，补考像闹钟一样准时响。
教练常说，C1学员最大难题在“半联动”。脚踩离合、手挂挡、眼盯转速、耳听发动机、脑子还得记挡位顺序，像是开车兼打鼓。我第一次练三天，右腿酸到上楼要扶墙。转学C2后，顿感人生开挂：油门、刹车、方向盘，三件事同时搞定。教练评价我：协调一般，学C1容易焦虑。那时我还不信，等到科目三实车跑路线，换挡卡壳连连，教练那眼神，像是在说：“我早提醒过你。”
算经济账时更扎心。C2比C1贵600块，但不补考基本能省回成本。C1补考一次要两百五，还不算模拟费。身边一个哥们儿，科目三连挂四次，光补考就花了1800，后来一咬牙改学C2，五十天顺利拿证。
时间也差距明显。驾校告诉我，C1平均要75天，C2最快42天。那年我暑假只有两个多月，怕C1一拖就得请假补练。去报名时，C2班几乎满员，C1反倒闲着。我去练车那天，C1学员排长队，我这边几乎随到随练，教练还关心地问我要不要喝水。
开车上路后，更能看出区别。每天早晨我挤地铁到西二旗，车窗外能看到一排网约车堵成长龙。自动挡司机轻松单手打方向，另一只手还在回消息；手动挡司机则死死踩着离合，脸上写满“求解放”。我那时心想，要是我考了C1，现在估计脚都抽筋了。
上了点岁数的人，更该考虑现实点。驾校统计显示，45岁以上学员C1首考通过率不到一半，C2却有七成多。我表姐四十八岁，一开始死磕C1，练十天坡道还熄火，改学C2后，三个星期拿证。她笑说：“不是我笨，是车难伺候。”
当然，C2也不是万能。比如你想拉点货、以后增驾B2跑运输，那C2就是死胡同。B2要求得先有C1满一年。还有人说手动挡车油耗低、维修便宜，公司甚至规定新手必须C1。他们觉得手动挡能练出真本事。确实，我那同学开手动捷达跑网约，一个月油钱能省两百，比我还得意。
可笑的是，考试合格并不代表真会开车。我拿证第一天上路，小区门口就差点撞上自行车。考试路线笔直又空旷，现实道路却像闯关游戏——电动车突然杀出、老人拄拐慢行、有人横穿马路。那一刻我才懂，拿证只是起点。第一次上高速，我全程紧握方向盘，手心汗湿，时速不敢破六十。
C1确实能练得更扎实，但要真不开手动挡，那些技能也会生锈。我朋友考了C1，三年后第一次摸手动挡车，起步一个爆冲，吓得他赶紧打旁边的双闪。教练说得对：驾照不是毕业证，只是通行证。考场学到的是点位和口诀，真上路靠的是冷静和经验。
最终，我还是庆幸自己选了C2。它更贴合我的生活：不跑长途、不拉货、不修车，平时就开开代步车、上下班。自动挡让我更专注路况，不被离合和挂挡绑架。对我来说，那不是偷懒，而是一种务实。至少现在，我终于能稳稳地把车停进公司车位，而不是被后车狂按喇叭催着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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